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最後一天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難不成是蕭玉辰,他記得他們合作時,他的臉色就很難看,難道是他。
“算了,你回去告訴冰焰,不必再查了,一輛馬車而已。”如果真是蕭玉辰的人搶了馬車,那麽就讓他搶去吧。
他現在被軟禁在這個地方,沒辦法出去,如果真是蕭玉辰有事,那他也只能無能為力了。
冰故夢點點頭:“哦,我知道了,三哥哥,那我走了,回頭我再來看你。”
“記住答應三哥哥的事。”
“放心,我會做好的。”
……
趕了一天的路,楚莫瑤終于到了蕭玉辰停腳的客棧。
“咳咳!”蕭玉辰的咳嗽聲從屋裏傳出來。
“主子!”生門門主的聲音透着無助。
“沒事,不是還有一天嗎。”
“……”無話的是神醫,屋裏的氣氛異常沉悶。
楚莫瑤站在門口停住,她沒有打擾屋裏人說話,她想聽聽他真實的情況,
等屋裏人不說話了,她才推開門。
蕭玉辰沒有擡頭,他以為是暗影回來了,便道:“暗影,你擅自出去,該當如何懲罰。”
他知道暗影是去做什麽,他不想讓她看見他現在的樣子,所以忍着想她的心。
“主子,暗影任其責罰。”暗影走進去跪在蕭玉辰跟前。
楚莫遙站在門口,看到蕭玉辰,她心痛:“門主要如何懲罰暗影,就因為他來找了我嗎?”
聽到聲音,蕭玉辰驚住了。
是她,是她的聲音,什麽聲音他都可能會聽錯,唯獨她的聲音他不會聽錯。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蕭玉辰慢慢擡了頭,看到楚莫瑤的那一剎那,他的眼神是滿足的。
終于,他再見到她了,能在走前再郵她一面,他知足了。
“楚莫瑤,你……你來了。”語氣平淡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狂熱。
楚莫瑤壓下心裏的痛,故作輕松的走進來,往椅子一坐:“是啊,我來了,我來見見老朋友,怎麽,你不歡迎?”
“歡迎,我何嘗不歡迎。”蕭玉辰的臉上有了笑色。
他往她身後看了看,就她一個人嗎?不可能吧。
楚莫瑤擺擺手:“別看了,就我一個人,他們累了,都去休息了。”
北辰上淵是陪着她來的,可是沒有陪她進來。
不是她不想讓他進來,而是他自己拒絕了。
楚莫瑤以為他是不想看到蕭玉辰,又吃醋,她還和他說了好多的好話呢。
其實她哪裏知道,北辰上淵和她一起來見蕭玉辰的原因,男人和男人之間是不想被一個對手看到最弱的樣子的。
蕭玉辰知道北辰上淵也來了,只是人沒有過來而已。
他笑笑伸手:“請坐。”
暗影和生門門主悄悄的退了下去,神醫也很識趣的離開了,這個時候他們什麽都不能做,有她在就好了。
楚莫瑤走過去坐下,看着蕭玉辰,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好像有千言萬語,但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蕭玉辰看着她,這張臉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特別之處,為什麽他就是念念不忘呢。
這個人明明也沒有大家閨秀那麽端莊,甚至還有個喜歡錢的小毛病,可為什麽他就是喜歡呢。
答案,他找不到,不知道答案在哪裏。
他就是喜歡,不僅喜歡,還深深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愛,就是這麽奇妙的東西吧。
“蕭玉辰,你別灰心,一定會有辦法的,聽暗影說出去那個人是神醫,等一下我去問問,即是神醫,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楚莫瑤不願意相信他就只有一天的時間,她看過多少将死之人,她親手送走過多少人,面對死亡,她早已經麻木。
可對于蕭玉辰,她不想讓他死,他們是朋友,在她眼裏,蕭玉辰也是她的朋友,深厚友誼的朋友。
蕭玉辰聞言,心下一喜,她是不想讓他死,他很高興。
他看看外面,說道:“外面空氣好,天氣也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總呆在屋裏你會覺得悶。”
“也好,我們出去走走。”楚莫瑤點頭同意。
蕭玉辰起身開門,楚莫瑤伸手想扶他,他卻往後退了一步:“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不讓她扶,因為他不想讓她看到他憔悴的樣子。
楚莫瑤也不強迫,兩人出門。
客棧的後院處是一處空地,景色倒還好,兩人去那坐了一會兒。
有時候聊天就是這樣,平常在一起的時候能談天說地,還能互相挖苦取笑,但真正很正式的坐到一起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今天天氣真好。”楚莫瑤打破沉默。
蕭玉辰笑:“是,天氣很好。”
從見到她起,他一直都在微笑,臉上從未有過一點憂愁。
楚莫瑤嘴角一抽,她也有說這麽無聊話的一天,她的心裏有點痛,那種可惜不舍的痛。
“蕭玉辰,你依舊是從前那個蕭家哥哥的樣子。”她以一句從前開場了整個話題。
“以前,你第一次跑到我家私人修煉之地,還說是你家的。你可是占了我家好大的便宜呢。”要知道私人修煉之地是多麽重要的地方。
“哎呀,那不是不知道嘛,不知者無罪。”
“你還讓我請吃飯呢。”
“不就是請頓飯,你可別小氣。”
兩人敘談開來,說起以前的種種,暫時忘記了只剩一天的事情。
聊着聊着,蕭玉辰突然咳了兩聲,帕子上又咳出了一口血。
他緊捂着帕子抹掉嘴有血絲,把帕子攥在了手裏。
楚莫瑤是多麽聰明,立馬知道那帕子有血,拉出來一看,果然是有血。
她剛想說話,蕭玉辰又咳了幾聲。
“主子。”暗影跑了過來。
身後跟着生門門主和神醫,神醫趕忙過來把脈,臉上面無表情,只有聲聲嘆息。
“你是神醫,你一定要救他。”楚莫瑤抓住神醫的手。
神醫搖搖頭:“我也沒辦法。”
“一點辦法都沒有,你說,只有是有可能的希望,一點都沒有?”
神醫看看楚莫瑤,很是沒有希望的開口:“有倒是一個方法,那是根不可能的。”
“你說,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能。”
“除非有一個聖階以上的人把靈力全部傳給他,也許能凝住他的魂體,不過,這也只是可能保住他的性命,至于能保住多長時間也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