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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該怎麽寫呢!

看字是感動,觸的心動容,當看到那幅畫時,噗!北辰上淵差點噴笑出來。

剛才的動容觸動,剛才的情意綿綿頓時消失全無。

東風眼尖,瞅到了自家大人臉色的變化,頓時對信上內容也産生了好奇,寫的什麽能讓他們家大人忍不住噴笑。

北辰上淵忍住了笑意之後,收收神色去看畫。

畫上畫着一個女人在椅子上坐着,翹着二郎腿,旁邊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紙牌,紙牌上寫次,一兩一次。

而旁邊畫的是一個建築,上面寫着“公共廁所”,而這個公共廁所外面是來往不斷的人。

從人的衣着上面可以看出,那些人都是妖皇殿的人,還有的是身份高貴。

從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痛苦。

更重要的一點是,盯緊子上放着的一堆銀子。

銀子!

該死,這個女人又想着賺錢,一想到賺錢就把什麽都放到腦後,看她那得意的樣子,看她瞅着那堆銀子開心的表情,比見着他還高興。

唰的一下,某位尊上大人的心情不好了,一下子就有小情緒了,他的地位又降了麽?

總是和銀子比高下,也是夠了。

恐怕這世上沒有哪一個男人整天擔心自己的地位被擠掉,整天擔心自己失了寵,而這擔心的對象不是個情敵,卻是那一堆冷冰冰的銀子吧。

估計也就是他了,想他堂堂尊上大人,情敵鬥得過,對手打的好,卻偏偏拿銀子沒辦法,他能和人鬥,能和銀子鬥嗎?

顯然,不能!

又輸給了銀子,楚莫瑤,你好啊!

看完那幅畫,某位尊上大人的笑容都詭異上了三分。

不過,事後他再想想,又寵溺的憐惜無比,小心的把那幅信收到了懷中。

唉……

一聲嘆息,瑤兒,你真是讓本尊又愛又氣又惱。

說那麽深情的話,卻給他畫了一幅那麽樣的畫。

其實,他懂她的電思,她是在告訴他,不要擔心她,她這幾天過的很好,總是怕他擔心,說了那樣的話後才給他畫了這樣的畫。

唉……又是一聲嘆息。

把畫收起來,尊上大人卻是去拿了紙筆,明日一天到不了妖族,一日沒有她的消息他都難受,既然她傳了信條,他自然要回。

東風偷偷瞧了一眼,也沒敢吱聲,他數了,一共嘆了三聲,三聲啊,這一生也沒有嘆氣三聲,今天這一天是嘆氣完了。

見北辰上淵拿紙筆,東風明白了,這是要寫回信。

從來沒有見過大人給女人寫信,也不知道這信該怎麽寫。

東風突然心中起了一個主意,看剛才大人的樣子又喜又愛又氣的,肯定是那封信的功勞。

只要看到龍妃的消息,大人就會滿意,那信上寫的是什麽能讓大人有這麽大的情緒反應呢。

東風下意識的猜想信上的內容,但他猜的不是具體內容,而是信上寫什麽樣的東西才能讓對方有這種牽挂的反應。

話說,他也想讓花香對他有更大的反應。

自從楚莫瑤被抓去妖族,花香就茶不思飯不想,見他也沒有好臉色,每日也不說話,就是在想自己的主子。

不僅是楚莫瑤不在,小白也不見了,花香就更加孤獨,東風看了好生心疼,可又不知怎麽安慰,每次去安慰安慰她,安慰到最後又被她的眼淚水給淹沒,把他弄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既然寫信可以寬解人心,所以,東風也想試試,可是他從沒有給女人寫過信,到底寫些什麽才能讓她開心呢。

于是,某個侍衛伸長脖子眼瞅着自家大人寫信,他并不是想看人家寫什麽,他是想問,怎麽樣給女人寫信。

北辰上淵紙筆拿好,也坐的穩當,寫信而已,他平日時也寫過很多的信條,給她寫一張信條應該不難,他要告訴她,他的思念,他的愛意,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等他。

很明确的內容,很明白的目的,所以,某個侍衛很直接的看着。

結果,某個侍衛伸和脖子看了半天,脖子酸了,眼睛酸了,腦子也快要發酸了,也沒看到半點結果。

于是,某個侍衛撐不住了,動了動身體,眨了眨眼睛。

為啥他半天沒勁都覺得累?可為什麽那個提着筆的他的人卻一起點也不覺得累。

東風眨眨眼,再次确定一次,他确定他看到的是事實,那個提筆的人的确這麽半天動也沒動,甚至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大人。”東風輕輕地叫了一聲。

然而,沒有回音。

“大人。”又叫一聲。

仍然沒有回音。

東風嘴角一抽,叫了兩聲都沒有回音,是真的沒有聽見?

老天,要命,不得了了,他們家大人反應遲鈍了。

連叫了兩聲都沒有回音,這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聽到有人在叫他,天啊,這太可怕。

要知道,北辰上淵随時都可能會遇到刺殺,他的警戒是時時刻刻,根本不可能出一秒鐘的偏差,連叫兩聲什麽概念,也就是說他足足有一會兒的功是沒有警戒的。

這事情讓東風垮震驚,幸好這會兒沒有人想刺殺,不然,剛剛還真是個可乘之機。

東風咽咽口水,開口叫第三聲:“大人。”

結果,仍然是沒有回音。

東風瞪大眼睛,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大人沒有警戒性,他必須要時刻保持最高度最精密的警戒。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提着筆的人終于有了反應:“該怎麽寫呢?”

怎麽寫?

東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這句話上,怎麽寫?

愣了這麽半天他還以為是已經知道怎麽寫,想的入神才會聽不到他的聲音,沒想到愣了半天的結果竟然是不知道怎麽寫?

“大……大人,您想了這麽半天,居然還不知道怎麽寫?”東風有點不适應這樣的大人。

“該怎麽寫呢?”某位尊上大人好似完全沒有聽到東風說話一樣,又自言自語了一遍同樣的話。

“大人,您……真的不知道怎麽寫?”東風往前靠近一步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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