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又見白雲
鎮長不怒,他們看是沒罪,鎮長發怒了,誰還敢在這裏看,很快的功夫,煙雨樓客人跑光,只剩下了煙雨樓的人,而風月樓的在詩蘭死後也吓的便偷偷跑了。
冰皓宇見狀,瞬間眼睛瞪大,這下他賺了,他有希望了,他這是因禍得福啊。
冰陸離放跑了楚莫瑤,他有損失,可他更從中得到了利益。
私開密道這是死罪,就等于背判鳳凰鎮,背判了整個鳳族。
他成了背判者,那繼承人的位置還能有誰坐,除了他冰皓宇還能有誰,他也和冰震天做對了,可他畢竟沒有背判,尚屬還能原諒,和他相比,他就是賺了啊。
“哈哈,哈哈……冰陸離,沒想到啊,你會以這種方試輸給我,真是好笑!”冰皓宇高興的不得了,連抹掉嘴角上的血都是高興的動作。
冰震天不管冰皓宇怎麽得意,他現在的火全在冰陸離身上。
掃眼看到煙雨樓的媽媽,一掌伸出去硬是把人吸了過來:“說,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判變的?”
自己最看好的兒子背判了自己,冰震天不能接受,他要知道冰陸離今天的做法是不是預謀了很久。
煙雨樓的媽媽困難的呼吸着,脖子在冰震天手裏,但對自已的主子是絕對永遠的忠誠。
她早看出了自家公子喜歡楚莫瑤,遲早會有為她付出的這一天,可她什麽都不說:“鎮……鎮長大人,三公子……三公子從來都沒有背判之心,他只是……只是一時受了迷惑。”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受一個女人迷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樣的理由,冰震天怎麽會相信,他的手猛然收緊:“你再說一次,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受一個女人一時間迷惑,那是他的兒子,他能不了解?
就算楚莫瑤是天仙,也不可能一時迷惑住他。
煙雨樓的媽媽脖子被掐的喘不過氣,臉色憋的通紅:“回鎮長大人……真的……真的是這樣。剛才……那個女人用……用妖術迷惑了三公子。”
媽媽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替自家公子開脫,總之,她不會說實話。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也就沒必要留着你了。”冰震天的手使勁一縮。
“鎮長……鎮長大人,草民說……說的全是事實,求鎮長饒草民……一命。”最後一口氣,媽媽還能說一句話。
冰震天擡眸看了媽媽一眼:“留你一命,你有足夠的理由嗎?既然沒有,那留你做什麽?”
手指往裏一扣,煙雨樓的媽媽沒有了呼吸。
冰震天放手松開,人倒下去躺在地上,這一幕,煙雨樓的人看了立馬覺得脖子上一涼。
“你們最好都老老實實,誰也不許出煙雨樓。”冰震天看向四周,冷聲開口。
衆人咽下口水,不敢有任何異議。
殺死媽媽就是讓他們看看的,這是要給他們一個警醒,現在他們的命都在冰震天手裏,必須得聽他的。
然,他們的命是能讓冰陸離自己回來的一個籌碼,在原先的基礎上又加重的法碼。
有時候,一根稻草就是壓塌一條船的最後一個力量,而煙雨樓上上下下幾十條人命就是冰震天握在手裏的另一張底牌。
冰震天甩袖子走了,冰皓宇掙紮着站起來,好啊,好啊,只要冰陸離倒下了,冰震天想不立他為繼承人都不行了。
只有他一個兒子,看看還能選誰。
鳳凰宮。
鎮長夫人在屋子裏急得團團轉,她聽說了煙雨樓的消息,急的心立刻就飛出去了。
原本想着利用水千柔讓冰陸離成親,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争繼承人的位置,沒想到出了這麽事情。
水千柔沒成功,反而被他趕走,鎮長夫人生氣的不得了,想着其他辦法,看來這下,她是什麽都不用想了。
“母親,母親……”冰皓宇進了寝宮,臉色很不好。
鎮長夫人趕緊過去,扶住他:“你傷的重不重?”
已經知道了原委,鎮長夫人現在只擔心她兒子的身體。
冰皓宇笑:“母樣放心,孩子沒事,這下冰陸離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請母親立刻聯絡衆位大臣,讓他們開始計劃吧,如果父親不把繼承人的位置給我,那我們也不能再等了。”
他想造反的心早就有了,現在他也無所顧忌了,只要能坐上那個位置,他什麽都願意。
鎮長夫人有些猶豫,本來這個計劃是下下步,實在沒辦法才能用,如今……
“怎麽,母樣還在想着大哥?大哥不在,難道我不行嗎?”冰皓宇追着逼問。
鎮長夫人終于點頭:“好,就依你。”
……
三天後。
楚莫瑤一行人終于出了密道,再次看到藍天白雲,她的心情非常激動,深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感覺真是棒極了。
“龍妃。”
一聲稱呼傳來,離的老遠,三個人影朝她跟前跑來。
小白,花香和青佳依三個人還沒跑到楚莫瑤跟前就已經眼淚珠子掉下來。
“龍妃,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小白,小白無以為報,此生來世當牛作馬都無法報答龍妃的大恩。”
還未到楚莫靜跟前,小白就跪了下來,跪着踏步上前。
楚莫瑤趕緊伸手扶她,皺眉生氣:“快起來,我都說了,在我這裏不許有這動不動就跪的規矩,我救你是應該的,我們是姐妹,是朋友,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
她把小白扶起來,眼睛看向了她身後邊,一襲白衣飄然,楚莫瑤朝他走過去。
“白雲公子,又見面了,多謝你照顧好小白,照顧好他們。”楚莫瑤看着他笑了笑。
白雲稍稍點頭:“楚姑娘,不必謝。”
話畢,他看向北辰上淵,這個男人他一直想着,可現在卻見他,白雲的心發生了變化,不似從前那般的感覺了。
北辰上淵迎上對視了一眼随即便離開,白雲,他終于知道他是誰了。
他走過去:“白雲,樹族的族長,對嗎?”
白雲一笑:“對,我是樹族的族長。”
兩人沒再多說什麽,就這兩句已是介紹了彼此。他們之間已相視千年,不再需要更多的語言。
白雲的心明了,他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北辰上淵也就不必要計較從前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