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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關切

風缥和風缈留了下來,戰戰兢兢的站在秦涼蝶面前。

秦涼蝶道:“你們今晚表現的很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麽,但是不管你們心中有着多大的仇恨,一年之內都不許動手,一年後,你們行動前與我報備。”這兩人的來歷在他們剛剛到這裏的時候就被查的一清二楚,他們心中的那點心思,她自然一眼知曉。

風缥和風缈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跪下,伏在地上,他們以為他們隐藏的很好,卻不想主子一眼看透。

秦涼蝶淡聲道:“起來,你們這是人之常情,換做是我,我也會想盡辦法複仇。只是你們現在是無法做到的,再過半年,若是你們的心意不變,我會找專人訓練你們,正好你們仇家,我也看他們不爽很久了。”

兩人驚訝的擡頭,也知道秦涼蝶的話意味着什麽,再次伏地叩首:“謝主子。”

秦涼蝶擺擺手:“起來吧,去好好指點着他們,若是他們沒有進步,你們是要一起受罰的。”

兩人起身告退,走出房門後,被風一吹,才驚覺脊背已經被汗濕,若是以以往主子的手段,他們定是無法站着走出來的。

秦涼蝶也起身出了房門,下了樓走到刑室,白允和白初兩人已經在受罰,兩人舊疤遍布的裸背上已經遍布紅痕。

鞭痕只是微微發紅而已,但是從兩人臉上的冷汗看來,這鞭子并不那麽好受。

玉宇閣中的規矩裏,罰倌人最多不過十鞭,他們還真當這鞭子是好挨的?

這些嬌養的倌人,大多抵不到五六鞭就會暈厥,這兩人如今已經受了十來鞭,依舊還清醒着,不愧是殺手出生,又在被她的手段折騰過的人,果然是能忍的。就是不知道他們過兩天,還敢不敢再挨這二十鞭。

原本觀刑的衆人對于這兩人的身子感到頗為嫌棄,但是随着鞭子數量的增加,開始有些懼怕心驚,到這會兒,有些人眼中已經有了欽佩,這兩人真能忍。

徐娘嫌棄這些人身上的疤痕道:“這些人都是這樣的身子,怕是不能接客做那檔子事情。”

“我原本也沒想着要他們做哪些事情。”秦涼蝶嗤笑:“原本也只是想着折辱他們罷了,他們之前身為殺手,身段悟性這些都是頗為不錯的。但是單單有身段也是不夠的,他們身體畢竟是哪個樣子了,能賣的也就只有這一張臉和嗓子了,才叫他們學那些東西,另辟蹊徑,也不過的個撈錢的噱頭罷了。這人既然送上門來了,不用白不用,也不需我廢多少工夫。”還有就是為了威懾他們之前的主家,當然,現在還不到那樣做的時候。

徐娘由衷的贊道:“主子英明。”

秦涼蝶只在門口看了兩眼就走了過去,對徐娘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最近這兩三個月祁玥都回不來,好生看着點,有什麽事情及時讓那些報信。”

徐娘忙應誠道:“諾,主子且放心。”

雲漓整個人還是恍惚着的,感覺晚上對她的三觀沖擊太大,一直到秦涼蝶帶着她回到府中,沐浴洗漱後才稍微緩了過來,那些男人矯揉造作的聲音還萦繞在她耳邊,她覺得主子真的是太強大了,居然從頭到尾面不改色。

“雲漓這是怎麽了?”宇文拓這時也還沒睡下,剛剛結束他的訓練回來,進來時察覺到雲漓的異樣:“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沒傷着吧?”

“唔。”秦涼蝶眨眨眼,思量了一下措辭:“你知道之前雲漓是在青樓裏待過一段時間的,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是頗有經驗的。但是晚上你也知道我們出去都要走僻靜的路,不小心撞到了不好的事情,那個,男男之間的事情,她接受無能。”

雲漓在外側自然聽到了秦涼蝶的解釋,這解釋起來确實沒有什麽謊言,只是沒一句話說的都不是同一個事情罷了,只是下次主子再要去玉宇瓊樓,她是不想去了。

原本她對于玉宇瓊樓是主子手下的感覺頗為驚訝,但是又直覺主子可能不僅僅只有這些勢力,總覺得祁玥手下似乎有不少可以調動的人,單單玉宇瓊樓和天工閣裏并沒有這麽人可以調動,就算是加上瓊玉樓也是不夠的。恩,現在外頭都知道瓊玉樓是主子名下的,只能勉強保住收支平衡罷了。

宇文拓聽此皺眉,有不少男子好南風他也是耳聞道一二的,沒想到秦涼蝶出去一趟竟遇到了:“那些事情不太好,你也将它忘了。”

“恩。”秦涼蝶面不改色的應下:“時間不早了,都快醜時了,睡了。”

宇文拓不疑有他:“我去沐浴,你先睡。”

不知道等他日後知道這京城中有名的倌樓是他的王妃開的,裏面的人都是她一手培養的會作何感想。

秦涼蝶毫無壓力的躺下就睡了,因為減輕了自己的訓練量,她睡到寅時醒來時,宇文拓讓她再睡一會兒,也就繼續睡了,直到快要用早膳了才被雲漓叫起來。

看着雲漓已經恢複正常,也暗自點頭,想着以後要去玉宇瓊樓的時候也要将雲漓都帶上,她不僅僅要讓男人對那些小倌感興趣,就算是女子,也要能欣然接受他們才行,畢竟去倌樓的人中,女子也是不少的。

雲漓還不知道秦涼蝶的打算,依舊與以往每一日一樣照常服侍着。

秦涼蝶想起那些人身上的疤痕:“雲漓你可有什麽祛疤的良方,要簡單便宜的,去問一下肖氏,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來一些,那些人身上疤痕确實太礙眼了。我還是很想知道他們婉轉在男人身下回事什麽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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