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菜都要涼了
隔壁間又傳來了說話聲間,一聽就知道這次是楚莫瑤先開口的。
“也不知道這雨得下到什麽時候,我還急着趕回去呢。”楚莫瑤看了看窗外,起身去了窗口邊。
“哎,姚兄急什麽,雖然我們也想盡快完工,可這下雨是老天的事情,什麽時候停誰能知道,姚兄,過來喝酒。”
林建澤走過去又把她拉回到了座位上,他們還沒有喝盡興呢。
回到座位上,楚莫瑤繼續吃菜,說道:“趁着你們還沒有喝多,趕緊把欠條寫了吧,回頭喝子了你們好賴帳。”
吃飯歸吃飯,喝酒歸喝酒,賺錢是第一位。
三個人的筷子猛的一停,還真他們要欠條啊,三人嘴角一抽:“姚兄,怪不得嫂子那麽喜歡你。”
丁聰明突然想到這一個問題,如此會賺錢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楚莫瑤不傻,自是知道他說這話的意義,下巴一擡:“那是,男人嘛,就得要賺錢養家,你們現在都還沒成親,沒有負擔,我可是有家要養活的,當然要賺錢是第一位。”
這話可是實實在在,一點都不參假的道理,就算她不是男人,那可是姚府那個現在暫時的家也是要她撐着的。
最重要的是,賺錢啊,這可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
于是,在某個女人的眼光逼視下,三個人寫下了欠帳一百兩的欠條,然後,楚莫瑤開開心心的揣到了懷中。
欠條拿到了這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她可是就想走了。
當楚莫瑤趴到窗口再一看時,小臉又垮了下來,雨非但沒停,反而還下的比剛才更大了。
“姚兄,你急什麽,咱們再喝幾杯。”
“就是,姚兄,你看,老天都留你呢。”’
“來,再給姚兄倒上一杯。”
三人一人一句把楚莫瑤又弄到了座位上,她嘆口氣,應酬這種事情還真是累啊。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來找她就好了,她就可以借機會走人喽。
某個女人發出了和某個侍衛同樣的祈禱,可惜,也不知道老天爺聽到沒聽到。
當北辰上淵到這裏時,臉色好看了些,她收了欠條一定很高興,都吃了這麽長時間,也該走了吧。
看外面還下雨,他要想個辦法給她送傘,下雨也走,和那幾個家夥在一起,他的心才下雨。
光顧着想她,桌子上的菜他是一動沒動。
東風見狀,低聲一嘆,大人,您再想龍妃也得吃飯啊!
“大人,菜都要涼了。”沒辦法,他出聲提醒。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卻是并沒有動筷。
某個侍衛翻了一個白眼,也懶得再提醒了,估計就是再提醒也是沒用。
趕緊來個人把龍妃叫走吧,或者趕緊雨停,她就可以走人了。
同一時刻,楚莫瑤也在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窗外,想着,趕緊雨停吧。
不過,老天貌似根本沒有聽到她們的心聲,雨沒停,可這時,酒樓裏卻來了兩個女人。
兩人打着傘,手裏還拿着一把傘,進了酒樓,淡淡微笑向店小二問了幾句話便朝樓上走來。
這時,北辰上淵突然叫了東風一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們的傘。
東風看看那把傘,再看看隔壁房間,瞬間明白了,大人是讓他給龍妃送把傘,有傘,她就可以走人了啊。
東風拿起傘出了門,想着該怎麽送出去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正想着就見着那頭店小二上來了,後面緊跟着兩個女人。
女人他不稀奇也不意外,讓他震驚的是其中一個女人是花香。
雖然改了裝扮,但東風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閃身避開,不能讓她們發現,低頭,看着腳步走過去,東風才悄悄的擡頭回看。
好久沒有看到花香了,他可真是想她,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上去認人,他真想剛才就上去拉着她的手好好說說話。
唉……東風在心裏嘆口氣,生平第一次,他是如此想一個女人,看來,他真是和大人一樣,已經離不開了。
店小二領着花香和青佳依兩人停在了房間門口:“兩位夫人,姚大人就在這個房間裏,小的告辭了。”
“謝謝了。”說着,花香遞上了點碎銀子。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店小二接過銀子連連彎腰說謝謝。
花香和青佳依互看了一眼,青佳依伸手敲了門。
“夫君。”敲過門,兩人在門口叫了楚莫瑤一身。
東風往自己房間回去,有人着傘了,他就不必送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那一聲夫君。
噗,他險些沒忍住,心裏差點一堵的慌。
花香喊別人夫君他聽了還真是別扭啊,幸虧喊的是楚莫瑤,幸虧喊的不是別的男人。
某個侍衛在心裏一個勁的慶幸,可盡管如此,他聽了也是極其的不适應。
進了屋,北辰上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東風手裏的傘,他一愣:“為什麽?”讓他去送傘卻把傘拿了回來,沒有送去?
這麽一點小事他不相信東風辦不好,所以,直接問為什麽。
東風順了一下不适應的心情,開口回道:“大人,花香和青佳依來了,他們給龍妃帶了傘,屬下這傘恐怕不用送了。”
聽了這話,北辰上淵才放下心來,原來是那兩個丫頭來接人了,那他們的傘不送也可以。
好吧,她要走了,他也就該走了,等她們回到姚府,等沒人了,他再去找她。
楚莫瑤聽到敲門聲,起身便去開了門,她心裏有數,大概是花香和青佳依兩人來接她了。
并不僅僅是擔心下雨了她沒有帶傘,而是知道她又被這幾個人拉出來喝酒了,擔心會發生什麽,所以,她們兩個才來。
門一開,楚莫瑤和花香青佳依兩人看了一眼,從眼神中看出彼此都沒事,她們放了心。
然,門一開也就表示要演戲了,于是,兩個丫頭立馬又把把臉色沉了下來發,表現出有些不滿還挂深深的關心。
“夫君,下這麽大的雨,你出來喝酒,妾身甚是擔心,和妹妹一起出來給你送把傘。”青佳依先開的口,她是大房,說話就有大房的樣子。
“就是啊,夫君,你這麽久不回去,妾身和姐姐可擔心你呢。”花香促着眉撅起了小嘴,把一個妾的表現發揮的好的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