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秦涼蝶沒睡多久就又被雲漓叫醒了,便問:“什麽時辰了?”
“主子。”雲漓一臉的便秘狀:“殿下帶着那個柳二娘往這邊來了。”
秦涼蝶翻身坐起:“東西送過去了沒有?”
“送去了。”雲漓上前将秦涼蝶扶起:“那個柳二娘說一定要拜見王妃,就快到這邊了。”
秦涼蝶挑眉:“慢慢來,讓他們等着罷!她既然一定要見我,這點時辰還是等的起的。”
雲漓聽秦涼蝶如此說,便也不慌不忙的幫秦涼蝶穿衣洗漱。
“對了。”秦涼蝶有意想折騰一下柳二娘:“去問問他們兩個用早膳了沒有,如果沒用就擺到前頭去。”
“想必是沒有的。”雲漓幫她梳好頭發:“奴婢去吩咐。”
秦涼蝶見雲漓出去了,走到窗前将窗子半開,若是她在,定是要廢一番口舌才能将窗子開的這麽大,今天才正月初二,天氣還是很冷的。
片刻之後雲漓進來回道:“問過了,沒有用早膳就過來了。”
秦涼蝶起身:“走吧,看看去。”
前頭宇文拓坐在主位上,對柳二娘道:“明日再來見她也不晚,都這個時辰了都未起,我們去前院用膳罷。”
“不可。”柳二娘勸道:“殿下若是因奴婢壞了規矩,于殿下不利。”
“這可是她自己說不必你來請安的。”宇文拓起身就要走人。
“呦,我當府上還有哪個女人能入得了殿下的眼,原來是柳二娘。”秦涼蝶笑吟吟的走過去,站在柳二娘面前打量一番,果然再眉宇間又多了些媚态,眉眼都張開了:“巧這小臉,連本王妃都忍不住想要好好憐惜。”
柳二娘忙起身下拜:“奴婢柳氏見過王妃。”
秦涼蝶未令她起身,轉身坐在宇文拓邊上,對他道:“果然人如其名,這弱柳扶風的身姿,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罷!”
宇文拓黑了黑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柳二娘昨夜初經雲雨之事,身子不爽利的緊,跪在地上搖搖欲墜。
“還跪着作甚。”秦涼蝶斜了柳二娘一眼,又看了一眼宇文拓,心中嘆道,這脂粉都遮不住她發白的面色,她這會兒怕是難受的很:“不知道還以為是欺負你。上茶罷,還等着用早膳吶。”
奈何這邊的侍女們都對秦涼蝶忠心的很,上茶的速度慢的很,柳二娘站了一會兒才見有侍女端了茶過來。
柳二娘接過侍女手中的茶,走到秦涼蝶面前重新下跪:“奴婢柳氏請王妃用茶。”
秦涼蝶爽快的接過茶水淺淺抿了一口:“起來罷。”
柳二娘搖搖晃晃的起身。
秦涼蝶心中暗自點頭,這弱不禁風的模樣,比自己裝的還像:“本宮覺得既然殿下覺得柳氏還得用,就擡為妾罷,一切份例如何,去找宋嬷嬷支罷。”
柳二娘複又下跪謝恩:“奴婢謝王妃擡舉。”
雲漓往秦涼蝶手中塞了個步搖,秦涼蝶意會:“這步搖我用着不太妥當,放着也是放着了,瞧着與你倒是相配,就賞了你罷。”
柳二娘只得再次下跪:“謝王妃娘娘賞。”
秦涼蝶起身親自将步搖簪入她發間:“時辰不早了,擺膳罷!”
宇文拓在後面對還跪着地上的柳二娘道:“二娘,你看吾說的不錯吧,王妃可不是不能容人的,你看你得了她多少東西,吾尋常想要得些好處都沒有。”說完就跟着秦涼蝶過去了。
柳二娘想拉宇文拓扶她其實的手落空,這人眼睛是瞎了嗎?折騰她起身下跪這麽多次,還是好意賞她?她堂堂王妃能缺這點東西?她身邊的侍女身上穿戴的,哪一件不比賞她的要好上許多!
身邊的小丫頭都看出來王妃有意折騰她了,但還是上前扶她起身。
府中大多數事務還是宋嬷嬷在掌管,她自這柳二娘入府起,就被宋嬷嬷派來服侍遮柳二娘,一同與她服侍遮柳二娘的還要一個小丫鬟。
但是宋嬷嬷卻沒說這柳二娘是什麽身份,只說是從桑州那邊帶回來的,好好照顧她起居便是,看宋嬷嬷送的份例,不過是比一等的丫頭稍稍好一點而已。
昨夜殿下怒氣沖沖的過來,既然幾人皆是吓了一跳,後來從殿下的言語中知曉是與王妃吵架了。
事後她們想起來,殿下身邊都是些小厮亦或是太監,沒有通房丫頭這類,那麽柳二娘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果然今日就被王妃擡做妾室,雖然比不得側妃這些,但是也好歹算是有了名分,比起之前那樣無名無分的尴尬境地要好多了。
但是縱觀往日兩人恩愛,也不知這柳二娘今後會如何。
作為妾室,是要服侍主母的,柳二娘只得繼續拖着疲憊的身子服侍兩人用膳。
柳二娘專門被人訓練過,服侍秦涼蝶用膳時極有眼力,秦涼蝶覺得她雖然第一次服侍她用膳,但是眼力确實不錯,她看向那個菜,她立即就呈了過來,不過這兩日胃口欠佳,沒多久就放下了筷子,也不管宇文拓是不是用好了。
宇文拓見此皺眉,想讓秦涼蝶多吃點,但柳二娘在此,這話不能說,眉頭皺的更死了。
柳二娘以為他的在氣惱王妃放态度,忙勸道:“聽聞王妃這兩日身子不适,想必身子不爽利才如此,殿下萬萬不可因此與王妃有嫌隙。”
宇文拓擺擺手:“你自己下去用膳去罷,這裏不必你服侍。”
“諾。”柳二娘見宇文拓心煩意亂,也不多留。在桑州,她是真真經歷過宇文拓那無常的手段的,昨晚就折騰她不行,這會兒她真的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了,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無法攀附這個王妃了,這個府中依舊是殿下之前的奶娘宋嬷嬷掌家,或許巴結宋嬷嬷更為有用。
宇文拓匆匆用了幾口飯就追秦涼蝶去了。
“怎麽不娶寬慰你那新得的小妾,到我這裏來作甚?”秦涼蝶詫異的看着宇文拓,她可是看出來那個柳二娘真的是搖搖欲墜了。
“我若擅察言觀色,她倒是要起疑我與你吵架是不是裝的了。”宇文拓進來就關上了門:“放她自己回去,她到能樂得清閑。”
宇文拓說了這話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秦涼蝶這好奇的神色算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