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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宴無好宴

“時間不早了,睡吧!”宇文拓鑽上床想将秦涼蝶抱入懷中,他不想将秦涼蝶往裏頭挪道冰冷的地方去。

秦涼蝶撇撇嘴,推開他,他既然不問,她也就不說了,她原本躺在中間,左右兩邊都不太能容下這麽大個的人,但也不願意挪開一局睡暖和的地方:“回你前面去睡。”

“好蝶兒,我錯了,我以後早點回來可好。”宇文拓賴着不肯走。

“那你就去軟塌上睡吧,要是再和上次那樣,她們可要笑話死了。”

“她們不敢笑話,蝶兒這你這幾日怕冷,我身上暖和。”宇文拓最近越發的想粘着秦涼蝶。

他覺得她就面冷心熱,明明為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可是在房中,原本夫妻間該做的事情卻不肯再進一步,前段時間他進宮給母妃請安的時候,母妃就提及兩人的子嗣問題。他想到秦涼蝶說的那番話,便與母後一說,結果卻惹了母後笑話。

他雖然不急着要孩子,但是也希望和她的關系再進一步,總覺得蝶兒缥缈的很,他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抓不住她,雖然她一直都在府中,極少外出。

此刻雲漓聽得裏面動靜就要問,卻聽到了宇文拓的聲音,暗道殿下這個時候也不避諱着,猶豫着要不要勸一勸,後來一想,這幾個月殿下就從來沒有在意過這種事情,有一次主子不慎将殿下的衣衫都染上了血跡,兩人依舊不分開睡。

要說兩人恩愛,可兩人到現在都還未圓房,這正值當年的孤男寡女睡在一起,居然都能相安無事。

她在想要不要再找人來給兩人診脈,是不是誰有問題。

秦涼蝶從床裏側拽出一床被子給他,指了指暖塌:“去那邊睡吧,我困了,不要再來擾我。”

宇文拓委委屈屈的抱着被子去了暖塌,那暖塌原本是依照着秦涼蝶的身形打的,宇文拓比秦涼蝶高一個頭,躺在軟塌上,感覺他身子比軟塌還大。

雲漓終于聽不下去了:“殿下請到書房去睡可好,今兒才換洗了被褥。”

書房原本是預備着秦涼蝶日常處理事務的房間,但是秦涼蝶極少用書房,都在自己房間中寫寫畫畫,備在書房的床榻也極少能用上。

宇文拓覺得睡那書房還不如回前院,那他還是睡這軟塌為好:“不必了,我就在這裏歇下。”

秦涼蝶笑道:“睡相好些,不要将這軟塌睡塌了。”

“娘子也當心些。”宇文拓認真的對秦涼蝶道:“莫要踢了被子受寒。”

雲漓很無語的退下去歇了。

秦涼蝶抽抽嘴角,兩人睡下時是各睡各的被子,但是秦涼蝶最近常常在第二日早上醒來時發現兩人同蓋一床被子。宇文拓卻說她睡覺踢被子,為了避免他受寒,只好和她一起睡了。

她暗道自己的警覺性真的越來越差了,什麽時候宇文拓溜進來都不知道。

而且宇文拓又對她有情,她每日早上醒來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于是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睜開眼睛,而是擡腳把他踹下去。

而宇文拓卻是一點都不惱,依舊腆着臉來讨好她,晚上等她睡熟了,依舊該摟摟該抱抱。

秦涼蝶考慮再過幾日就對自己強化訓練一番,提高警覺性,卻不知是在睡夢中被宇文拓點了睡xue,除非她對宇文拓設防,在睡夢中依舊對他警覺,不然依舊是被他點的毫無所覺。

若是換做他人在她睡着時靠近,秦涼蝶依舊是能夠第一時間發覺。

點xue這事宇文拓特意悄悄的請教過肖氏,知道這對她無害,反倒能助她睡眠,點起xue來毫不手軟。

雲漓還以為房中進了刺客,結果沖進來發現宇文拓摔在地上,又忙不疊的沖了出去,後來就習以為常了。

很快就到了大皇子妃壽宴的前一日,宇文拓好說歹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徐媽媽就是不肯放人,還說卞柳姑娘病了,實在是無法出去。

宇文拓不依不撓,帶着侍衛打了上去,聽到動靜的卞柳在青兒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門,衆人看到了仿佛風一吹就要倒下的卞柳,徐媽媽氣急,将卞柳趕回了房間,一個勁的罵的宇文拓,說他要将卞柳逼死。

玉宇瓊樓中的客人見卞柳的樣子實在可憐,勸宇文拓另選她人,他只得作罷。

這下倒好,他苦思冥想了好幾日都是無用功。罷了,他請不動人,大哥明面上也是不好發作他的,倒是省事了。便叫徐媽媽再找個琴藝好的女人來。

徐媽媽見宇文拓不鬧了,也松了一口氣,找了個雖然不比卞柳,但也是相當不錯的凝胥姑娘。

秦涼蝶自然也是收到請帖,如今皇子漸漸的都大了,各家命婦小姐之間的交鋒也不會少,她向來不耐煩這些。

宇文拓想起便對秦涼蝶道:“不然稱病罷!”且不說別的,這種宴會,不到亥時過半都不會散,他不想讓秦涼蝶為這些事情晚睡。

秦涼蝶想了想,點頭,她是真不願意去,反正她得罪不得罪大皇子他們,大皇子都要對付他們的。

宇文拓便獨自去了,獻上準備好的的禮物,是一架屏風,秦涼蝶去天工閣随意選的,現在天工閣打理的很好,新品一出來就一搶而空,很多東西有錢都買不到,因為秦涼蝶是天工閣真正的主人的關系,她才能将這屏風留下來作為賀禮。

即使這架屏風在天工閣中不過的極為普通的一架屏風,但是拿出去送禮也是極有面子的了。為此宇文跋雖然不悅他沒有将卞柳請過來,但是也不好借機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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