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愛究竟為何物?
“怎麽了,瑤兒是在傷心?”北辰上淵在她耳邊開口,雖然是道意念,但也可以和正常一樣交談,只是存在的時間有限。
“也不是傷心,只是感慨,這世間愛究竟為何物?”她沒有傷心,傷心對于她來說早已經被磨滅。
“愛,是兩人相情相悅,共此生生世世。”他回答她。
在他心裏,只有兩人相愛才是愛,一人之愛永遠不是愛。
楚莫瑤擡頭看看他,想伸手摸他的臉,卻發現摸到的只是空氣,她愣住。
看出她的不解,北辰上淵笑笑:“現在,我只是一道意念。瑤兒,這是想為夫了?”
“呃……好吧,是想你了。”某個女人嘴角一抽,她的确是想他了。
原來只是一道意念來了啊,她還以為他的人到了呢,結果,空歡喜一場。
一道意念,這個概念楚莫瑤也能理解,畢竟,在這裏她見到的太多了,再有什麽樣的稀奇古怪她都不驚訝。
“我很高興瑤兒這樣的說法。”尊上大人笑眯眯。
“……”某個女人無語。
兩人談說一會兒,突然聽到狐美人一聲尖叫:“狐妹!”
原來,白狐撐不下去,她要死了。
“姐姐,別打亂,讓我……說完。”
“你說,你說!”狐美人又氣又痛,別過臉去,不看她這個妹妹。
白狐癡情的望着蕭玉辰:“辰王爺,你……你……你可願抱我一下,了我最後的心願,我……我想死在你的懷中。”
這是白狐最後的心願,然,這最後的心願卻是讓蕭玉辰最是為難的地方。
蕭玉辰看了看她,唇角微微有動:“對不起,本王……不能答應。”
他是真的答應不下來,抱一個不愛的女人,這點,他做不到。
“如果你要本王報答你的恩情,本王願意以命相賠,但……”以命相賠他都可以答就應,唯獨抱她,做不到。
白狐的眼眸瞬間垂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光彩,她的心死了。
“姐姐,我死後,把我的靈魂消失吧,讓我融于這天地間,讓我融入這空氣中。”
說完這一句話,白狐閉上了眼,這是她最後請求姐姐的事情。
“啪!”
聽完這個請求,狐美人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白狐的臉上:“你這個沒出息的家夥,死了也要為他?死了也要為他!你究竟值不值!啊!值不值!”
他們死了還要靈魂,還可以進入生死輪回,下輩子,他們還可以相認。
可是她卻要讓靈魂消失,融入這空氣之中,是要魂飛魄散,這樣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狐美人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只是一個男人不愛自己而已,何必要讓自己永遠消失。
“靈魂消失就是永遠消失,入不了輪回嗎?”楚莫瑤問身邊的那道意念。
“是的,等于魂飛魄散,只是,她所求的靈魂消失是讓別人把她的靈魂消融,這樣,這空氣中便會有她的靈魂氣息。她這麽做,是想讓蕭玉辰無時無刻不感覺到她的存在。”北辰上淵開口解釋。
可解釋完後,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幹嘛問這麽個問題,浪費了他很多時間,說別人的事情。
聽出來他的語氣不是那麽好,楚莫瑤伸手做了個溫柔又體貼的安慰動作:“別那麽小氣,畢竟,她是死在你手上。”
這話一出,好似歸了正題,北辰上淵眉心一皺,這才想起,他的光劍殺死的并不是他要殺的人。
唉!只要遇上她,他真的會分心。
“只要對你不利的人,本尊都不會放過。”說着,他的眼神看向了花岩公主。
光劍沒有射死她,已經算她走運,他現在是一道意念,只能射出一道光劍,不然,第二道光劍早射出去了。
“她也是為了她的兒子……”楚莫瑤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
下意的,她怔住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這叫同情心?
一個要殺了她的人,她居然覺得對方的心懷可以理解,楚莫瑤沒有繼續說下去,淺淺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北辰上淵也沒有接她的話,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說穿。
狐美人突然哭聲大起來,白狐死了。
南門軒讓人扶起狐美人,他親手幫白狐了結了最後的心願。在白狐消失的那瞬間,他把她的靈魂消化于無形。
可當白狐的靈魂消融的那一剎那時,蕭玉辰卻突然避開,他甚至不願意呼吸到別人的一絲空氣。
随着白狐的死,衆人一陣稀噓,好好的生日宴就變成了這麽樣,他們也不好在這裏呆着了,于是,一個個和狐美人說了句節哀順變就都走了。
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院子安靜了,瞬間就清靜下來,只剩下了花岩公主和她蕭玉辰還有南門軒等人。
楚莫瑤看看他們,一時間心裏五味陳雜,人情涼薄,就是這個樣子吧。
這個時候,他們好像都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妖皇和青凰帝君,他們兩人打出了院子。
不過,楚莫瑤沒有忘記,她還記得有那兩個人的存在呢。
“你還能呆多長時間?”她問身邊的意念。
“一會兒。”他回答。
“好吧,一會兒天都要亮了,我也該睡會覺了,你先進來和我說說話吧。”她對着他示意那個房間,進去,她有話說。
“好。”他和她進屋裏去。
兩個人進屋,根本不管那幾個人的存在,兩個人進屋去好好訴訴相思之情。
見他們進屋,蕭玉辰和南門軒兩人相視一笑,他們終究不得她的心。
屋內兩個人相談甚歡,互訴忠腸。
屋外兩個人玻璃心碎了一地。
而狐美人卻仍沉浸在失去妹妹的痛若中,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場,卻變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中落下兩個人,仍是打的不分彼此,一直從天空打到了地上。
人落地,兩人才彼此停手,一停手,兩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花岩公主一聲不吭,兩眼無神,卻滿臉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