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成功傳出
衆人一致忽略了秦涼蝶聲音,這殺手倒是又摸出繩子将她的手重新綁了。
秦涼蝶百無聊的的看着周遭的樹木迅速的後退,除了自己被衣服勒的有些不舒服外,其他其實都還好。
“其實我不介意你抱着我的,這樣子實在是不太舒服哎。”
這殺手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宇文拓說的水性楊花那幾個詞,未有動作。
秦涼蝶抱怨道:“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女人,肯定是還沒有成家吧,哦,你們好像是不能成家生子的。”
結果她又被點了啞xue。
看着太陽判斷了行進的方向,是往西北方向去,這才對嘛,剛剛一開始的那個方向,她還以為她是不是猜錯了,這些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雖然臉上遮着黑巾,但是還是能看出來鼻梁高挺,眼瞳的顏色雖然沒有藍色黃色紫色這些顯眼的顏色,但是比這邊的人要淺很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打西北方向過來的。
她有點懷疑自家哥哥和父親的能力了,竟然混進了這麽多異族人,但是上次一路往桑州去的時候就有不少西北關外來的商人,顯然也不能怪邊關的兵将放人的時候不謹慎。
她覺得他們不殺她,還好吃好喝的養着她,唔,雖然饅頭和溪水不算是什麽好吃的好喝的,但是好歹沒餓着她,肯定是另有所圖。
她還不知道的是因為之前宇文拓的與這人一番對話,他們真的在考慮将秦涼蝶收為己用的可能性的,畢竟桑州的那些東西,足矣震撼到到大多數人。他們原本還想繼續破壞桑州的那些東西,但是人手折損太多,如今不剩一成,只能先撤走。
這樣往西邊行了兩日,秦涼蝶算是摸索出規律了,這些人只在白天的下午休息兩個時辰,那個時間實在是太熱了,休息一下能恢複一些體力,在山中休息也能避開不少人,而晚上趕路就更加不必擔心被人發覺了。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輕功了得,就算山林中沒有路也如履平地,不會出現過不去而非要經過城鎮的情況,除非遇到懸崖峭壁或者大江河流無法借力的地方。
這些人過來的時候肯定已經查探過地形,遇到這種情況的劑量也小的很。
真的要在出關的時候再鬧出動靜來嗎?那樣也太憋屈了,這麽被人拎着走那麽多天?少說也要大半個月吧。
她倒是随時可以睡覺,只要忽視掉呼嘯的風聲和被拎着的不适感,但是即使這些人休息的時候,也是有人輪值,她不可能在那個時候逃脫。
很快機會就來了,原本她也忘了的,但是這一日照例溪水就饅頭吃了之後,她就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在她思考是不是因為這連日來的冷水冷食吃壞了腸胃的時候,覺得不舒服的地方似乎不是胃 位置。
後知後覺的低頭看了一眼小腹,眨眨眼,轉頭對那殺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一般情況下,她需要結局生理問題的時候,就是用這個眼神。
但是當這人照例将她放到地上,轉身要回避的嗜好,秦涼蝶拽住了他。
他回身挑眉,秦涼蝶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表示她要說話。
殺手搖頭,雖然附近沒什麽人,但是她若是叫了總歸是不好的,而且她也太蛞噪了些。
秦涼蝶抓着他不放,蹲了下來,随便折了根灌木枝,頗為無奈的在地上寫下“月事帶”三個字。
擡頭就見這人一臉的不明所以,秦涼蝶心中哀嚎,不會吧,他該不好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那也成,她也不想用月事帶,還是自己動手做的比較舒服。
于是将這三個字劃掉,寫上舊棉絮,紗布,麻布,棉布,針,線。
這個殺手冷冷道:“你耍什麽花樣。”
秦涼蝶頗為怨念的瞪了他一眼,難道要等她血都滲出來了再解釋嗎?她覺得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她除了第一天晚上被浸到水裏涮了個澡之外,都沒有洗澡換過衣服了!或許她可以趁機洗洗再換套衣服。
這人見她不再比劃什麽了,瞪了她一眼就繼續拎着她趕路了。
只是秦涼蝶的面色開始變得越來越差,那泡了冷水,又連日的冷水冷食終究對身子造成了影響,原本應該再晚個五六天左右的,但是看現在自己這個感覺,大概最多再過一天就要血流成河了。
這殺手終于察覺了她不對勁,伸手摸上她的脈門,似乎經脈有些於堵,但是沒有中毒或者生病的樣子,這脈象不亂,怎麽面色這麽差,而且這沒有內力的人,又沒有易容什麽的,臉色只能裝紅一些,不太可能裝的慘白啊?
真得了什麽奇怪的病?女人真是嬌弱。
“你病了?”
秦涼蝶精神恹恹的搖頭,又點頭,痛經也是病!這麽被風吹了三天都沒有着涼風寒,已經很感激這一路晴朗的天氣和她之前調理的體質了。
這人終于解了她的啞xue問道:“哪裏不舒服。”看這臉白的,感覺情況不太好,難道這個當口還得給她找大夫?
秦涼蝶指了指他的水囊,嗓子兩天沒有講話,一下子也講不出來了。秦涼蝶喝了一口水就将水囊推開,待水再口中含溫了才将慢慢将水咽下去,于事無補,小腹還是很不适的傳來一陣刺痛,不由得皺了皺眉。
“女人都會有的事情,我這兩天被你這麽拎着吹了風才格外的不舒服。”秦涼蝶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我需要休息,不能再吹風,還需要我上午寫給你的東西,月事帶,棉花紗布針線。”她才不要用香灰!
“做什麽用?”
“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