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再見蕭玉辰
突然,她的眼睛定住,表情滞成空白。
蕭玉辰,那是他嗎?她的心猛烈的跳動,他還沒死?還活着?
一剎那間的喜悅湧上來,他沒死真好,她的愧疚感會少一些。
“明媚姑娘,嗯,好名字,春光明媚,真是好名字,姑娘人美名字也美。”有人點頭稱贊。
“是啊!”
“……”
楚莫瑤聽不清臺下的說了什麽,她的視線直看着蕭玉辰。
蕭玉辰知道她在看他,緩緩擡眸看了她一眼。
楚莫瑤,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他的眼睛裏寫滿了相思想念,可他忍住了,這個時候不讓她分心,不管她做什麽都是對的。
楚莫瑤眨了眨眼,微笑點了點頭,你沒死就好!
她認出他了,确定是他,她也知道,他的身份最好不要在這裏暴露。所以,她很快的收了眼神,進而看向四周:“比試可以開始了嗎?”
接着說剛才沒說完的話,即是他沒死,她的心裏好受多了。只要人沒死,他們就會有見面說話的機會。
而蕭玉辰,他既然能來,就應該也能離開吧。
楚莫瑤現在對陣形圖已經沒有感覺,現在想想都可笑,她當時為啥就要想着拿陣形圖。
不管怎麽樣出這鳳凰鎮,只要出去了就行,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上天對她也不是全然公平的,她又何必還要去考慮別人,從來她是殺手過活,從來,她不考慮別人,不知從何時起,她變的猶豫了,變的考慮天下衆生了,結果呢,就是這樣,愛而不可擁有,那當初又何必讓她來這裏!
思考這些,她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和他一起走,走遍這天下第一寸地方,天天有他陪伴,天天可以看到他,足夠了。
其實,沒有人是甘心的,她也一樣。
她相信,終究會有辦法的,而她現在做的就,就是一個字,等!
煙雨樓媽媽見狀,馬上笑如春光扭着走到臺中央:“可以開始,可以開始了,媚姑娘,你來,你這邊坐。”
媽媽把她引到與詩蘭對面的座位上,面前放着一架琴。
楚莫瑤坐下,琴布揭開,雙手撫與琴上。
詩蘭的眼睛瞪住了,緊緊的看着楚莫瑤手下的琴。
那是……鳳凰樵,世上唯一的一把琴,此琴天下絕無第二把,竟然在她手裏。
愛琴之人看到稀罕之物都是心動癡然的,詩蘭被那把琴吸引住。
詩蘭看向楚莫瑤:“這把琴是你的?”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往旁邊飄了一眼,如果她沒猜錯,這把琴不應該是她的,應該是冰陸離的。
琴在鳳凰鎮,而能擁有這把琴的除了冰陸離,詩蘭想不出第二人選。
楚莫瑤聞言,手指輕撫過琴身,擡頭微笑:“這琴是不是我的與你沒有關系吧,你還比不比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話一說完,詩蘭就被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黑,她浪費時間,也不知道先前是誰浪費大家的時間。
她忍住氣笑笑,做好了比賽的姿勢:“既然明媚姑娘這麽說,那就開始吧。”
楚莫瑤頭也沒擡,只眼皮子眨了眨,便道:“開始吧。”
“等等。”詩蘭又打住了,接着道:“今天衆人作證,我想再加一項賭注,如果我贏了,那琴賣給我,價錢随你開。”
她想要是到那把琴,非得到不可。
楚莫瑤一聽,皺了皺眉,價錢随她開,乖乖不得了,這把琴這麽值錢,這是得賣多少銀子啊。
可惜,這琴不是她的,她不能賣。
于是,某個女人只能忍着痛心道:“不賣。”
“你……”詩蘭想發火,但看到臺下這麽多客人,為了保住形象,她只好忍下了。
楚莫瑤此刻再摸這把琴,那個小心啊,就像是摸一座金山似的,這可是金磚徹成的啊!
不過,她這種行為在別人眼裏看來,那就是心疼喜愛這琴,而不是和銀子金錢有關。
只有了解她的那幾位見她這種表情時,同時嘴角一抽,腦後滑下黑線,老毛病又犯了。
詩蘭看着,竟也是愛琴之人?沒想到她竟然也是愛琴之人,可惜了這愛琴之心。
看她摸琴的樣子,詩蘭露出不屑的眼神,就沖那動作,技術也好不到哪兒,她大聲開口:“不賣就不賣,本姑娘也不強人所難,那就開始吧。”
不要再耽擱時間了,不賣琴也不無所謂,反正楚莫瑤要死,等人死了,琴,她再找冰陸離。
楚莫瑤兩手一攤,很大方:“好,開始吧。”
終于要開始了,煙雨樓和風月樓的兩位媽媽看了看,同時走到臺中央。
煙雨樓媽媽先開了口:“今天的比試分三場,第一場,兩人共同彈一首曲子,任由一方先彈,後一方要跟得上,再由後另一方彈琴,先一方也要跟上,這第一場比的兩位姑娘對曲子的理解和琴藝技術的高超。”
她說完了,風月樓的媽媽接着說下去:“第二場,兩人各自彈曲各自跳舞,能琴能舞,互不耽誤,誰的曲子和舞蹈配合的更好,比比兩們姑娘的協調能力。”
最後一聲,煙雨樓媽媽看了看臺客人,才道:“這最後一場,就是自由命題,兩位姑娘可以自由選擇,是奏琴還是獻舞,而最後一場的評判就是在座的各位。你們覺得誰好,就投誰的名字,票數得多者就為勝,就是鳳凰鎮第一屆花魁。”
“對,最後一場輸了,那就是勝了,輸的一方要甘願認輸,任何一方不得有異議。”風月樓的媽媽緊跟着說。
兩個媽媽把比賽規矩介紹中了一遍,說完,兩人便退了下去。
“各位,詩蘭就獻醜了。”詩蘭姑娘什麽時候都非常溫柔如水。
楚莫瑤掃眼一下,道:“你先開還是我先開。”
按規矩,他們要接得上前一首曲子,這個世界的曲子楚莫瑤沒有聽過多少,但她也不擔心。
曲子的下一段并不是說只有規定好的原曲,只要編曲得當,或者得比原來的更好聽。
“好,那詩蘭就不客氣了。”詩蘭把手撫到了琴弦之下。
一曲流暢清脆的音符順着她的指尖流出來,楚莫瑤仔細聽了一下,這曲子她不會,似乎也沒有聽過,不過,這曲子和春江花月夜倒是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