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心人啊
白澤宇表示有點笑不出來,這種情況下, 不應該是對方顯得拘束一些嗎?
怎麽弄的反到是他有些不自在了。
王明浩還很欣喜的給好友介紹這位熱心腸, 解救他于絕境中的男生, 回想起上次王明浩同他說,這位熱心腸的朋友是來自鄉下農村的,特別純樸,為人也單純, 那會兒給他自家特制的藥膏也是不求回報。
王明浩身上的傷疤好了之後就是到處尋找這位熱心腸的小哥, 想要好好的答謝人家,這回終于找到了人家,心情尤為的激動。
“他叫小樹, 這是我的好友白澤宇,也是今天的新人。”王明浩介紹道。
白澤宇有點尴尬,很想告訴好友,他嘴裏的那個好心腸的小哥其實是個女的, 可當着人家面前說這話似乎不太好。
而且人家也不定是女生,也許人家跟好友一樣, 偶爾穿女裝, 結果穿上瘾了,就喜歡穿女裝也說不定。
白澤宇這樣想着,而且今天這裏人這麽多,有的話還是改天再說。
“那我們去那邊聊了。”王明浩把那位叫小樹的拉走,神色激動,拉着對方就像是哥兩好一樣。
白澤宇目送好友離開, 他覺得好友對這位非常有特色的男生很有好感,比他之前認識的那位男友還要熱情。
他有點擔心好友,可能是第一印象的原因,白澤宇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方一頭小辮子盤着小蛇的詭異畫面,這人邪氣的很,他怕好友架不住這樣的人。
心裏裝着事,白澤宇也吃不下了,見身邊的男人也沒有吃東西,趕緊拉着人開溜。
回到自己的卧室,白澤宇整個人放松下來,一聊天就聊到了那個叫小樹的身上。
“靳之,我跟你說那個叫小樹的男生我在廁所裏遇到,我上廁所前他還是女裝,看起來真的很像女生,豔麗妖嬈,一點都沒有男生的氣息。可等我從廁所裏出來,他就變成男生,眼光帥氣,我都懷疑我眼睛了,而且他還跟我打招呼,我都不記得我認識這號人了。這個小樹是你的手下吧?”白澤宇毫無形象的癱在床上,歪着腦袋。
賀爺進來就開始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還要被自家男孩上上下下巡視透徹。
也不知道是什麽習慣,都在一起好久了,男孩還是一副癡漢流氓德性,年紀小小,心性卻是讓男人頗有些哭笑不得。
“小樹是最近來這邊,他因為處理賀雲天的事情有功就特意提拔了一下。”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澤宇很是驚訝,好奇的問道“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來他竟然能跟賀雲天那種人鬥贏了。”明明就是一陽光少年啊。
他們這些人不是一碰到賀雲天就倒黴嗎?
随後白澤宇就從自家男人哪裏得知這對姐妹花惡鬥賀雲天的故事經過,只把白澤宇聽的目瞪口呆,連連發出驚嘆聲來。
“厲害,太厲害了。又狠又渣還能浪,關鍵情商還特別高,你說這麽厲害的人當初怎麽就好心的送王明浩膏藥呢?我覺得那膏藥應該也不便宜?”他記得王明浩那會兒跟他說,那人特別好心,還叮囑他好幾天,硬是逼着他上那些三無産品。
“有的人心血來潮,就會做一些與他本人性格完全相反的事來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小樹應該那會兒情緒有點問題。”男人想了想。
“好了,很晚了,我們不聊其他人了,該睡了。”
白澤宇表示時間還早,他還不想睡,然而一看男人熟悉的東西,頓時了然,給對方騰出一個位置,假裝很害羞的看着他。
“那行吧,那快點上來,我也想睡了。”
嘻嘻,跟喜歡的人一起睡覺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啊。
尤其是新婚之夜,是不能繼續聊其它男人的。
在迷迷糊糊當中,白澤宇暫時就把這事抛在一旁,等過幾天在和好友談談小樹的事。
比起看起來純樸單純的小樹,他家好友那是表裏如一的誠實娃子啊,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适當的提醒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不說白澤宇提心吊膽,可當事人卻和一心盼望的熱心腸小哥哥相處的幾位融洽。
兩人在宴席上遇見,那還是小樹無聊,拿着酒杯四處溜達,散散心,就離開這種喧嘩熱鬧的場地。
他本人其實挺喜歡熱鬧的場地,可今天這裏是賀爺的主場,還是賀爺新婚值日,他是沒那個膽量在這裏任由自己潇灑。
解決掉一件麻煩事,他最近心情很不好,着急需要一些幹淨的
事物和人來洗刷一下自己污濁的靈魂。
就在他瞎逛打發時間,就看到坐在宴席一自助餐角落吃水果的王明浩,這個家夥放着滿桌的美味佳肴不吃,偏偏要去吃自主餐桌上的食物還生怕人看到似的,偷偷摸摸的跟一只小倉鼠。
回想到上次遇到王明浩還是在醫院裏,那是他給那家醫院送一些稀有的藥物,然後就在隔壁廁所裏換裝,就聽到王明浩這個小可憐在廁所裏哭泣,可憐的要死。
然後他就在隔壁廁所裏聽了快一個小時這人唠唠叨叨,控訴,痛哭,各種喪氣到死的話,他本來想要一腳踢開對方廁所門,讓他有點男人樣子。
結果一腳踩着馬桶伸長腦袋湊過去一看,就看到滿身傷痕,有些地方還滲出血來的小可憐……
媽的(ノ=Д=)ノ┻━┻
真的太慘了。
他都不好意思用重話去打擊對方了,然後他就去問了下小可憐的主治醫生,醫生簡單的說了一下小可憐的情況。
他聽完氣的想打人。
怎麽有這種老子,真不是人。
然後他就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覺得腦子有坑的事——想方設法的逼迫對方用他熬制的膏藥。
看到小可憐一直用戒備的眼神看着他,小樹表示他心裏有點扭曲,很想把人套麻布袋,扭送帶到寨子裏。
他想害人還需要別人來想?
真的很想分分鐘教他怎麽做人!
好在最後還是配合了,看到對方用藥,小樹也沒在多留,他這種毫無地方發洩的善良也就那麽一會兒。
他怕看對方不争氣,輪起鞭子教對方站起來。
這次又看到小可憐,小樹感覺他的善良再次冒出來了,需要跟這種單蠢又可憐的家夥宣洩一下他善良的一面。
“你好啊,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小樹走過去問道。
嘴裏還塞了一顆葡萄的王明浩看到那張他記憶裏好人的面孔,開心的險些被葡萄噎死。
“我很好,你的藥膏很好用,真的很謝謝你。我身上已經沒有傷疤了,用了你的藥膏讓我對以後的生活也充滿了希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王明浩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麽好,他用紙巾把手擦幹淨,滿懷激動的和好心人握手。
小樹笑了笑,說了句不客氣。
這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捉弄對方,繼續追問用什麽報答。
“我知道如果我給你錢,你肯定會嫌棄,我打算在你這裏收購一些藥膏,這樣可以增加你的收入…~”
等等?!
是什麽誤會導致你覺得我的藥膏銷路不好,需要你來收購?
嗯?
小樹很想問,可看到小可憐認真的眼神小樹覺得他最近走的是善良路線,必須仁慈有愛心。
“嗯,謝謝你的好意,這樣一來我的生活就寬裕許多了。”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應該也不是→_→
算是痛并快樂着吧。
他也有親口答應的,怪不了誰的。
“你最近都在這邊嗎?要不來我家裏住幾天,我帶你到處玩玩,這邊我熟悉,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這邊吃的喝的我都清楚,你肯定沒吃過……”
小可憐滔滔不絕的說着九區這邊如何如何好,大有帶他出去見見世面的意思。
好吧,他确實是從鄉下來的,可這不代表他沒來過大城市啊。
怪就怪他第一次告訴王明浩,他從山裏來的,靠采藥為生,當時出了點事,衣服又破又舊,身上有沒值錢的,背着一個竹簍子……
估計在小可憐的心裏,他就是山溝溝裏出來的土包子吧。
哎,,^,,
難道他看起來真的像沒見過世面的傻子樣?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也沒事,在小可憐這裏也挺好。
單蠢的他都懶得教對方如何做人了。
于是,小樹就這樣入住到了王明浩的家裏,他租住的地方是當初白澤宇給他租的,後來有了工作,王明浩就把這個租的房子買了下來。
家裏有了客人,王明浩就把客房裏屬于前男友的東西全部丢出去了。
是的,在臨近白澤宇婚期,王明浩和他那個搞旅游的男友分手了。
他們雖然在一起交往,卻沒有住在一起,王明浩有自己的房子,自然不會跑到那個臨時男友住處,于是臨時男友就過來。
已經分手有兩天了,對方也沒有來拿屬于他的東西,王明浩收拾了兩個箱子和小樹一起,乘坐電梯去丢掉。
“這是我前男友的。”看到小樹疑惑,王明浩解釋。
小樹有點奇怪“你們沒睡一起?”
“沒,我覺得不靠譜,先觀察看看,結果更不靠譜,就分了…”王明浩發現這分手分的他內心毫無波動。
小樹點點“噢,這樣啊。”
兩人一人一個箱子,剛走出電梯,迎面就撞見了臨時男友。
“……寶貝,你把我的東西搬到哪裏去?還有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