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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一章夜出

秦涼蝶眼睛一亮,對暗一點了點頭,示意他看着辦就好。不愧為暗衛統領,下手果然是毫不手軟啊,她覺得自己算不上是最黑心的人了,給衆暗衛們使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走了。

原本暗衛的人數就不多,加上從侍衛裏挑出來,前兩日向祁玥要的人加起來也就三十人而已,還要分成三批,現在在訓練的不過十二人而已,暗一完全可以照看過來,她不必擔憂。

訓練步入正軌,日頭也上來了,衆人匆忙用了午膳,來不及休息就進入了下午的訓練。

秦涼蝶也才開始對自己的加強訓練,暗一和蘇茂宇文拓都忙着,就撿上一旁看戲的趙雲。

趙雲在很久之前和她對過招,也不敢掉以輕心,但是每每他覺得她已經無力再起身時,她總能出其不意的傷到他。

小半時辰後,秦涼蝶終于無力的攤到在地上:“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身體的極限确實比她預料的要高的多。雖然她之前沒有察覺,但是現在她可以篤定,只要宇文拓在她身邊,幾乎每晚宇文拓都有用內力在幫她溫養經脈。

她從肖氏口中了解到不少,極少有女子的脈象能像她如今這般康健給人有力的。

這個男人,怕極她不顧自己身體,将身子骨折騰壞了。她即使只在和暗衛還有蘇茂等人交流中所得知的只言片語中也能想象得到,給人渡內力溫養筋脈是多麽危險和消耗心神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需要兩人都集中注意力才能順利進行,但是他知她不懂內功心法,便在她熟睡中悄然進行,從不主動和她提及。

而她不管前一天做了什麽,是否疲憊,一覺醒來總是精力滿滿,都是他每一晚都堅持不懈為她溫養筋脈的結果。

即使前一刻已經脫力,不過幾個呼吸過後就站了起來,沒有人逼迫她去做什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能有更多的勝算。

一天訓練下來,身上的衣服都無法再穿第二次。

秦涼蝶讓人肖氏給她準備了藥浴,高強度的訓練中受傷是難免的,她不能辜負宇文拓的心意人身體留下暗傷。

趙雲看着秦涼蝶都覺得眼疼,忍不住對宇文拓道:“我在江湖中都未見過對自己如此狠心的女人,感覺不到痛似的。”

宇文拓擰着眉心沒有接話,也不看向秦涼蝶那邊,他怕他忍不住就打斷了秦涼蝶的計劃。他知道秦涼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他也知道秦涼蝶的肌膚是很敏感的,每日沐浴的水溫稍微高一點都嫌燙,怎麽會不覺痛。機智的頭腦固然重要,但是體力在關鍵時刻也常常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雖然他們倆個人與暗衛們的裝束是一樣的,黑衣蒙面,但是誰能看不出,侍衛這邊幾乎每一個訓練科目王妃都都親自示範,他們身為下屬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

不僅僅是白天要訓練,晚上也是分成三批進行訓練,只是時間稍微短了點,一批只訓練一個時辰。

因為兩人的親自示範,加上獎懲制度的存在,僅僅三兩天的功夫,秦涼蝶就發現訓練效果好的出奇,不由得感嘆還是心思單純的古人更加潛力無限啊!

訓練如火如荼的進行,這天氣也越發的熱了起來,宇文拓去年就沒能帶秦涼蝶去莊子上避暑,今年依舊去不了,但是皇帝在六月初三的這一天出了皇宮去了行宮避暑。

秦涼蝶看皇帝走的潇灑,還将苓貴妃也帶走了,晚上沐浴後趴在床上問宇文拓:“你父皇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禁足,他走了都把母妃帶走了也不把我們放出去。”

宇文拓拿着藥油揉着她背上的摔傷,随口答了一句:“父皇大抵還是未消氣。前幾日桑州的奏報表示那邊銀兩的需求越發的大了,前段時間沸沸揚揚抄家所得的銀錢堪堪能補上桑州的空缺,父皇沒能留下一分銀子充盈國庫,想必是覺得又被擺了一道。”

但是他皇帝不到那天晚上潛入皇宮提供給他罪證的人,他也不可能将這個人挑出來,氣不順就只将他們一直關着了。

秦涼蝶對此嗤之以鼻:“自己屬下的執行力不行,還貪了銀子,怎麽能怪到我們頭上。”

“父皇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文拓安撫秦涼蝶:“更何況如今國庫空虛,有不少是花在了我頭上。”

“看來要等他從行宮回來才能将我們放出去了。”秦涼蝶仔細一想覺得這也不錯,他們這段時間無論要做些什麽,皇帝都鞭長莫及,這麽好的機會,她應在訓練之餘給大家添點亂子。

秦涼蝶想起之前宇文拓天天出去厮混,靠他那點例銀定是不夠花銷的,苓貴妃和皇帝私下裏都貼補了不少,當然那些銀子其實很大一部分還是花在了發展勢力上,皇帝之前賜給他那麽多暗衛侍衛也需要拿錢養。

宇文拓自己沒有覺得,但是京城中大多數人都感覺自從二皇子殿下娶了王妃,這個王妃又堅強的活了下來之後,這京城都消停了不少,不見二皇子出去胡作非為,京城的治安穩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能不消停嗎,人都不在這京城中游蕩了,之前在桑州待了半年,回來就被禁足,放出來沒浪幾個月現在又是禁足。沒有宇文拓帶頭胡作非為,底下的那些人也怕被當了靶子,自然也安分了不少。

祁玥那邊天工閣的收入與四方客棧的收入依舊在貼補桑州,天工閣是因為已經擺到了明面上,必須繼續,而四方客棧的銀子送過去,完全只是為了圓那個,在桑州有高人暗中出力穩定災情、修築工事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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