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告示自己飛過來的
楚莫瑤看到冰焰和那個她搶了馬車的侍衛時,頓時撫上了額頭抹了一把汗,奶奶的去了,他們認識,看樣子他們是一家人!
冤家路窄,這下路更窄了,本來還可以大路朝天,現在是剩半邊,而此刻,估計連半邊都沒有了。
前不能進,後不能退,楚莫瑤抽了抽嘴角,他們看樣子是來算帳的。
打架?呵呵,她有興趣!可再一想,她現在不宜出風頭,還是忍了吧。
于是,不前不退,她選擇了往旁邊的路走,左拐彎或者右轉彎不就行了。
嘿嘿,車到山前必有路,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啦!
先看左邊比較清靜,再看右邊比較熱鬧,好像人都跑到那邊去了,在幹什麽。
左邊人少比較好找,右邊人多容易混水摸魚,走右邊,主意一定,立刻調轉馬頭,馬車跟着馬車就換了方向。
這一系列動作楚莫瑤作的很自然流暢,就像是自然轉彎的那種,一點也看不出是別的原因。
見她轉彎,冰焰挑眉笑了笑:“還挺跑?哪這麽容易。”
轉彎是嗎,他們就跟着過去,他就不信在鳳凰鎮裏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駕着馬車讓人逃跑了。
再說了他們離府的馬兒都是聽主子召喚的,只要他一聲口哨那馬兒就能回來。
不過,他并不打算吹口哨,他倒要看看這馬車能跑到哪兒去。
冰陸離一邊茶館裏坐着,目睹着這一切,其實,當他看到搶馬車的人和看他那府抵的是同一人,他也很意外。
這會兒看她駕着馬車要走,不經意間他皺了皺眉頭,那個男子,他似乎對他有種特別的感覺。
楚莫瑤把馬車趕向右邊的路,右邊是街心,路邊牆上有人正在貼告示,剛貼上就一群人圍上去看。
告示嘛,鎮長有什麽事情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大家,所以百姓們都圍過過去了。
不過,楚莫瑤對那個事情卻是沒有興趣,好奇心害死貓這道理她懂,少點好奇心是有好處的。
她駕着馬車從旁邊走過,只是遠遠的掃一眼,并沒有走近。
可剛回頭,他又停住了,前面冰焰和那個侍衛正站在那裏。
好吧,看來這馬車是坐不成了,還給人家吧,反正她也坐夠了。
跳下馬車,她喊了花香青佳依一聲,讓她們兩個也下了車,然後她朝着冰焰招了招手:“馬車還給你了,別再跟着我。”
說罷,她領着花香青佳依轉身就走,往人群裏走,這樣容易渙散目标。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搶我們府上的馬車,還去偷看我們。你到底什麽目的?”
冰焰飛身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這種可疑行為可疑的人,他怎麽可能就輕易放走。
楚莫瑤翻了一眼瞅向冰焰:“什麽目的,不就是搶了你們的馬車,搶這馬車也是有原因的,你可以問問他,為什麽馬車會在我手裏,至于偷看,你确定那是偷看,多看幾眼你們家房子就是偷看,那恐怕全鎮的老百姓都偷看過吧。”
試問,豪宅啊,哪個人走到跟前不是多看兩眼,多看一會兒就說她偷看,真特麽的會想象。
要不是她不想招若事非,她早一巴掌過去了,說她偷看,特麽的,除了錢她還真沒有偷看過什麽呢。
冰焰走上前,也不争也不辯,直接就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是誰派你來的,如果你不說清楚,你就休想離開。”
他把話挑明了,反正不交代了,她是別想離開。現在冰焰對她的疑心是越來越大了。
楚莫瑤嘴角一抽,咬牙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什麽誰派我去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攔我,你也沒那麽容易。”
她也不是軟柿子,搶了人家的馬車她可以歸還,但想阻攔她,她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他不容易,那本公子可以嗎?”冰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冰陸離就走了過來,聲線清朗溫淳甚是好聽。
“你也不行。”誰也不行,顏值高也不行。
說完,楚莫瑤轉身就走,兩手拉上花香和青佳依,她準備步子走快些,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冰陸離糾纏。
這時,那邊貼告示的人貼好了那面牆,正好走過來貼這面牆,恰巧與楚莫瑤迎面擦肩而過。
好巧好巧的是,一群百姓為了看到告示上寫的什麽,就跟過來這邊,邊跟着還邊打聽。
人一多,人與人之間互相一蹭,也不知道是哪個老百姓踩了誰的腳,也不知道是誰撞了誰,就聽到一聲哎喲,人一下子擁擠起來。
那個貼告示的被圍在了中間,一個沒拿穩,手上剩的最後一張告示飛了出去。
風不大,告示只飄了一點距離就落了下來,楚莫瑤正好走在那個位置,告示撲到了她的胸口處,正好貼在身上。
而此刻,他的胳膊也恰巧被人抓住,抓住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冰陸離。
“公子,這就想走?若是不說清楚,本公子恐怕還不能讓你走。”冰陸離挑了挑眉,以為穿梭在人群裏就可以避過去,哪兒有這麽容易。
楚莫瑤甩開胳膊,拿掉撲到胸口上的告示:“我并不是這裏的人,只是個過客,游玩夠了要離開很正常。”
拿過告示她也沒看寫的是什麽,就要扔掉,哪知還沒扔出手,貼告示的人就來了:“是他,就是他揭了告示。”
百姓一下子熱鬧議論起來:“對啊,就是他,你看,他手裏還拿着告示呢。”
楚莫瑤狠狠閉眼咬牙暗罵一聲,尼瑪,他哪只手去揭告示了。
“你,揭了告示,跟我們去鳳凰宮殿一趟,見我們鎮長。”貼告示的官員二話不說拉了楚莫瑤就要走。
“我家夫君沒有揭告示,你弄錯了,這是這張告示自己飛過來的。”花香趕緊上前解釋。
“是啊,你們弄錯了。”青佳依也跟着說話。
“什麽弄錯,她現在手裏還拿着告示呢,不是她揭的是誰揭的。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貼告示的官員很會說話,這種事豈可兒戲。
楚莫瑤看了手裏的告示一眼,好吧,告示現在還在她手裏,說也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