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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審問(下)

“你一個對付兩人我怎麽能放心。”

秦涼蝶白了他一眼:“你當暗九不在?”

“審問的怎麽樣了?”

“我正聊着還沒開始問。”秦涼蝶現在還沒指望這兩人能主動說什麽,但是她心裏的疑問還是要說一遍,讓他們又時間在心裏想着怎麽說謊也好,說的多了,總會有真的。

“快些問吧,若是驿站的人來了,我們就問不了什麽了,只怕是要我們快馬加鞭回去的。”

秦涼蝶點頭,利索了從兩人身上撕了兩塊布條就塞到這兩人的嘴裏,将兩人身上的針取了出來,對暗九道:“馬車趕的穩一些。”

“諾。”暗九原本見秦涼蝶上來就将馬車趕的穩了些,要再穩些就只能放慢速度了。這輛臨時讓掌櫃找的馬車自然是比不得他們兩人一路上坐的馬車的,再怎麽小心,這路不好還是比較颠簸。

秦涼蝶原本就只是給暗九提個醒,兩針沒入這輛刺客體內後,就見兩人面色一白,身上的衣服迅速被冷汗浸透,無法控制的在車廂裏打滾。他們知道她為何要給他們塞上布了,這是怕他們痛的咬舌自盡。雖然剛剛他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但是這劇烈的痛卻讓他們不可抑制打滾。

宇文拓忙摟着秦涼蝶往外避了避,直接坐到了車轅上。

暗九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刺客的動靜頗大,整個馬車都晃了起來,怪不得主子要他好好趕車。

秦涼蝶覺得頗為無趣,她想換個手段都沒有時間,淡聲對這兩人道:“這個針讓你們雖然痛極,但卻是求死不能的,什麽時候想好了要說什麽,就多眨眨眼,我就取針,你們也聽到了,我趕時間,若是你們要想很久的話,我不介意再下一針。”

她的話音剛落,這兩人就止不住的眨眼,終究還是少年,這就受不住了。她俯身就要取針,宇文拓快他一步将兩人身上的銀針用內勁牽引了出來。

秦涼蝶将針收了起來,對兩人道:“你們終究經歷的太少,以為訓練時受的苦楚就已經難以熬過,但是這世界上,比那些刑罰還要痛苦的事情很多。”

說完就取了兩人口中的布條,剛剛的痛苦兩人都不想再來一遍,布條剛剛被抽走,他們就奮力積蓄了力量,狠心咬舌。

宇文拓剛要阻止,就見兩人口中溢出血絲,兩人一臉的痛苦,甚至都落了淚,卻見秦涼蝶的聲音更冷了:“不自量力。你們以為你們有力氣打滾就有力氣咬舌自盡?你們知道一般咬舌自盡的人是怎麽死的嗎?可不是痛死的,而且你們以為你們經歷了剛剛痛,咬舌的那點痛就能痛死你們自己?”

這兩人驚訝的擡頭,口中的鮮血緩緩從嘴角流下,秦涼蝶嫌棄的用針給兩人止血,真是髒死了:“說吧,你們是什麽人,是從哪兒得到的命令要來刺殺我們,要是你們的回答讓我滿意了,我快要體面的給你們留全屍,還能将你們好好梳洗一番好好安葬。”

這兩人低頭不語,顯然異常忠貞,不願答話。

秦涼蝶看了眼宇文拓:“你說這個十六七歲的年齡是不是一個個都特別倔強?”

宇文拓點點頭,又道:“蝶兒很好。”

秦涼蝶白了他一眼,她覺得自己翻白眼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懶得理會宇文拓,用頗為可惜的神情說道:“話說很多時候倔強也是一件好事,看你們兩人生的一副好皮囊,我倒是舍不得你們兩個死了,你們要知道,我剛剛下的針只入了三分,一般人都是直接下一寸的,量你們年紀小,就只入了三分,想不想知道我入一寸會是什麽滋味。”

兩人眼中終于閃過一絲驚恐。

秦涼蝶心中點頭,知道怕就好。還以為他們雖然只是小小年紀,但是已經不知道畏懼是什麽了,現在一看,倒還是可以調教的好苗子。

“好孩子,一個人的人生有無數種可能,但是這做刺客是最沒前途的,極易丢了性命。”秦涼蝶無不惋惜的說道:“你們這麽小就表現出超高的武藝,這不太可能只是一昧的被人強迫訓練能訓練出來的,你們應該是心甘情願的受訓,想要讓自己強大。你們是和我有仇,還是想借機強大,來達成你們自己的目的。”

見兩人驚異的目光,她心中一嘆,果然還是涉世未深的少年,擡頭對宇文拓道:‘我都不忍心下手了。”這兩人分明就還是個孩子。

頓了頓繼續道:“你們兩人多大了?十六?十五?十四?”

秦涼蝶轉頭對宇文拓攤攤手:“這個才十六歲,這個才十四歲。你說他們是沒人了還是小瞧我們了,派了年齡這麽小的過來。”

宇文拓也一直看着兩人,剛剛秦涼蝶說到這兩個數字的時候,兩人眼中分明閃過一絲異色,雖然極快,但是還是看到了,秦涼蝶也能捕捉到這極小的變化,他揉了揉秦涼蝶的頭:“你去歲嫁給我的時候也才十六歲。”還好這兩人現在就已經被他們制服,若是任其強大起來,可不好對付了。

“哎。”秦涼蝶似是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這麽小的孩子刑訊。”雖然這樣說着,手中的銀針卻毫不猶豫的就往小一點的刺客身上紮去。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慢着,我說。”年歲大些的刺客忙叫住手,他實在不想讓他再受這份苦:“我只求我們能速死。”那求死不能的滋味他不想再試一次。

另一人阻止到:“不可,我受的住!”

這年長的刺客剛剛說住手似乎就耗盡了他的全部氣力,緩緩搖頭。

秦涼蝶也不說話,靜靜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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