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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難受

話雖是那麽說, 但沈晴一整天都哭喪着一張臉,心也始終提着下不來确實也是事實。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緊張,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緊張, 她不安地來回走動着

“那什麽, 我需不需要準備什麽?”沈晴焦急提問,而看文件的霍邱似乎充耳不聞, 埋在文件裏的臉都沒擡一下, 良久才開口道。

“這是你說的第三十六遍了。”

“我還不是緊張嘛。”沈晴不由自主為自己辯解道, 反應過來很快就怒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還不讓我說, 什麽破文件比我還重要。”

喜怒無常,還真是應驗了。

到底是第一次, 他很多東西也是從書上看過來的,只是他沒想到孕婦不僅喜怒無常, 還格外善忘。

霍邱沒辦法, 還是放下了這堆“破”文件推到一邊去,手指在桌子上輕點, 格外有規律的聲音好像有安撫人心的作用。

他耐着性子又一次問, “該準備的我都準備了,你還擔心什麽?”

“我擔心……”沈晴說不上來,可她就是擔心怎麽辦?那她現在在做什麽?

無理取鬧?沈晴心悶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他現在肯定覺得她恃寵生嬌,無理取鬧了,可是她也不想啊, 去見那麽個大人物她怎麽可能不緊張,而且更令她心煩的是心裏似乎總是有股火氣似的,一點也受不了氣不說,還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就爆。

就像剛剛,她也知道自己說了好多遍了,但就是管不住自己,推己及人下,要是有人連續問她一個問題三四十遍,她也煩得慌,他只是點出她說了很多遍,卻沒有絲毫不耐煩在她眼裏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自己還找什麽事兒?

她坐在沙發上,哪裏也不看,就放空自己低着頭望着膝蓋發呆,長長的秀發從她耳畔兩側落下,将她小巧的臉掩蓋起來,更顯得小巧玲珑,只是她身上的郁悶快要實質化了。

“唉。”

只聽一聲幽幽的嘆氣聲從辦公桌那邊傳來,沈晴坐在沙發上聽而不聞,魂魄仿佛都飄到了異次元。

沙發旁凹陷下去一大塊兒。

“你到底擔心什麽?”霍邱手臂用力把她抱在懷裏,隔着褲管炙熱的溫度把她層層包裹,大手輕輕拍着她的背,即使這麽久,他聲音沒有一絲不耐煩,低沉的嗓音像是在撫慰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沈晴悶悶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感覺心悶,像個□□桶一點就燃,你說我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了?”

再這樣下去不用他嫌棄,她自己就得嫌惡自己了。

“沒有。”

“什麽時候霍總也會哄人了?”沈晴稍稍放松下,可還是不信他。

“我确實在哄你,不過我沒說謊。”他回答的不慌不忙,安撫地拍着她的後脊,聲音依舊很沉穩,沒有一絲的勉強,“我永遠不會嫌棄你。”

“騙人。”沈晴心情終于好了些,唇角都歡喜的忍不住翹起來,卻反駁着他,“我都覺得自己煩。”

一件事情說了那麽多遍,他肯定也煩,就這樣還要哄她,她是不是太過分了,沈晴咬唇。

“不要覺得自己煩,我永遠不會對你煩。”霍邱繼續答。

“哼,我才不信。”她柔了柔身子靠在他胸膛上,炙熱的溫度伴随着“咚咚咚”的鼓聲充斥着她的感官,煩躁的心也漸漸安靜下來。

他們滿打滿算認識才一個月,本來他就是萬人之上的霸總,怎麽會那麽快邊學會遷就別人,別說是美女的特權,她長得确實還算漂亮,比漂亮的也大有人在,憑他的身價,只要他願意多的是美女前赴後繼撲過來。

所以他幹嘛對她這麽好啊?

哦,對了,是為了她詭異的陰體吧。

大概是因為天天跟他在一起,腿陰疼的感覺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但她依舊對那種難受的滋味兒深惡痛絕,就連她解鎖這個體質一個月就如此不耐煩,像他從出生就如岩漿包裹的人,當然會更想要解脫。

所以說她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吧,他才會對她如此不同吧。

想想就很心塞有沒有。

“喂,你身子怎麽樣啊?”她話題轉的很快。

“我還以為你不相信。”他還記得她一開始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麽離奇的事兒的,如果不是從小便有這樣的體質,或許他也不會相信。

顯然現在有點不同了。

霍邱望着她晶亮的眼睛,長久時間形成的嚴肅冷漠和暫時消失了,背向後靠了下,帶着扳指的手扣在她脊背上,分外硌人。

“你怎麽不回答我?”沈晴沒好氣地戳着他的胸口問。

至于他說的話她當做沒聽到,小說裏寫了他是陽體,她也只是當設定罷了,并不代表她願意相信生活的世界不科學好吧。

誰知道真不科學,連陰體都出來了,好在她還沒看到過鬼,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對于他的體質,她還真有點擔心。

“你想我說什麽?”霍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當然是說你還難不難受了,還燙不燙了。”

“難受,燙。”霍總惜字如金。

還難受,還燙?

沈晴皺起眉頭來,難道她一點用沒管?那他幹嘛還非要留她下來還對自己這麽好。

難不成還真是她天生麗質難自棄?

“你真的還難受?”一雙手在他身上游走,那雙好看的眉毛就越蹙越深了。

确實比一般人的溫度高,所以說她真沒什麽用吧,可怎麽會?

要是她根本不能克制他的體質,那他當初做什麽非要留下她。

“不對,一定有用的,我抱緊你一點試試看。”這時她倒希望自己真是師傅所說的陰體了,好歹能讓他舒服些。

她坐在他大腿上緊緊抱住他,雙手不停在他後背游移像在給他降溫,可惜她并沒有感覺他的溫度降下來,反而越來越高,她心就涼了下來。

之前覺得他留自己下來肯定是為了自己的體質,根本不是因為喜歡她,然而到今天才發現自己一點用都沒有,那不是說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還是飽受高溫的折磨,還不肯在她面前顯露出來。

那她留下來做什麽?

“你……”她的眼神悲傷極了,本就容易情緒波動大,此刻更是要落淚了般,身子扭動下就要走。

“你要去哪裏?”霍邱立刻拽住她。

“放開我,反正我對你有沒用。”她聲音逐漸升高,最後嗓音都快撕裂了,簡直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既然她沒用,就更不需要留下來了,隐隐的水光在眼眶裏盤桓,愣是不肯低頭落下,倔強的像只受傷的天鵝。

“怎麽會沒用?”霍邱攔在她眼前哭笑不得,“要是你沒用,還有誰能解我的火。”

“騙人,我根本就沒用。”他剛剛還說又難受又熱呢,轉頭就來騙她,當她是十□□的小姑娘那麽好騙嗎?

“真沒騙你。”他拉着她的手,直到摸到某個熱乎乎的東西才停止,他手猶豫地動了下,還是不容置疑地拉着她的手覆在那個精神的小兄弟上。

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熱和難受。

她每次都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他又不是死人,怎麽會沒有想法,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欲念,不想傷了她和肚子裏的小家夥,結果她還不依不饒的,要把他折磨瘋了算了。

既然她這麽追根究底,那麽就對他負責到底吧。

“你……”沈晴漂亮的臉頰瞬間通紅一片,又帶着幾分咬牙切齒。

他說的難受、熱竟然是這個,怎麽不難受死他,還差點把她惹哭,還以為自己真的對他一點用也沒有。

沈晴恨得想把他給吞了。

不過接下來她的手确實把他的小兄弟給吞掉了。

作為一個破處一個月的霸總,素了一個月已經夠可憐了,之前是時常求歡得不到回應,還害得她差點離家出走了,後來出走回來就是她無意勾引他害怕傷到她,陰差陽錯一個月,除了第一次,他們再也沒有深入交流過,他又怎麽可能不想要。

更何況男人的欲望要比女人來的猛烈些,以為自己還要忍受好一段時間,沒想到她如此“難過”

既然如此,她……的手自然被他狠狠折騰一頓。

耳邊是男人壓抑又低昂的呼吸聲,兩人衣衫不整,腰腹下三寸的地方在她手中一張一合,來來回回不知多少次,把她白嫩的手都磨紅了,可他還固執的拉着她的手不肯釋放出來。

他親吻着她的臉頰、鎖骨,在白膩處停留好許不肯離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來絲絲難耐的癢意,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上身就是他的騷擾。

雙重夾擊下的她簡直不堪其擾,終于爆發了。

“你丫的有完沒完。”她粗魯的揉搓了下霍邱呼吸一滞,難受遍頂,但她卻停住不動了。

“晴晴……”他僵硬着身體在她耳邊求饒,低促的喘息有些僵硬,低低的聲音充滿了可憐氣。

這種時候停下來,男人的半條命都要去了,根本不亞于滿清十大酷刑的折磨。

知道痛苦了,他怎麽不想想他是怎麽折磨她的。

“霍邱你個王八蛋。”沈晴眼睛裏燒出一團火出來,比火山還要熾烈。

她就沒見過比他還有混蛋的男人,誰家的男人讓自己老婆幫他用手解決,而不管自己老婆的,把她撩撥的不上不下,他一點都不帶管的。

混蛋,沒有比他還要混的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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