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隐藏
“休得再說,你何曾看到過她。”這人張望了一眼,生怕門口的那些士兵注意到他,抓了他去:“這兩日城裏風聲緊的很,不要胡言,快走快走。
說着就不再理宇文拓,快步走了。
宇文拓這下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這兩人看着眼熟,看樣子是經常在這裏走動的人,而蝶兒長的和秦昭陽和秦龍挺像的,他們才會覺得眼熟!
那一定是蝶兒,而他一路上過來,在這裏呆了一日,都沒有多少京城那邊确切的傳聞,蝶兒失蹤的消息确實是被壓了下來,所以這裏的将士不相信蝶兒是他王妃,又和殺手在一起,就被認為和殺手是同夥。
蝶兒定是不忍心傷了她哥哥的部下來讓自己脫身,還好她只是被關起來,以她的能力,也不會輕易被他人所傷。
也不知道這裏的将士會不會對蝶兒動刑,若是蝶兒還有還手之力定是不會人自己深陷囚籠的,她現在一定還是有什麽麻煩未解決,他必須要盡快進去。
他雖然沒有來過邊關,但是對于秦昭陽還有秦龍治軍之嚴也是有所耳聞的,雖然他覺得他們的部下不會濫用刑,但是僞造軍令實是重罪,而且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段時間又時常令邊關嚴查出入人員,這些人在這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也是極有可能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不是怕暴露身份了,而是怎麽快去證明秦涼蝶的身份,好在他帶了他自己的腰牌過來。
時間往回倒倒,兩天前的晚上她剛剛入睡,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她只來得及坐起身,就見一道寒光閃了進來,她忙一個打滾避開。
寒光橫在床前,只聽到黑暗中傳來質問聲:“你竟然會武功,隐藏的如此之好,所有人都沒有發覺!”
秦涼蝶眯起眼仔細的辨認一番,這人是那個将軍,不要奇怪她的稱呼,實在是她問了很多遍,他都不說他姓啥,啥職位。
只見這人一臉怒容的叱問:“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僞造軍令!”
秦涼蝶眨眨眼,僞造軍令,呀,不錯嘛,被發現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她覺得自己的那些手下應該僞造的天衣無縫才是,對了,估摸着是行宮那邊有新的消息傳過來了,他發現不對勁了。
“不管你是誰,僞造軍令都是死罪。”将軍喝道:“來人。”
“哎哎,慢着慢着,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不想出關啊,出了關想要回來太難了。”
秦涼蝶被沖進來的将士直接從床上拎起來綁了,不是秦涼蝶不想反抗,而是她覺得一旦打起來她也逃不出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拆了這房子,再死傷無數士兵,她不想自家人打自家人啊!
片刻之後,秦涼蝶就身處邊城大牢,環視一周,各種各樣的刑具沾着黝黑的血色齊整的挂在牆上,類別還挺多,看形狀能猜出大多數東西的用法,果然是軍中的大牢,一個個刑具都狠厲毒辣的很,估摸着一般人挨幾下就能去了半條命。
秦涼蝶已經不再強調自己是王妃了,再強調也沒用,她就應該留着能表明身份的後手的,但是她原本是想解決了那些殺手後直接回京的,奈何這這些當細作關起來了,她身上沒有一點可以證明身份的物件。
“殺手抓到了幾個?”她嘗試一下轉移話題,她可沒有受這無妄的皮肉之苦的嗜好。
“殺手?休得再騙人,早些說出你的身份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快說你是何人,為何僞造軍令。”這将軍惱怒的很,在城中查了半個月,殺手毫無蹤跡,可這邊城中卻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抓去用刑。
“我都說了我是王妃你們又不信,京城中不是傳了消息給你們,二王妃下落不明。”
“哼,這只怕是你傳出來的假消息罷了。”邊城的中的人對于京城中發生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太多,且這距離京城實在太遠,消息來往不易,大多數消息都是從來往客商口中得知,而近來并沒有人說二王妃被殺手挾持失蹤。
秦涼蝶沉默不語,這個理由确實讓她無法反駁,消息真真假假多的很。
将軍見她不說話,繼續道:“你別以為邊城消息來往不易,要出關只有這一條路,來往客商不計其數,京城的消息多多少少都是知曉的,可沒有聽說二王妃失蹤下落不明。”
秦涼蝶皺眉,看來是皇帝他們将消息壓了下來,畢竟如果這消息傳了出去,桑州那邊極有可能民心不穩,桑州的沿海工事已經延期,如果又得知她已經視奏,那樣的情況極為不利。
“再有半個月京城那邊就會來人了,到時候對峙一番便知。”秦涼蝶不想多言,這些習慣打打殺殺的将士腦子裏一根筋,大多數時候只能将他們打服了,不然認定的事情怕是不太能改變。
當然能做到三品以上的将士都不會是無腦的。
将軍手一揮,就有小兵上前要去扯秦涼蝶。
“你以為我真是細作還會任你們把我抓起來嗎?早趁亂走了,再不濟你也看到了我是有伸手的,雖然不一定能逃出去,但是傷你百來人不在話下,你若是想讓你的士兵死幾個,盡管繼續動手。”秦涼蝶避開那兩個小兵的手,也不知她的手是如何動作的,縛着她的繩索就已經被她解下撰在手中。
秦涼蝶繼續道:“沒有幾人知道二王妃會功夫,你最好讓你的手下嘴巴嚴實一點。”
将軍眼睛一眯,就算秦涼蝶會武功,想要出這大牢也不容易,即使她解開了繩索也不急着動手制服她,就憑這一分氣度,确實不是一般人,也不像是細作能有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