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收留
如今對西域人的排擠不比十多年前,現在富庶之地生活着不少關外人。
秦涼蝶在審問出自己想要的消息後就得了這些消息,得知兩人父親姓雲,這個姓倒是不多見,查起來應該比較容易,具體位置在京城偏西的地方。
而他們所說的主子,雖然對他們還算不錯,但是秦涼蝶分析他們的話語,應該就是個殺手組織的領導者,雖然不一定就是殺手頭目,但是以應該的有一定地位的人,且有極好的識人之人,這兩人的根骨不算是極好的,但是兩人想心性确實是不錯的,只是缺少經驗而已。秦涼蝶對兩人心性還是有些低估了,在用了藥的情況下還耗費了這麽長時間,其實最好她可以不必這麽累的,只是她難得好奇心起,多了解了一下這兩人的情況,又擔心這兩人心性不同以往,加了層禁桎才有些累到了。
秦涼蝶睡着後一直到日落都沒有醒,若不是脈象一直正常,宇文拓都要叫大夫來給她看看了。好在等到了四方客棧,宇文拓抱她下馬車時就醒了。
“唔,天黑了。”秦涼蝶一睜眼就看到四方客棧門口兩盞燈籠,又閉上了眼。
“都申時過半了。”宇文拓很是無奈的用披風将她裹起才将她抱了進去,惹得還在大堂用晚膳的客人好奇的轉過頭來打量,見宇文拓衣着氣度不凡,又忙轉開了眼,但是看他懷中之人的身形也知是女子,在大庭廣衆之下能這麽淡定的被人這麽抱着的,定不是什麽正妻,不過貌美受寵的小妾之流。
秦涼蝶懶得露出頭來,閉着眼睛就從懷中掏出令牌來,讓宇文拓給暗九拿去和掌櫃招呼去開了房間,卻聽宇文拓道:“內子身子不适,要兩間上房,勞煩快些。”
衆人頓時恍然大悟,一個個道這男人真是體貼,原來是身子不适才被抱進來,看這男人護的緊,怕是有孕了吧?
秦涼蝶不悅的說道:“母憑子貴,子憑母貴,但是若是都被人所輕視,又該當如何?”
她剛剛睡醒,說話沒什麽氣力,這話也就宇文拓聽到了,雖然不明白秦涼蝶何出此言,但是知道自己的補救,和那些人的言語讓秦涼蝶不高興了,趕忙就抱着秦涼蝶上了樓,不叫人的議論聲再落入她耳中。
秦涼蝶也不揪着這個話題不放:“那兩人可醒了,之前的名氣他們也應該忘了,想兩個名字。不過這兩人極有主見,等看看他們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
宇文拓步履平穩的抱着她上了三樓:“他們已經醒了,上房寬敞,暗九車夫還有他們兩人一間,我們一間,再看看情況再說吧。暗九給他們換了尋常人的衣服,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麽明顯的标志,和他們說他們落了水,你懂醫術,但是兩人溺水太久,你救回他們消耗了太多精力。他們晚點應該會過來看你,因為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暗九,現在都跟着暗九,還在樓下。”
秦涼蝶挑眉:“這大概就是雛鳥情節了,第一眼看到誰就信任誰了?雖然我還沒在少年人身上看到過,但是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
但是情況比秦涼蝶想象的要嚴重些,秦涼蝶一直到吃了晚飯都沒有見到暗九,從別的暗衛口中得知這暗九是被那兩人黏上了。
用了晚飯後,暗九帶了這兩人來見秦涼蝶,這兩人雖然前塵往事全部忘記,但是一些該有的禮儀還是有的,倒了謝後就看着暗九不知所措。
“你們兩人今後可有什麽打算?”
暗九替兩人答道:“他們二人不記得前塵往事,我們正值用人之際,不如留下他們為我們所用。”
秦涼蝶皺眉:“雖然我現在缺人人,但是這兩人落水險些逆亡,你又說他們忘卻一切,誰知他們是什麽身份,我們最忌這些來歷不明之人,給他們些銀錢叫他們走吧。将他們救回來也不過是試針罷了,沒想到這兩人也是命大,活了過來。”
這兩人一臉聽此還是一臉的鎮定,只是看向暗九眼中的祈求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們又生的一副好皮囊,這水汪汪的眼睛叫人很容易就心軟了。
秦涼蝶卻不看兩人,只對宇文拓道:“你覺得如何?”
宇文拓自然知曉秦涼蝶是在欲擒故縱,不然也不會費這麽大功夫将兩人的記憶抹去:“來歷不明之人的确不能留,但是既然已經忘卻往事,留下也無妨。只是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你們已經忘卻一切,又能為我做什麽。”
暗九适時的答道:“他們願意跟随屬下學文習武,兩人似有些武功底子,能堪大用。”
宇文拓便道:“那就教由你教導,雖然不需要人的口齒多伶俐,但是這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也是要不得的。你既然要留下他們,就交給你教導,若是出了事,拿你試問。”
暗九拱手應誠:“諾。”
這兩人見此忙道:“謝主子收留。”
“先教導規矩,別的不急。”宇文拓說完就示意幾人可以退下了,看着這兩個少年亦步亦趨的跟在暗九身上走了,頗覺得有些奇怪。
秦涼蝶也看着好笑:“這兩人大概是年幼時缺少父愛,雖然失去記憶,但是內心還是渴望有人能關心照顧他們,暗九差不多二十六七歲了吧,這個年齡,大概是符合他們年幼時對于父親的年齡和形象的标準,只是不知道暗九心中會做如何想了,平白多了兩個兒子。”
暗九身為暗衛,又是作為近身護衛的那種暗衛,并無多少情感,有的只是淩厲的手段和頂尖的身手,平時也是冷冰冰的一個人,但是她剛剛看到暗九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無奈,大概是被纏的緊了,暗衛這些人,都是不太習慣有人近身親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