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平靜

祁玥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屬下盡力。”

秦涼蝶問春柔：“要你去教他們跳舞，你覺得有什麽困難不？”

春柔想了想：“奴婢也只能說盡力而為，畢竟男子不比女子。”

“你可以找人幫你一起教，那些韌性好的重點去教，至于那些天生骨骼僵硬的，不必強求。”秦涼蝶也不想太強迫人，只要有幾個出挑的就好。

“奴婢明白。”春柔乖巧的應下。

秦涼蝶揮揮手示意她退下：“去忙吧，沒你什麽事情了。”

“奴婢告退。”

秦涼蝶想起昨晚的那三人，便問祁玥：“習武之人身體各方面的條件都比較好，那三個人一直白白養着也是浪費，不如把他們也扔到這裏來？我看那三人骨骼勻稱，長的也還不錯，調教一番必是不錯的，說不定還能成為頭牌。”

“主子說的是。”祁玥心中為那三人默哀一息時間，得罪誰都可以，但是一旦得罪了秦涼蝶，那就是從身體道心理都備受摧殘，說生不如死都覺得是輕的。

秦涼蝶想想那幾人都算是條硬漢，叮囑了一句：“若是他們不從，就威脅一下，就算他們尋死，我也能将他們救回來，折磨他們到願意為止。”

“諾。”祁玥想，那大皇子不知記不記得這三個死士的樣貌，若是他發現自己的死士成了青樓裏的頭牌會是什麽心情。萬般慶幸自己當初武藝高強，令主子起了愛才之心，沒有折磨他。相比起這些人，自己真的是最為幸運的。

這青樓有四層，一層的大堂，二層是一般賣身的包間，三樓是賣藝的姑娘的包間，四樓則是留給自己處理事務所用，祁玥領着她上了四樓的房間，她的房間布置的頗合她心意。

祁玥等秦涼蝶沐浴後換回衣服出來，帶她在樓中轉了一圈，就已經快要四更天了：“可要歇一歇還是現在就回去？”

“還不着急，讓這裏的管事過來一趟。”秦涼蝶起身走到走廊上，看着下面的大堂。

祁玥往下面看了一眼，就見底下有人去吩咐了。

“管事原本是從這個青樓出去的，屬下覺得那個女人頗有些手段，就将她請了回來，這裏人都稱她徐媽媽。”祁玥乘着人上來的功夫介紹了一番

很快一個将近三十歲的女人一步三扭的過來了，秦涼蝶皺眉：“好好走路。”

徐氏忙正了形，款步走來，心中卻嘀咕這是青樓，走這樣那些男人才喜歡看，走到近前一看，還是個雛丫頭，她哪裏懂男人的想法。

“将之前的那些做派都收起來，我要你們如何做就如何做。”秦涼蝶看徐氏的神色，就知道這人沒将自己放在眼裏，眯起眼，厲聲道：“我不會常來，你們也沒見識過我的手段，我希望你們永遠沒機會見識我的手段。”

“諾。”徐氏低頭，冷汗瞬間濕了衣衫。心道這小女娃好強的氣勢，原本這位祁公子身上就帶着肅殺之氣，沒想到這個前一瞬還是和顏悅色的小女娃，下一瞬間的氣勢比起祁公子也不逞多讓，自己在達官顯貴中混跡了近二十年的人都覺得無法承受。

“那些規章制度你也都看到了，違背了有什麽下場你也都清楚，希望你好好做事，永遠不會有接觸那些的機會。”秦涼蝶沒空管太多事情，同樣祁玥也不能只管這一間清理，即使這裏可能是今後半年裏主要的銀票來源。今天好好敲打敲打管事的，以後就能省心很多。

“屬下明白。”徐氏覺得腿都有些發軟，雖然察覺不到絲毫的殺氣，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好，迎接自己的絕對是比死還要可怕的東西。

“下去好好帶姑娘們練着，今天主要是舞蹈，不必要所有姑娘都練，擅長舞蹈的去用心練即可，明日我會送一些詞曲過來。等姑娘們都練的差不多再開業，萬萬不可着急，我要的是一鳴驚人的效果。至于別的，你自己看着辦。”

“諾。”

“退下吧。”

徐娘退下時覺得腿都有點軟，扶着樓梯才避免自己摔下去。

秦涼蝶不免有些懷疑：“她真的成？”

祁玥忙跪下請罪：“屬下無能，暫時找不到更為合适的人選了。”

“起來，我相信你的能力。”秦涼蝶伸手将他拉起：“定的那些規矩，萬萬不可更改，殺雞儆猴是必要的，不能因為她們是女子就有所寬容。”

祁玥道：“那些規矩，比起一般的青樓已經好多了，也不算苛待她們了。”

“還有一點倒是我忘了，你一會兒也要囑咐徐氏和看樓的武士。以後若是客人要強迫姑娘發生關系，必須攔下來，不管這個人是什麽身份。”秦涼蝶覺得這一點很重要：“不管是清倌還是那些男倌，都必須遵守這一條，當然，如果是這些人自己作怪，也一定要重罰。”

“諾。”祁玥覺得自己除了點頭應是就沒有什麽要操心的了。真不知道主子是怎麽相出這些的。要知道他雖然沒有查過主子的過往，但是接觸其他消息的時候，偶爾會得了主子的不少消息，這些東西，以主子的經歷，斷然是接觸不到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有不出世的高手教導過主子，不過倒是奇怪，為何不教主子內功，要知道雖然十歲以後才練內功都算晚的，但是有內力傍身總好過沒有。

祁玥想起來這幾日宇文拓的所作所為：“可要屬下關注二皇子的行蹤。”

“不必，他自己心中有數，若是有險也不必出手相助，無性命之憂都不必管。”秦涼蝶可不要事事都要幫助的宇文拓，都幫他做好了，他怎麽成長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