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愛之心切
她真是傻了,真是傻到家了,竟然一點警戒心也沒有,就這樣跑出去找人。
楚莫瑤,你忘了你是因為什麽出來的嗎,你忘了你是因為什麽離開的嗎,你忘了師傅他老人家說的話嗎?你忘了這是他命中一劫嗎?
竟然一點防患之心都沒有就跑出去找人,這是把他置于危險之地,也是把自己放到了危險的地方。
“呵呵,果真是愛之心切。”楚莫瑤淡然一笑,心裏只想着他了。
這就是愛一個人的心嗎?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一些東西。
什麽是愛,什麽是愛一個人骨髓入血液,什麽是愛一個人到全無其他,這個世界上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回到屋裏楚莫瑤躺到了床上,一言不發,思緒紛繞,現在她的心不知為何卻是平靜不下來。
也不想去書房看文案,也不想去想明天開工要幹的事情,也不想什麽命中一劫,也不想什麽天下紛亂。
現在,她的腦海裏只想着他,整個腦子裏只有他。
眼前看到的是他的臉,耳朵聽到的是他的聲音,整個一顆心全是他,滿滿的全是他。
北辰上淵,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你可知道!
這一句話在心裏說出,她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淚。
此刻。
坐在院子裏的北辰上淵突然一陣心悸,好疼的感覺。
瑤兒,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在想我!
北辰上淵緊緊促起眉,心痛的難以呼吸。
不用聽不用看,他知道她在想他,她想他時,他便會心痛,他會有感覺。
即是想我,就來見我啊!來見我啊!我就在你身邊,就在你身邊。
快來見我,快來見你的夫君,夫君可吃醋呢!
他在等,北辰上淵坐在那小板凳上在等,他知道,她一定能感應到他來了,一定會來見他。
繼續等,一直等到她來見他。
楚莫瑤閉上眼長嘆一聲,抹去眼角的淚,她坐了起來,自己倒杯茶喝下,獨坐發呆。
眼看着天色将暗,雨早已停下,她連晚膳都沒有用,只在房中獨坐沉思。
沒有讓花香和青佳依他們來伺候,這個時候她誰也不想見。
楚莫瑤陷入發呆的狀态,慢慢的,她的眼神不再發呆,陡然綻放了光芒。
不對,不對!
她感覺到了,不對,小書童不會感應錯,他是真的來了,他來了,他就在她身邊,離她不遠。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楚莫瑤站了起來,看向窗外,姚府裏沒人,整個府裏她找遍了,他不會是在這裏,那他會是在哪裏?
她開門,走出去,此刻,天已黑,月已高挂,府裏的下人也早早的都回了房間,整個院子裏也沒人。
走着走着,她便走到了大門口,他會在哪?
打開大門,楚莫瑤站到了路邊,街上行人過來過去,也沒有人注意到姚府門口她在那站着。
剛下過雨的空氣特別清新,還帶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楚莫瑤走到了街心處。
偏過頭往左看,左邊是姚府的隔壁,她也不知道住的是誰家。
再偏過頭往右看,右邊也是姚府的隔壁,她也不知道住的是誰家。
可就在她看到右邊時,腦子裏突然頓了一下。
再回頭看了一眼左邊的鄰居,左邊的人不認識,但她好像看到過有人進出,是鳳凰鎮一位富甲豪紳。
右邊的人她卻從來沒看見出入過,莫名其妙不知為何,她走向了右邊。
然,越走近她的感覺越奇怪,為何右邊的這所宅子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
走到門口,她伸手放到了門上面,準備扣門,她的心在還沒扣下門就飛到了門裏面去。
東風在門裏面焦争的都要跺腳了,龍妃,你倒是敲門,快敲門啊,我就在這門後面等着給你開門。
門外,楚莫瑤依着那種感應站在門口,門內,東風尊着大人的吩咐等着給她開門。
而院內,某位尊上大人正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心上人進門。
楚莫瑤手指扣下,東風等不得了準備開門。
扣門聲響起,東風的手也拉開了門栓。
楚莫瑤一驚,她剛扣門就有人開門?速度這麽快。
“請……”剛說一個字,她看到了東風。
“東風……”
楚莫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顧不得和東風多說一句話,有東風在,他必然在。
她的視線好似穿過東風直直的看到了裏面,院子裏好像有人。
是他,是他!
楚莫瑤心跳好快,快的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她沒敢眨眼,生怕是幻覺。不敢眨眼然後更加瞪大眼睛使勁看一眼。
她笑了,真的是他,他的臉,他的身姿,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他在那裏坐着,坐着……楚莫瑤這才看清他坐的是什麽?
一個小板凳,他竟然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這……
這樣子怎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看看他的表情都和怨婦可以相比較。
可這一刻,楚莫瑤顧不得他是什麽表情,也顧得什麽委屈,她只知道眼前的是他,她的心幸福的飛上了天。
“北辰上淵,北辰上淵,果真是你!”她輕聲叫着他的名字。
“果真是你,你真的來了。”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可走了幾步,她好似再也等不得了,猛然一下就奔跑過去,一步一步走她等不得,真是太慢了,她要快點抱住他,只要真真切切的抱住他,她才感覺安穩的實在感。
“北辰上淵,你真的來了。”她像一只燕,像一只箭,飛奔着撲了過去。
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就這樣緊緊的抱着,臉貼在他的胸,她能聽到他的心跳。
是他,真的是他,他的心跳是她那麽熟悉的節奏。聽到心跳聲,她都不敢松手,深怕一松手這就是夢境。
“是的,我來了,我真的來了。”他伸手抱住了她。
在抱住她的那一剎那,天知道他的心是什麽樣的感覺,不知有多少天沒有抱過她,不知有多少天沒有見到她。
多少天,他心裏記得清清楚楚,多少天多少日夜,他都記的清楚明白,甚至她離開了多少時辰,他都記得明明白白。
抱着他暖了心一會兒,北辰上淵慢慢的松開了手,再激動,這醋還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