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底線
見宇文拓一臉不明所以的皺眉,秦涼蝶直接輕輕将他推了出去,該你上場有所表示了。
柳二娘嘔了片刻,愣了愣後就猛的看向宇文拓驚呼:“殿下,殿下!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獄卒也頗為為難,看樣子也知道這女人是懷孕了,這可算是二皇子第一個孩子,皇孫啊,可金貴着。可這頓鞭子也是這大理寺的規矩啊!
宇文拓頓悟,起身厲聲對獄卒道:“還不住手,傷了吾兒你們誰能負責!還不去請太醫!”
獄卒等的就是這句話,忙将柳二娘放下來,派人去找大夫,還得通知皇帝。
一陣兵荒馬亂後又将秦涼蝶這邊的牢門打開,将柳氏拖了過來,秦涼蝶不得不拖着沉重的鐵鏈起身去和宇文拓一起将柳二娘扶了進來,秦涼蝶實在忍不住問道:“你自己的身子,懷孕了都不知道,瞎折騰什麽?”
柳二娘神色蒼白的解釋道:“我,向來小日子不怎麽準,之前也一直沒有感覺。”
秦涼蝶暗道這時間掐的倒是剛剛好。
柳二娘這時已經站不住,兩人将她扶到稻草堆上坐下後她整個人都蜷縮到了一起,抱着肚子仰頭哀求道:“殿下,殿下救孩子,救救孩子!”
秦涼蝶見狀不好,掀開她的裙子一看,已經見了紅,摸了摸她的脈搏,眼神問宇文拓,這孩子要不要?
宇文拓心中算了算時間,應該就是替子的孩子,點了點頭,如果能保下來還是保下來罷,這孩子也算是一個契機。
秦涼蝶看着血跡在她中褲上緩慢暈開,當機立斷:“按住她,別讓她亂動。”
宇文拓依言按住柳二娘,柳二娘驚異的看着秦涼蝶,又掙紮着看着宇文拓:“殿下,殿下,這是您的孩子啊!”剛剛兩人的眼神她不是沒有看到,秦涼蝶該不會要做掉她這個孩子吧!
秦涼蝶直接壓住她的腿:“想要孩子就別動。”
柳氏看着宇文拓,這是要做什麽,她覺得自己的計劃完全被打斷了,她是想利用腹中的胎兒,但是她沒有想要失去他!
秦涼蝶粗魯的将她的裙子堆到她胸前,露出腹部,手摸到了她小腹的位置撥開她的手尋找xue位:“再動你就別想要他了,手拿開!”
柳氏咬咬牙将手松開,她現在渾身都失了力氣,即使再反抗也堅持不了多久,太醫絕對沒有這麽快趕過來。
秦涼蝶輕輕在她腹部按了按,從袖中取出兩根銀針在她腹部紮下,還好肖氏時時和她彙報進展,不然她就想留着這個孩子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但現在這個情況,她腹中實際上很有可能不是暗衛的孩子,也不知道留下來到底是好是壞,但終究是一條生命。
柳二娘感覺到就這兩針,身下的血就止住了,腹痛也緩解了不少,她是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的。但是進來這裏之前她完全沒有想到就那一鞭抽掉了她半條命,也沒想到這秦涼蝶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竟懂藝術。
秦涼蝶見柳氏面色好賺,血跡也沒有再擴散是趨勢,摸了摸她的脈搏,感覺不似之前紊亂,但是實在感覺不出她的孩子還有沒有好好的在她腹中,但也只能先收了針藏好:“就這樣吧,不然大夫會看出來,你且忍一忍,應該會有太醫過來的。”血止住了,應該算是蒙對了保住了吧?
大概沒有比她更為胡亂施針的醫者了,唔,她可不算是個醫者。
柳二娘感覺自己的情況好多了,将裙擺從胸前扯下去算是蓋住腿,低聲道:“多謝王妃。”
大概過了兩刻鐘,太醫才被獄卒拎進來,這大概是第一個進入大理寺只為了給人診病的太醫。
宇文拓看太醫的手都在發抖,威脅道:“好生診脈,沒事了你就可以回去,不然你就別想回去!”
太醫顫巍巍的給柳二娘診脈,又掃了眼她身上的鞭痕:“夫人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受了驚吓和鞭打動了胎氣,問題不大,好生修養就好,身上的傷也沒有傷到根本,好好包紮上藥,不出十日就能好了。”說完從藥箱裏拿出來一瓶藥。
宇文拓接過藥:“快去開方子,你看着煎好了送來。”
秦涼蝶繼續批判柳氏:“你進來作甚,還好孩子沒什麽大問題,若是孩子出了什麽問題,你該當何罪!”
柳氏只得認錯:“妾身知錯。”
宇文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在牢房中來回踱步:“事已至此,只怕是不能出去了,可這牢房中豈能安胎!”
柳二娘不住的用帕子拭淚:“是妾身沖動了,妾身只是想進來服侍殿下和王妃。”
“呵,只怕是要反過來來了!”秦涼蝶手摸到柳氏身下将她髒污的褲子直接扯了下來,又扯開她的衣衫,用太醫留下的藥在她身上的鞭痕上撒了藥,又撕了她的裙擺随意包紮了傷口。
柳氏羞憤欲死,但是卻沒有力氣阻止秦涼蝶這樣做,好在宇文拓一直背對兩人站着,也算是擋住了外面的目光。
做了這些,秦涼蝶就懶洋洋的靠在牆上,她才不相信她不知道她自己肚子裏有孩子了。仔細的看了她的神色,倒真的是受驚了,只怕是之前都沒有清楚的意識到這大理寺是什麽地方吧!她又暗示獄卒不要留力氣,這一鞭就讓她見了血。
太醫的手腳還算利落,小半時辰後就送了藥過來,柳二娘服過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秦涼蝶看着柳氏很是心煩:“她有身孕在這裏總歸是不好,還是得想辦法讓她出去。”就算宇文拓将他的那份吃的分給她們兩人吃,都不一定能吃飽,營養就更別指望能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