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0512 表現體,你耍我吧?
小青坡山腳的小青溝。
範英俊又釣到了一條黃鳝,而且依舊是半斤大貨!
一個黃鳝洞裏面,居然有兩條黃鳝,還都是半斤大貨,簡直讓範英俊美滋滋的,他吆喝道,“老妖,再給我拍拍照,居然又拉到了一條大貨!”
顧楷文相當無語!
“你的狗屎運也太好了吧?”顧楷文一邊拍照,一邊吐槽。
範英俊得瑟道,“為什麽不是實力強大?”
“我信你個鬼!”顧楷文哼哼着,一個黃鳝洞裏面有兩條半斤大貨,還不是狗屎運嗎?
顧楷文給範英俊拍照之後,他專心的看着面前的黃鳝洞,這一個黃鳝洞很大,按照洞口新翻的泥土判斷,這一個洞裏面一定有黃鳝。
‘從洞口的大小判斷,這一個洞中的黃鳝,恐怕超過了一斤!’顧楷文心中暗自猜測。
範英俊現在已經拉出了兩條半斤大貨,雖然兩人的關系非常好,但顧楷文依舊希望自己拉出一條更大的黃鳝。
好歹這裏是他的地盤,他也要面子的好伐?
另一邊,範英俊各種花式拍照之後,他又挑了一個黃鳝洞,再次把釣鈎放了進去。
或許今天範英俊真的有狗屎運,在第二個黃鳝洞中,範英俊才放進去的釣鈎,居然又晃動了起來,顯然是有黃鳝咬餌。
範英俊迫不及待的将釣鈎拉出來,然後又拉出一條半斤大貨。
連續拉了三條半斤大貨,範英俊的激動心情已經下降了很多,至少在拉出第三條的時候,範英俊已經沒有再吆喝顧楷文拍照,他只是通知了顧楷文。
“老妖,我又拉到一條大貨!不過說真的,你這條小河溝的黃鳝有點多,也有點大。我們多釣一點,今天中午搞一個全鳝宴,什麽泡椒鳝段,盤龍黃鳝,鳝魚毛血旺,紅燒黃鳝,全部都來一套!”範英俊嘿嘿笑着說道。
顧楷文吐槽道,“你昨天是不是踩了狗屎?”
範英俊一本正經的點頭,“還真是!”
“...”顧楷文無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範英俊幾乎是隔兩分鐘就拉一條黃鳝,大的小的都有,其中稍微小一點的,便被範英俊直接丢進小青溝裏面放生。
按照範英俊的說法,小一點的黃鳝,他根本看不上!
顧楷文就悲劇了,他守着第一個黃鳝洞,無論顧楷文怎麽晃動釣鈎,那條黃鳝根本沒有上鈎的意思,但顧楷文又舍不得放棄。
因為這一個黃鳝洞相當大,按照顧楷文的預估,這一個黃鳝洞中的黃鳝,若是沒有意外,恐怕有一斤以上。
只要他拉出來一條一斤以上的黃鳝,那無論範英俊拉出來多少半斤的黃鳝,也還是一個弟弟!
“老妖,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黃鳝洞?”範英俊得瑟的挑釁着,他已經釣了十多條黃鳝上來,每一條都是大貨。
顧楷文吐槽着回應,“急什麽?”
他剛剛回應範英俊,便發現釣鈎在晃動,顧楷文頓時激動起來,他等了這麽久的時間,這一條大黃鳝終于上鈎!
‘起!’顧楷文有一點中二的默念,他拉住釣鈎,試圖将黃鳝拉出來。
然而顧楷文遇見了麻煩!
顧楷文使用的黃鳝釣鈎是竹篾制作的,在竹篾的前端綁了鐵質釣鈎,屬于土法制作。
當顧楷文試圖将黃鳝拉出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極大的阻力,倒不是說黃鳝的力氣比人還大,而是黃鳝釣鈎太小了,竹篾還是柔軟的,顧楷文不好用力。
‘絕對是硬貨!’顧楷文心中暗自肯定。
如果不是一斤以上的硬貨,他不可能拉不起來。
‘希望釣鈎不要斷了!’顧楷文心中祈禱,或許今天顧楷文太倒黴了一點,他剛剛祈禱完畢,便覺得手中的黃鳝釣鈎一松,他順利的把黃鳝釣鈎拉了出來。
不過悲劇的是黃鳝釣鈎的蚯蚓誘餌已經沒有,同樣也沒有黃鳝,明顯是黃鳝脫鈎了!
範英俊正好看過來,他哈哈笑了起來,“小老弟,怎麽回事?”
顧楷文無奈回應,“脫鈎了!”
“讓我來,讓我來,我幫你報仇!”範英俊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過來。
顧楷文讓開了位置,“那你就來吧!”
反正顧楷文不相信範英俊可以把那一條超過一斤的硬貨拉起來!
範英俊站到了顧楷文之前的位置,他将一個釣鈎放入洞中,随後微微彈動着釣鈎,一邊彈一邊說着,“這一條黃鳝已經被你釣了一次,它剛剛脫鈎了,從理論上來說,它應該不會再輕易上鈎。”
顧楷文點頭,從理論上來說,确實是這樣。
不過理論只是理論!
黃鳝是兇猛的肉食性掠食者,在水體中,小魚小蝦,蝌蚪蠅蛆,甚至是河蚌,均是黃鳝的獵物。
雖然那一條黃鳝被顧楷文剛剛釣了一次,但按照黃鳝的習性,只要操作得當,它依舊會再次上鈎!
範英俊解釋着黃鳝的習性,“我現在正在彈鈎,從而模拟獵物在洞口的情況,那一條黃鳝肯定經不住挑釁,等一會就會沖出來咬餌的!”
事實上也如同範英俊時候的一樣!
一條巨大的黃鳝從黃鳝洞中沖出來,一口咬住了範英俊的釣鈎,在它準備退回洞中的時候,範英俊提起了釣鈎,将它從洞中拉了出來。
“哇!”範英俊剛剛把黃鳝拉出來,便驚呼起來。
因為這一條黃鳝太大了!
“卧槽!老妖,快點拍照!這條黃鳝怕是有一斤以上,再給我拍點照片,我今天要刷爆朋友圈!”範英俊激動的說着。
顧楷文給範英俊拍照,他已經無力吐槽。
明明這一條黃鳝是他在釣的,為什麽會脫鈎呢?而且脫鈎之後,為什麽範英俊就輕輕松松的釣了起來?
簡直不科學!
顧楷文在意念中吐槽,‘表現體,你給我出來,這是什麽鬼情況?’
自然意識表現體仿佛不存在一樣,免疫了顧楷文的吐槽。
‘表現體,你是在玩我呢?’顧楷文無奈的說着,但又奈何不了自然意識表現體,只能打打嘴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