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六級大妖?(加更)
如此強大的妖氣,蘇木和凱文之前只在掀起岷江水患的那條惡蛟身上見到過!
梁毅的實力,就算比不上那條惡蛟,應該也差的不多!
怎麽也得有六級水平!
難怪之前圍剿惡蛟,都是老師、教授和軍方、警方的高階修真者頂上,沒有讓他們這些學生去。在巨大的實力面前,他們別說是傷害對方,就連轉個頭,都要耗盡全力才行。
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魚肉。生死,都在對方的一念間。
“梁哥,竟然是你……”
蘇木好不容易才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凱文和任剛,以及一衆修真警員們,也都在此刻流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最正常、最無辜、也是最可憐的人,竟然才是真正的大佬!
妖嬰、狼妖什麽的,都是在他的算計中!
他以狼妖為鼎爐,種下了妖嬰……偏偏無論妖嬰還是狼妖,都把他當成了普通人,都以為是自己算計了所有人。然而到頭來,他們才是被算計的,才是那案板上的魚肉。
而一直被他們視作魚肉的人,才是真正的掠食者!
這個梁毅,不僅隐藏的深,演技也不是一般的高!
“可不就是我麽。”
一切盡在掌握的梁毅,以手為筆,沾妖氣作墨,在半空中勾抹畫符。
“你說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見了面,直接走你的就行了,為什麽還要跑回來調查,壞我好事?我好不容易才騙的這頭母狼,乖乖懷上妖胎,以她為鼎爐,養煉妖胎。
眼看着這妖胎就要煉好,能開爐吃丹,卻被你們壞了我好事,讓妖胎被迫早産,效用大幅減弱。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倒也罷了,我還能留你們多活些時日。但偏偏是被你們發現了破綻,更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那就沒的選了,只能将你們全部吃掉!”
任剛的修為要比蘇木高,所以他的情況要稍微好一些,雖然也承受着很大的壓力。
他咬牙說道:“你顯露妖氣,已經驚動了周圍的修真者,就算吃了我們,你也逃不掉的!”
“誰說逃不掉?”梁毅呵呵一笑,“只要我的速度夠快,你們的高手就休想追上我。再說了,我也不一定要逃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一大片柳葉狀的手術刀,悄無聲息卻又速度極快的射了過來。
“有埋伏?!”
梁毅神色一變。
在他的妖氣威壓下,還能發動攻勢,絕對不是一般的修真者!
而且這些手術刀,來的又快又突然,每一把上面還蘊藏着極強的靈氣。操控它們的人,修為只怕是在五、六級甚至更高!
剎那間,梁毅心中也湧現出了與剛剛小植一樣的困惑:“我暴露了?什麽時候暴露的?我隐藏的這麽好、演技這麽出神入化,竟然也會暴露?!”
他顧不上完成手上的符文,急忙調動妖氣,擋住了這一波手術刀的襲擊。
可注意力都被手術刀吸引去了的他,并沒有注意到,有幾顆細小的水珠,悄無聲息的穿透了妖氣,落到了他的身上。
等他察覺到這一情況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催動妖氣,想要吹飛這些水珠,卻是無用功。
因為這些水珠,已然生了效!
梁毅強大的妖氣威壓,瞬間被水珠腐蝕,土崩瓦解。
蘇木和凱文等人,頓時感覺壓力一消,又能活動自如了。
“本以為你真是一個六級大妖,沒想到只是虛張聲勢。”
一個聲音響起,文武斌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十幾二十人,身上都有超強靈氣散發出來。
這些人的修為,怕是比文武斌弱不了多少。
都是大佬!
梁毅轉身想逃,可他哪裏逃得了?文武斌身形一晃,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梁毅揮手欲打,文武斌都不用手,直接催動靈氣,化作道道鎖鏈,将他給捆了起來。
同時雙手閃電般的探出,一手點在梁毅面部的關節處,迫使他最大限度的張開了嘴巴。另外一只手,則在套上了一層靈力化作的手套後,伸進了梁毅的口中。
“嘩啦!”
一條造型古怪、足有成人小臂長的妖蟲,被文武斌從梁毅的嘴巴裏,直接給拽了出來。
這條妖蟲,呈現出紅白相間的顏色,看着像是蛇,卻披着一層堅硬的甲殼,節肢多而細,還帶有勾刺。此外在它的頭部,還生有一個倒刺大角。
妖蟲被拽出來後,劇烈掙紮,同時想要用勾刺、倒刺,去刺文武斌。
這些刺上不僅帶有劇毒,而且一旦紮中文武斌,還能讓妖蟲順勢鑽進到文武斌的身體裏去。
文武斌手一翻,将妖蟲扔到了半空。
妖蟲大喜,以為是得到了自由,背上立刻彈出四對膜翅,扇動出‘嗡嗡’輕響,就要飛走。
随着膜翅扇動,還有一片鱗粉落下。
這些鱗粉不僅帶有劇毒,更具備着遮蔽視線的效果,能為妖蟲争取到逃跑的機會。
可惜這一套在文武斌等人面前,根本沒有用。
一個大佬揮手扔出了一只看似普通的瓶子。
瓶子一接觸鱗粉,立刻炸開,飛濺出了一片汁液,沾上鱗粉後,兩者同時氣化,立刻就解了鱗粉的毒。
“在我面前玩毒?你還嫩了點。哪怕你的毒是天生自帶,但我可是玩過無數種毒的。”大佬冷聲說道,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化解妖蟲的毒,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這逼裝的,簡直滿分。
除了他,還有別的大佬扔出藥瓶,卻不是沖着鱗粉,而是直奔妖蟲去的,速度極快。
妖蟲雖然避開,但這些藥瓶全都自行炸開,揚起一片藥粉、濺起一片藥液。
妖蟲的妖氣早就被文武斌的水珠腐蝕,根本無力阻擋這些藥粉、藥液。事實上,就算它的妖氣尚在,這些藥粉、藥液,也能腐蝕掉妖氣。
妖蟲瞬間被藥粉、藥液染了個五顏六色,頭上更是被染的油綠油綠。不僅妖氣被腐蝕,身體的各項機能,也都遭到了最大程度的削弱。
若非考慮到要抓活的審訊,直接就能毒死它。
“去!”
又一個大佬出手,強大的靈力化作無數把手術刀,圍着妖蟲就是一頓削。
妖蟲堅硬的甲殼很快就被剝落,細長且鋒利的節肢也被全數斬斷,讓它只剩下了肥胖且嬌嫩的蟲體。
剝落的甲殼以及斬斷的節肢,被那位大佬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一地,甚至還不忘給消了一遍毒——果然是學醫的,或多或少都有那麽點兒強迫症……
被拔除甲殼,讓妖蟲很是羞恥。
要殺就殺,脫我‘衣服’,你們是想要做什麽?!
別看我沒有了甲殼和節肢後,就跟鳝魚一樣,但我不是那種妖!
沒等妖蟲反應過來,又一個大佬,禦起一片飛針,‘嗖嗖’飛至,穿透了它身體的各個部位。
随着這些金針紮入,妖蟲發現自己竟是連動都無法動了。
這些金針在它身體裏,構築出了一個法陣,将它徹底鎮壓。
“啪嗒。”
妖蟲掉落在了地上,又硬又僵。
“我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做标本。”
禦針的大佬,見妖蟲瞪着眼睛怒視着他,非但沒有被吓到,反而還咧嘴笑了笑。
妖蟲頓時感覺一股寒氣湧上心頭。
合着我在你的眼裏,就是一個标本?
它瑟瑟發抖。
媽耶,這些人類真是好可怕!
文武斌手一揚,幾顆水珠從妖蟲的身體裏飛出,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幾顆水珠并非一般的毒液,而是文武斌集丹藥、符陣和器修三大專業知識,煉制出來的特殊法器。
不僅詭異,而且威力非凡。
“你們沒事吧?”
收起水珠,文武斌轉過身來,問蘇木等人。
蘇木忙道:“我們沒事,就是有幾位警員傷的比較重。”
這時候,醫院裏面其他人,也恢複了正常。
普通人驚慌失措,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也有得到提前通知的醫生和護士,在恢複後便趕了過來,将傷勢較重的幾個警員送往手術室。
“我過去看看。”一個大佬在打了聲招呼後,跟着去了手術室。
任剛等警員立刻松了口氣,他們認出了這位大佬,是丹藥領域裏的知名人物。
有這位跟去,那幾個受傷的同僚,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
至于蘇木等人,只是小傷,服了療傷丹,催動藥力進行治療就行了。
看了眼妖蟲,蘇木嘆道:“任師兄,還真是被你猜中了,果然是有幕後黑手……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條妖蟲,而且還寄生在梁哥的身體裏。要不是它主動跳出來自爆身份,我們怕是很難确定它。”
任剛點了點頭,想起剛才那一幕,還心有餘悸:“幸虧咱們提前叫了援手,不然就算知道了幕後黑手的身份,也沒命了。”
聽到兩人的話,成了活體标本的妖蟲很是震驚。
這些人類竟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存在?
他們布下的局,從一開始就是奔着我來的,而不是那條愚蠢的母狼?
可我……是什麽時候暴露的?!
第199章 師兄合作不,能讓你賺錢的那種喲(萬更爆發,中秋快樂!)
其實妖蟲的暴露,與它自身無關,它隐藏的非常好,好到文武斌等人趕到後,都沒能夠發現它。
它的暴露,是因為任剛在幾年前,參與過的一樁案子。
那也是一樁涉及到了妖嬰的案子!
只不過在那樁案子裏,妖嬰、母妖、人父,三者全都死了。不僅如此,他們生活的小區裏,也有許多人,被吸盡了生命力和精血。
等到特勤隊的修真警員趕到時,只看到了一片如同地獄般的景況!
至于犯下這樁罪行的,到底是邪修還是惡妖……沒人知道。因為修真警員趕到的時候,他早就跑了,一點兒蹤跡都沒有留下。
任剛當時還沒有做上雍方市警察局局長,是特勤隊的一員,被調了過去,一同參與偵破工作。
可惜那樁案子,因為線索太少,一直沒能偵破,最終成了懸案。
但是正因為有了那次的經歷,所以任剛在梁毅家中一看到妖嬰,立馬就聯想到了當年未破的懸案。
那起懸案,與這次有着很多的共同點——唯一的不同,就是被蘇木和凱文給提前撞破!
任剛立刻意識到,這個變故,或許可以成為偵破此案,以及之前那個懸案的切入點!
所以在到了警局後,他故意提出要親自給蘇木做筆錄,實際上是把蘇木帶到了他的辦公室,那裏面有保密符陣,能夠隔絕外面人的探知。
在辦公室裏,蘇木講了對小植的懷疑,任剛則講了當年的那起懸案。
要不然,只做個筆錄談個合同,怎麽可能花那麽多時間?
經過一番商議,兩人故布疑陣,實則由蘇木悄悄聯系上了文武斌。
同時任剛這邊,也向省上做了彙報,請求支援——與文武斌一同現身的大佬裏,就有省廳特勤總隊下來的高手!這些人提前一步到了醫院設伏,對付小植的時候,他們沒有現身,就是為了釣大魚。
沒想到,還真是被他們給釣出來!
其實妖蟲已經很狡詐了。
它寄生在梁毅的身體裏,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因為處在沉睡中的它,是不會釋放妖氣的。所以無論蘇木、凱文,還是任剛等警員,都沒有把懷疑的目光放在梁毅身上。
其實它在妖嬰死的瞬間,曾經蘇醒過一次。但那會兒妖嬰剛死,所有人都以為,屋內的妖氣波動是妖嬰帶來的,并未懷疑梁毅。後來妖蟲繼續沉睡,妖氣波動也消失,人們就更沒有懷疑梁毅。
直到小植要妥協招供。
以自身為鼎爐養煉妖嬰,正是它引誘着小植,一步步去做的。
如果小植講出這事,就算不讓它直接暴露,也會讓人類修真者有了懷疑方向,最終查到它的頭上。
而且它也着急要吞下母狼和妖嬰的兩顆妖丹。
于是,再度蘇醒的它,啓動了‘安裝’在小植身體裏的‘自爆裝置’,并且主動自爆身份。
在它看來,以蘇木、凱文以及任剛等警員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翻盤的。因為它釋放出來的妖氣威壓,威力極大!即便會因此引來高階人類修真者,但它也有足夠的時間,吞下小植和妖嬰的妖丹,吸盡醫院裏衆人的生命力和精血,然後從容逃遁。
最多是舍棄這具暴露了的臭皮囊,重新換一個人寄生隐藏,只要它進入沉睡,符文天眼就休想偵測到它的蹤跡。
只是妖蟲萬萬沒有想到,蘇木和任剛他們,竟是早有準備,布下了一個局中局、套中套,讓它中了招!
奸商和警察的強強聯手,騙起人來,真的是不要太強。
局勢已定,蘇木徹底放下了心,湊到文武斌身邊,好奇地問:“主任,您剛才說這條妖蟲是在虛張聲勢?”
剛才的那一戰,蘇木在‘內場’位置,看的很清楚。
妖蟲從頭到尾,都被壓制的很死,完全沒有反抗之力。這樣的情況,與之前在岷江中鬥惡蛟,截然不同。
就算惡蛟因為環境加成,讓實力大幅提升。但妖蟲若是真有六級大妖的實力,是不可能這樣不堪一擊!
這裏面肯定有古怪。
文武斌解釋道:“這妖蟲是反鼻蟲,它最擅長的便是寄生在動物體內,吞噬動物的精血、生命,影響甚至控制動物的言行舉止,很是詭異。不過反鼻蟲的實力一向不高,這只也不例外,只有三級丙等。它之所以能夠釋放出那樣強大的妖氣威壓,靠的是它甲殼上的那道符文。”
反鼻蟲的甲殼上面,有着許多紋路。之前蘇木還以為,這些是它身上正常的紋路,直到此刻聽了文武斌的介紹,才知道這些紋路并不普通,居然還是一道符文。
而在定睛仔細看過了這道符文後,氪金外挂被激活了。
一行信息,出現在了蘇木的眼前:
【狐假虎威符:1分(百無是處),三級丙等】
只1分就三級丙等,這要提升到10分,怕是最少得有四級吧?
這樣的符文,以蘇木現在的修為,既畫不出來,也使用不了。
所以蘇木沒有着急氪金提升,而是看了眼關于這個符文的效果介紹。
其實這個符文的效果,已經被它的名字介紹的很清楚了——它能存儲高手的威壓、氣勢,在需要的時候激發釋放出來,以達到狐假虎威的效果。
如果存儲的高手威壓、氣勢足夠強,也能将一些修為差距較大的目标,給鎮住無法動彈,就像之前他們的遭遇一樣。
只是這個符文的持續時間不長,只有彈指一瞬……當然,那是1分版的效果。
而從之前反鼻蟲使用的狐假虎威符看,怎麽也能維持好幾秒。
對于普通人來說,幾秒鐘的時間,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但是對修真者或是惡妖來說,這時間,已經足以解決一場戰鬥了——之前要不是文武斌他們及時出手,反鼻蟲就要操控着梁毅,完成符文了。
反鼻蟲的修為雖然不強,可是有了狐假虎威符的加成,畫出的符文,很可能會釋放出極其恐怖的威力,在極為短暫的時間裏,将大量人員的精血和生命力,盡數吸幹,與兩顆妖丹融合,煉成它想要的東西。
“原來如此,我說它妖氣威壓那麽強,打起架來怎麽成弱雞了,原來是狐假虎威,虛張聲勢呀。”凱文也湊了上來,唧唧喳喳的說。
不過他這一次,倒是用對了成語,不容易。
文武斌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就要對凱文釋放禁言咒,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眼珠一轉,他拉着凱文,走到了旁邊一位大佬的身前。
文武斌笑呵呵的說:“凱文呀,你之前不是問過我,西方的魔藥學和東方的丹藥學,有什麽共同點和差異嗎?正好,這位馬博士,就有研究過這方面的課題,你們肯定有許多共同語言,好好聊聊。小馬,這是我們學校的交換生,有些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你好好教教他,讓他知道咱們東方丹藥的博大精深。”
“談不上教導,我們可以交流一下,共同進步。”
馬博士雖然覺得文武斌的笑容有些滲人,但也沒有多想,點頭應下了這樁差事。
而且,正如文武斌所說,他的确在做着東方丹藥學與西方魔藥學的同異研究,所以對和一個西方來的交換生探讨這方面的知識,很感興趣。
可憐的馬博士,還是太年輕,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安排好了凱文後,文武斌回到蘇木身邊,道:“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蘇木還真有:“反鼻蟲借用的妖氣威壓,是從哪兒來的?被它借用了妖氣的,又是個什麽大妖,得強大到什麽水平?”
光是借用的妖氣威壓,就有六級水平。那大妖的實力,怎麽也是在六級以上吧?
“這就不清楚了。”
文武斌搖頭,指了指正在做現場勘查的修真警員們。
“得看他們能不能查出什麽來,畢竟他們才是專業的。”
被制作成了活體标本的反鼻蟲,很快被修真警員放進到了一個特制的法器盒子裏,由省廳來的高手帶隊,一群修真警員全副武裝,将它押送回了警局,交由專門的人員進行審訊。
因為這次的案子,與多年未結的懸案有關聯,所以省上不僅派來了高手助陣,還成立了專案組,都是經驗豐富的刑偵高手。
任剛沒有跟随這些人回警局,留在醫院,安排人手勘測現場、安撫群衆,同時還不忘向前來助陣的文武斌等人表達感激。
跟着文武斌過來的這幾個人,都是丹醫名家,一同在蓉城參加丹醫交流論壇,在文武斌接到了求援電話後,閑着也是閑着,便一齊趕了過來幫忙。
文武斌道:“不用謝,我們都是修真者,這些事,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可以走了吧?”
“當然可以!”
文武斌扭頭,又問蘇木:“你家裏的事辦好了嗎?跟我們一起走?”
蘇木點頭:“已經辦好了,請主任等我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對任師兄講。”
“行,你們說吧,我幫着去安撫一下受驚的群衆。”文武斌道,随後與幾個同行一起,聯手施展出了有寧神定驚效果的法術。
法術範圍很廣,将醫院內外都給籠罩,人們緊張和不安的情緒,很快就被安撫了下來。
另外一邊,任剛有點兒好奇,也有點兒戒備的問:“蘇師弟,你還有什麽事?”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那什麽,我們局裏今年的經費,已經不多了。”
還有一句話,任剛藏在心裏,沒好意思講出口:蘇師弟,看在校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別死盯着我薅羊毛啊,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何況我這還不是地主呢。
蘇木笑着說:“任師兄,瞧你這話說的,我是貪圖你們經費的人麽?我只是想跟你合作,順便讓你賺點兒錢。”
他的笑容在任剛看來,有點兒像是……呃,惡魔的誘惑?
同時,任剛非常驚訝:“什麽合作,還能讓我從你的手裏賺到錢?”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母豬它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