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下套
“是……嗎?”他眼底帶着些若有似無的嘲諷, 看得她分外緊張。
霍邱啊霍邱,你暫時先老老實實當你的霸總不好嗎?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那當然了,請看我真誠的眼睛。”沈晴把眼睛睜得再也大不了, 讓他看自己如此真誠的目光。
“再說你看你老婆這麽漂亮的, 你舍得不看她嗎?”她眨眨眼睛把自己蒙誇一通。
“确實……舍不得。”他環住她的腰深表贊成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
被他摟住腰的沈晴忍住自己想要抽他的沖動,不過她也知道的很, 他舍不得的是他的涼寶寶, 才不是她這個人呢。
心裏了解得很, 臉上卻始終帶着笑眯眯的微笑, 裝作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對嘛,生活這麽美好, 有今生沒來世的,你看你長得帥不說還那麽有錢, 可以說老天爺把所有的便宜都讓你給占了,你說還有什麽過不去的, 自然要好好享受生活啊, 那些不開心的就不要多想就是了。”她麻溜說了一大堆,嘴皮子都快禿嚕了, 決心要把他的想法扭轉過來。
“你說的……挺對。”霍邱再次深表贊同, 接着反問。
“不過如果你面對什麽不開心的事兒,是不是也完全不在乎任它過去?”
這話說的,她肯定得和自己前邊說的一致啊,盡管聽着好像在給她下套似的,她忽略心裏的糾結, 大大地點頭,篤定道。
“那當然了,天底下也沒有過不去的坎,有什麽可在乎的。”就算他在外邊包二奶,她也不會介意的。
沈晴笑得好看,一臉真摯。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他擁着她的腰附身在她耳際低語。
“過獎過獎,嫁給你也是我三生有幸。”倒黴到了姥姥家了。
兩人開展了旗鼓相當的商業互吹模式,心裏想的和實際說的重合度有多高很值得商榷下。
不過此時,他們沒有一個人願意打破眼前“和諧”的氣氛的。
一個怕死,而另一個不願失去涼寶寶。
兩人緊緊靠着,身子中間完全沒有縫隙,親密的如同一人,她仰頭的時候他的鼻息吹拂在她臉上,涼涼的,又帶着絲絲纏繞如絲的暧昧。
沈晴沒話找話了起來。
“那個,你覺不覺得今天有點冷清啊。”
“覺得。”
“是吧,我也覺得。”沈晴借着說話的功夫裝作環顧四周的模樣似不經意離開了他的懷抱。
今天确實冷清的奇怪。
照理說今天的雪都快化了,平常這時候傭人們早該出來清理出通道來了,她望着院子裏看不出道路的茫茫景象怎能不奇怪。
更何況他今天又沒有封鎖北樓不讓人進來,就連北樓這邊都沒幾個人,偌大的別墅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曠地像是在沒有香客季節的山上。
遼闊無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感覺不得不說挺奇怪的。
她背對着他滿面疑惑。
直到他好聽的聲音聽在她耳朵裏。
“什麽?你再說一遍。”她不敢置信地扣了口耳朵,她嚴重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怎麽就聽見這麽不靠譜的回答。
難道他在蒙她?
“我說過年了,放他們回家兩天和家人團聚。”霍邱此刻就像是古代關心黎民疾苦的父母官,形象光輝高大的讓她忍不住退避三尺,害怕他聖潔的光芒戳瞎了她不關心別人的狹隘的心。
“呵呵,有道理有道理。”她懵逼地點頭。
不過怎麽不知道小說裏的他那麽麽體貼別人呢。
她咽下滿腔的疑問暗想。
不就是沒傭人嘛,在山上什麽事情都是她自己來的,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說。
完全沒影響,那就沒問題。
而且往開心的那邊想想,沒有人眼盯盯看着自己吃飯,她還輕松呢。
“沒關系,确實應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下,你真是個好人好老板,以後誰嫁給你誰都有福了。”沈晴拍着他的肩膀一臉感慨。
要是所有的老板都有他這麽善解人意,這世界就可以變成更美麗的人間了。
以後嫁給他?她還準備着想走呢。
霍邱危險地凝視着她,好似被兇殘的野獸盯上,沈晴慫包地移開眼睛,輕咳兩聲。
“好困啊。”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朝屋裏走去,“我先睡了,你可以再欣賞下這美麗的風景。”
哪知他跟了上來。
這是要跟她一起睡覺的意思?沈晴後背汗毛一緊。
身體暫時沒有無故發冷,她都忘記了他身子是否還很燙了。
要是他是無時無刻都在燙的話,那不是要天天摟着她睡覺?
不對啊,平時也看不出來他很熱啊。
面色如常,臉不紅,氣不喘的,一點也不像被高溫灼燒的人。
還是說他這天生陽體指的是內熱,外表感受不出來?
她加快腳步,邁過樓梯走在長長漂亮的地毯走廊上,很快到了門口,還沒拉開門,一只修長的手邊環着她的後背,從後邊拉開門,下一秒将她攔腰抱起。
“啊——”她大叫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去,不明白他又要搞哪出。
明明他們又不是真夫妻,她只是個他需要的涼寶寶,又不是不給他抱,至于動不動就把她攔腰抱起嗎?
難不成這是所有霸總的通病?
沈晴皺着眉頭,一路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手臂接觸床的那刻,她看着在她面前解紐扣的他啞然失語,心髒一瞬間跳在了喉嚨口,不敢看這色氣十足的畫面。
但眼睛根本不聽她指揮,專注地盯着他扣子解開露出的精壯的胸膛,古銅色的胸膛和流暢結實的曲線,不用摸都能想象到它的硬度,沈晴暗暗咽了口口水。
媽呀,太誘惑了有沒有。
就一個解紐扣的動作就讓她想入非非的,天知道她從前只喜歡看美男,完全沒有過別的想法,可是在他面前,這意志力薄弱的喲,簡直恨不得分分鐘把他扒幹淨任她胡作非為,而且就他這條件不去做牛郎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你要幹……幹什麽?”她結巴地說。
“你覺得我要做什麽?”
他脫下的襯衫在空中劃過一道流暢的曲線直直飛到了那邊的沙發上,他露出完全不着一物的胸膛面對着她,竟然還反問她。
“我怎麽知道,你個大色狼。”沈晴撐在後邊的手心裏攥滿了汗,在猶豫自己到底要從還是不要從呢。
感性告訴她反正都上了一次清白早沒了,也不差再一次,另一方面理智又把她拍醒。
一旦摻雜了肉/體關系,以她的性子肯定會動感情,到時候離不開豈不是很尴尬,況且也是她在約定裏加上不履行夫妻義務的,出爾反爾,她自己都會鄙視自己。
她腦袋天馬行空,糾結得如同一團黑線,不知道自己所向何方。
霍邱低頭望着她想耍流氓卻不肯行動的郁悶樣子,心裏徐徐圖之。
不等她想好,一道足以覆蓋她的黑影朝她撲了過來,她被完全壓在身下,身上像壓了座大山,他抱着她不停地移動位置,兩人的鼻息在摩擦間升騰着彼此的溫度。
沈晴心髒“砰砰”亂跳,悄悄閉上了眼睛。
誰知把她抱得很緊的霍邱把她蹭到床頭那裏,将她整個身子都圈在懷裏,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頓時沒有了動作,沈晴狐疑了一瞬,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安穩的睡姿,結果氣急。
原以為會發生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兒,結果連褲子都脫了,原來她還是只涼寶寶。
沈晴在他懷裏閉不上眼,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卻又完全不知道自己郁悶什麽。
氣不打一處來的她推又推不開把她纏得如同抱枕的他。
只能幹瞪着眼睛睡不着覺,連看他都不想看了。
所以才沒能看到他唇邊一閃而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