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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禁令解除

“怎麽了?”宇文拓低頭柔聲問道:“可是不舒服了?”

“沒事。”秦涼蝶看了一眼皇帝的方向,問道:“是不是一會兒應該過去請罪?”

“你沒事了就好。我剛剛已經和父皇說過了,父皇不會降罪于我們的,更何況你現在不少沒事了?”宇文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定要查出幕後真兇,蝶兒現在沒事最好,萬一蝶兒在這除夕夜這麽重要的時候有什麽不測,不管是不是別人加害于蝶兒,父皇和母後心中定會有所芥蒂。

子時過半,這夜宴才算是結束,宇文拓和秦涼蝶回到府中,睡兩個時辰,宇文拓就要起來進宮拜年,舉行開筆開玺儀式。新的一年才算是真正的到來。

秦涼蝶倒是好好睡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被窩都涼了,雲漓見她醒了,告訴她府中來了一位太醫,雲漓此時已經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見秦涼蝶神色淡淡,就勸道:“好歹也是個太醫,雖然不及吳禦醫,但是把個脈也好安心,奴婢聽了昨晚的事情都覺得心有餘悸。”

秦涼蝶點頭:“昨晚就沒見吳禦醫,他最近在做什麽?”

“皇上不是放了吳禦醫的假,說他在桑州這麽久,勞心勞力,特意允了他在年前修養。”雲漓手一邊幫她梳頭一邊說道:“現在過了年,應該重新當值了,可要找吳禦醫來?”

“不用,就這個太醫罷。”秦涼蝶點頭,難怪一直沒見到吳禦醫,對于毒,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的了,沒有必要叫吳禦醫。

這個太醫自然是把不出什麽名堂的,只說好生養幾天就無大礙了,還留了清理餘毒的方子,就進宮回話去了。

秦涼蝶看了一眼方子,着人去抓藥,确實是解毒調理的方子。但是她已經不需要了,奈何現在禁衛軍還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過待熬好了藥拿過來悄悄倒了就是。

看着已經快到午時了,今日宮中有很多事情,還要早朝,這個時辰,宇文拓還沒有回來,想必是參加了早朝。

這樣一來,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宇文拓今日就會被解除禁令,今後都可以參加早朝了。

不過撤了禁衛軍之後,他們自身的安全就有問題了,雖然暗衛和侍衛養了這麽久,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奈何人數太少,一切只能慢慢來了。那麽多是殺手死士,還不是統統都有來無回?

果然,午後這些禁軍就得了令撤走了,之前被看管起來的侍衛都過來了,暗衛也隐在了周圍聽令。

秦涼蝶站在房前的臺階上,看着跪在院子裏,僅剩的十一個侍衛:“府中地域寬大,你們分出兩個去去宋嬷嬷的院子,兩個去前院,兩個在這裏,剩下的都去大門吧,總得裝裝樣子。我會想辦法給你們添些人手的。你們傷應該也都好了,最近這幾日,就多警醒些,那一晚的磨砺,你們的武功也應該精進不少,不說萬軍中取人首級,以一敵百都應該沒有問題。你們經過那一晚也知道有暗衛在,雖然人不多,但是武功幾乎都在你們之上,不必擔心院子裏安全問題。我就說這些話,都散了吧。”

“諾。”侍衛便都起身出去了。

秦涼蝶又看向陰影裏的暗衛:“你們自己分四個人去跟着宇文拓,剩下三個在這裏找地方呆着就是。”

“随便哪一家的府上就只有十一個侍衛的。”秦涼蝶吩咐完這些,歪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譏笑。

“只怕是這幾日都不會安生。”雲漓也眉頭一皺:“好在留下來的都武功高強,但也實在太少了。”

“那些侍衛名單,宋嬷嬷那邊應該有,之前事出突然,死去的侍衛撫恤銀兩還沒發下去,屍體也只能草草安葬。”秦涼蝶嘆了口氣:“去拿一萬兩銀子,讓宋嬷嬷悄悄的去給那些侍衛的家人送去,問起了,就說是我的意思,若是不問就不必說了。”

雲漓疑惑道:“這些留下來的侍衛,不發賞銀嗎?”

“不必,對于這些人來說,留下性命,和這一番歷練,就是最好的賞了。”秦涼蝶說着就恹恹的阖上了眼。

“主子去塌上睡罷,莫着了涼。”雲漓見秦涼蝶一副要睡覺的樣子,就要扶她去塌上歇着。

“我就眯一會兒,你下去罷。”秦涼蝶想起今日是大年初一,又叫住雲漓:“将銀錢給宋嬷嬷送去後,讓宋嬷嬷過段時間再送去給那些侍衛的家人。今年是大年初一,也不好叫人勾起傷心事,去年未給他們,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雲漓點頭應下,去去了錢。她才出了院門,秦涼蝶就去開了窗戶,祁玥就躍進來了,進來就雙膝跪地。

秦涼蝶眉頭一挑,這一臉極為罕見的做錯了事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起來說話:“出了何事?”

祁玥挺直了脊背,卻沒有起身:“屬下無能,上次刺殺主子的人,屬下留了十個,至今未能審出主使。”

秦涼蝶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她倒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悄悄的留了活口帶回去審了:“還有幾個?”

“五個。”

秦涼蝶頗為驚訝,這些人的嘴夠硬的啊,都折騰死五個了,還沒有問出有價值的線索。

“這個事不急,你先将人好生養幾天,将人送到天工閣去,我去天工閣審問。”秦涼蝶想了想問道:“你現在手中有多少人手了?”

“桑州有三萬,其餘地區加起來也有三萬,京城五千。”祁玥頓了頓繼續道:“能夠完全信任之人不過一成。”

“很不錯了!”秦涼蝶很肯定的贊揚,估算了一下府中大概需要的人手:“起來罷!将附近的能調用的想辦法送到各個牙婆,人販子手裏,過段時間府中要進一批人,能安插進來五十人左右就足矣。”

“諾。”祁玥知道秦涼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但是他自己心中覺得自己無能,這都審問不出來,但是也依言起身,問道:“宮宴中對主子下毒之人可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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