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算計
趙雲忙道:“你們有事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說着一溜煙的就走了。
“這裏不是說好的地方,去房中再說。”宇文跋這才點頭,這人倒是個識相的,只是看這樣子,似乎輕功不錯,轉眼就沒了身影。
宇文跋財大氣粗的帶着倆人上了三樓。
宇文拓見狀挑眉,這其中莫不是真有什麽事?
進了一間房,這房間比宇文拓第一次過來時在二樓開的房間看上去要奢華一些,但也雅致的很,宇文跋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對此倒是沒什麽意外,令随從去外面看着。
閑雜人等都出去後,宇文跋對着宇文拓就當一頓數落:“你知不知道最近朝中達成如何議論你,你還日日在這煙花之地胡作非為!父皇真的是太寵你了。”
宇文拓絲毫不知道悔過,還一臉驚豔的和他道:“大哥,你不知道這裏的姑娘真的是多才多藝,一個個比宮中的樂師憐人都要好。”心道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教訓我。
“你!”宇文跋氣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大哥莫氣莫氣。”宇文祺道:“這裏的姑娘确實才藝了得,二哥說的沒錯啊,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選幾個人,屆時在大王妃的壽宴上表演助興的嗎?”
“是了。”宇文拓恍然大悟道:“大嫂的壽辰要到了,這确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宇文跋點頭道:“我聽說這裏有個姑娘叫卞柳,琴藝是一絕,你大嫂也非常喜歡聽琴,但是總不能讓她來這裏,就想讓她去府中表演一番。聽說這玉宇瓊樓開業以來,除了第一天在大堂表演外,就只有你還見過她兩次,便想讓你幫忙請和姑娘到我府中來奏樂。”
“原來如此。”宇文拓為難道:“我也是來了好幾回才能見到這麽兩回,她身子不好,奏一曲就要歇上好幾回,只怕也是不願意出去表演的。而且這裏的媽媽厲的很,無論你有多大的權勢,也不能強迫姑娘做她不願意的做的事情。”而且他怎麽不知道大嫂什麽時候喜歡上琴了
宇文跋的臉色頗有些難看:“哦,這麽說,你這個忙的不幫了。”
這時,樓下想起了琴聲,宇文拓湊到窗前一看,頓時苦了臉道:“這回真的不是我不幫你,大嫂的生辰就在五日後,而今日已經是十六了,她休息了足足十日才再一次登臺,五日後恐怕說什麽都不會出去的。”
宇文跋的眉頭一皺,他今日想找卞柳,今晚她就登臺表演了,就真的這麽巧,正好今日休息好了出來表演了?
随着琴聲的變幻,很多人都沉浸在這琴音中,宇文跋勢在必得,這麽有才華的一個女人,怎麽可以被二弟這個草包得了去。
大堂中靜的落針可聞,衆人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唯恐驚擾了正在演奏的人兒,半刻鐘後,一曲終了,卞柳在小丫頭的攙扶下緩緩下了舞臺,半晌之後衆人才反應過來,大堂中掌聲一片,但是贏得這掌聲的人早已不在臺上。
“不過小小青樓而已,敢與皇室做對!”宇文跋也沉浸在琴聲中,被掌聲驚動,反應過來後對宇文拓冷哼一聲:“你之前什麽事情沒做過,這次沒法子了?”
“卞柳姑娘嬌嬌弱弱的一個人,怎麽強來吓到她。”宇文拓眼中滿是心疼:“今晚這一番演奏,她怕是又要卧床好幾天了。”
宇文跋不屑道:“不過是裝柔弱惹得衆人可憐罷了,不過一個曲子而已,能消耗多少精力。”
宇文拓指着對面的三樓,卞柳就已經要走到房門口了:“你看卞柳姑娘,每次演奏完之後,都要人扶着才能回到房間,即使這樣,也還是就要跌倒了的樣子。可是她是不願意讓我們這些人扶的,下次要見,少說又要十天後了。可能不止十天,感覺她好像比之前更累的樣子。”
宇文跋卻不以為然:“不過是撫琴罷了,君子六藝,又不是不會彈琴的,何至于次,肯定是動了手腳。”
“你,你!”宇文拓惱怒的指着宇文跋:“大哥你怎麽能這樣诋毀她,卞柳姑娘不過十三歲,她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心思。而且這幾天,我不管出多少錢,徐媽媽都不肯讓我再見她,還把錢還給我,她故意損了自己身子圖什麽?”
宇文跋嗤笑道:“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你流連花叢這麽多年,這點把戲還看不出來?”
“怎麽可能。”宇文拓不相信:“她小小年紀怎麽會有如此心思。”
“她沒有,保不得這裏的老鸨沒有。”宇文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越來越活回去了,這點把戲都看不出來。這個青樓從裏到外,玩的都是這個把戲罷了。”
宇文拓心道,對,就你聰明,就你看出來了,面上卻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卞柳說過這徐媽媽對她們都好的很,若是有人願意娶她們為正妻,還說分文不取就放人的。”
侍立在角落的十六聽着兩人的對話,低頭死死的忍着,不能沖動,大皇子這話不過是在激主子罷了,他不能壞了事,一定要忍着,他還想要見妹妹,他絕不能暴露了,那樣會害了妹妹的。
宇文跋見宇文拓的反應心中冷笑,真是不成氣候,那般人還擔心他是在隐忍蟄伏,他什麽都寫在臉上,比起五弟還不如,要是能隐忍蟄伏就怪了,想到這兒繼續說道:“這些人的話你也能當真?她們最終也不過是為了一個錢罷了,婊子還想裏牌坊,笑話!”
宇文拓眼尾掃到十六的手在身側緊握成勸,逼紅了眼就沖宇文跋吼道:“不許你這麽說卞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