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想把整個屋子都帶走
他猜的果然也沒錯,當冰陸離走出來時,楚莫瑤就暗道機會來了,她趁着這個空檔溜進了離院之內。
她人溜進去時,冰陸離唇角一勾,進去找陣形圖?怕是要失望了。
知道她溜進去,他也沒有露出一點反應。
楚莫瑤自然也不知道冰陸離已然洞悉她的一切行為,直奔院內找東西去了。
門口水千柔聽到那句話,心頓時如千刀紮進一樣,說完了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他就這麽讨厭她?
“冰陸離,你就這樣讨厭我嗎?”水千柔終于忍捺不住。
冰陸離微微扭過頭,似是認真打量了她一眼,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女人,這一次,他倒是仔細看了。
看過以後,緩緩開口:“本公子的确是讨厭你。”
看完,就說了這樣一句。
這話一出,水千柔的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就湧了出來,他說讨厭她,這樣直白,直接的毫無一點猶豫餘地。
連冰焰都咽一下口水,公子,您真是夠直接的啊。
唉,這位水姑娘,讓你走,你不走,這被虐的是你自找的,不能怪別人。
冰焰朝着水千柔投了一個非常同情的眼神,他們家公子的一句話能噎死人一點不也誇張。
“冰陸離,我究竟哪裏不好,你要讨厭我,我長的不漂亮?還是身體不夠好,還是家世不夠好,我到底哪點讓你讨厭,你不喜歡我,你又喜歡誰?我是哪裏比不上她?你說!”
水千柔的問題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問不可收拾,從來冰陸離沒有這樣拒絕過她,躲着她,她能忍受,不理她,她也可以忍受,這樣的拒絕,她受不了。
冰陸離只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不是沒話說,而是不想說,不想和她多說一個字,可為了給楚莫瑤時間,他只好站在那裏沒走。
見他不答也沒走,水千柔忍着錐心的痛苦往前踏了一步,哭訴的聲音:“冰陸離,你可知我對你的心,我對你的情,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對你念念不忘,知道你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日夜以盼,盼着嫁給你的那一天,你卻一直不理我,不看我,你為什麽不愛我……為什麽不愛我……”
說着說着,水千柔痛苦不已,聲音哽咽的幾乎說不成聲,但她仍然沒有停下:“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你愛什麽樣的,我都去改,只要能達到你滿意,我都願意去改,我一定會做到讓你愛我……”
冰陸離聽着,臉上絲毫表情沒有,他的心就如同無風的湖水,平靜的連一絲波紋都沒有。
沒有看水千柔,沒有想着她的話,反而想着偷偷溜進離院的那個人。
楚莫瑤溜進離院之後,首先去的地方就是卧室,按照正沉常習慣每個人藏重要的東西應該首選藏在卧室。
自從來到這裏,她對這裏的建築構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大概能找到主卧的方向位置。
離院裏沒有下人,只有守着的暗衛,不怕遇上下人,但她要躲着那些暗衛眼線。
溜進卧室之後,她四下瞧看,而後在牆上摸了摸,古代人喜歡造密室,這裏會不會也有,可是一圈摸下來,什麽收獲也沒有。
這個房間的布置很簡單,好似沒有暗道密室,一片搜尋無果之後,她只好掃興的換地方。
除了卧室還能放在什麽地方,想着,她又進了一個房間,屋裏很空,看起來像書房,牆上挂着山水風景,還挂着詩詞字畫。
看了一圈下來之後仍是什麽也沒有,無奈,她只好再換一個地方。
門口,水千柔的告白已經蒼白無力,自始自終冰陸離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
水千柔癱倒在了地上,一襲白裙映着月光好美,然,卻很凄冷。
今晚,她特意打扮了自己,潛開了丫環來找他,結果,就是這樣的結局,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半晌之後,冰陸離挪了步子:“送客。”
最後,只道了兩個字,便走人。
冰焰走到水千柔跟前:“水姑娘,請回。”
“哈哈哈,哈哈哈……送客,請回。”水千柔站了起來,看着冰陸離的背影:“冰陸離,我不會放手的,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
冰陸離的步子沒有停也沒有遲鈍,一步一步往裏走,直到看不清身影。
楚莫瑤再次打開了一個門,當她打開這個門時,頓時呆住了。
咕咚!
她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舔舔嘴唇,她很确定是自己咽的口水,沒有別人。
“我的老天啊!”某個女人發出驚嘆。
“哎喲喲,這麽多,真是漂亮,真是美,簡直美不勝收,這天底下什麽最美,就是這種顏色最美。”楚莫瑤走進屋子,腳步輕了又輕,生怕踩壞了這腳下的地板。
走進去,眼前的景象讓楚莫瑤覺得她一輩子都不想離開這裏了,她想把整個屋子都帶走。
滿屋子都是珠寶,滿屋子堆滿了各種寶貝,還有金磚,琳琅滿目,整個屋子裏都是值錢的東西,金燦燦,銀閃閃,簡直就像一個國庫一樣。
難道這裏是離府的庫房?她邊看邊猜測着。
各式珠寶金磚不說,還有各種高級靈丹,她雖不是煉藥專家,可好歹也煉了好多次藥,對于這些高級靈丹和藥材,她雖沒擁有,可卻是認識知道。
老天!就這些高級靈丹和珍稀藥材就足夠換好多好黃金,這些要是都給弄出去,金山銀山都不在話下。
怪不得離院不讓任何人進出,怪不得那個冰陸離那麽拽那麽狂,原來是個土豪,大土豪,有錢人啊!有錢就任性。
她拿過一件珠寶翻翻看看,又拿了一盒靈丹看看聞聞,真是好東西啊。朝着金磚走過去,她的眼睛都直了。
哎喲喲,金磚摸到手裏的感覺真舒服,這簡直就是世上手感最好的東西。
楚莫瑤沉浸在金銀珠寶的美妙世界裏,幸福爆棚的感覺。
然,她雖然癡迷,雖然舍不得放下,但是她的腦子還有一根最清醒的弦,那就是這些東西不是她的,她看看摸摸可以,流哈喇子也可以,但她不會拿走,不會據為已有,這點,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