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身份
苓貴妃沉吟片刻,醫女,會醫術的女子:“想必是肖氏。”
“我倒是忘了她。”皇帝經苓貴妃這麽一提,倒是想起了肖氏:“想必就是了,有她在,他們兩人想必是無礙的,這次倒是辛苦他們了。”
苓貴妃說道這兒又扯出帕子拭淚:“都瘦了黑了,蝶兒那些蒲弱的身子,怎麽經得起這樣折騰。”
皇帝忙寬慰她。
這廂秦涼蝶在細想今日入宮的情形,皇帝和苓貴妃兩人的反應重點全在自己和宇文拓本身,近來宇文拓的臉色似乎真的不怎麽好,她原本以為只是因為趕路被風吹的黑了些,但是似乎消瘦太多了,雖然日常中看他都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但隐約覺得不太對勁,于是讓雲漓去叫肖氏過來。
“我怎麽覺得宇文拓的樣子有些不太對勁?”
肖氏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雖然我還未給殿下探脈,但觀其面色和氣息,應該是內力虛耗過度的原因。”
秦涼蝶一愣,面色沉了下來:“你應該探的出來,我的身子被宇文拓用內息調理,可是此因?”
“是。”
“若是沒有宇文拓幫我調理,我會是何情形?”
肖氏心道王妃總算是察覺到這一點了,如實道:“少不得得病一場。您的身子底子在幼年時算是極好,但是近些年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去年雖然苦心調理了,到底還是不穩固。常言道慧極必傷,思量過多是極傷神傷身的。您又連月奔波,又幾番入獄,牢獄中即使打理的再好,也是陰氣極重的地方,是極易傷身的。若沒有殿下幫您調理着,此刻只怕已經一病不起了。”
秦涼蝶聽着肖氏的話有些頭疼,但是有一點必須要糾正:“其實我真的沒廢多少腦子。”和前世的工作量差不多,只是這裏的交通狀況太差了,她覺得奔波在路上真的是頗為不便。
肖氏無可奈何:“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不過現在您的身子并無大礙了,殿下也該歇一歇了。”
“恩,今晚就讓他睡前院去吧,等會兒他過來就別讓他進來了,雲漓你看一下,将他的被褥叫人搬到前頭去。”秦涼蝶心道自己也确實是疏忽了,但是宇文拓也實在是掩飾的極好,她竟都未發覺宇文拓是累的很了。
于是宇文拓才走到秦涼蝶的院門口,就遇上了抱着他的被子的雲漓:“這是作甚?”
雲漓雖然知道這其中的緣故,但是卻這樣說:“肖姑姑說王妃身子需要好好養養,王妃便說讓您這段時日睡前院。”
宇文拓聽此極為擔憂,就要往裏頭走:“肖氏不是說蝶兒的身子無礙。”
“您是真不知為何?那奴婢就更不能放您進去了。”雲漓将被褥往宇文拓懷裏一塞:“既然您過來了,就自己将這些抱前頭去吧,王妃身邊離不得人。”說完就“砰”的将門一關。
宇文拓往後退了一步,見雲漓态度如此堅決,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定是秦涼蝶的意思,只得召了侍衛過來将手裏的東西搬到前院去,想着還是要問問到底是怎麽了。
“呦,被趕出來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由遠而近。來人是趙雲,看到宇文拓就皺了眉:“這才兩月不見,怎麽将你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了。”
“怎麽才回來?”
趙雲不答,擡手就襲向宇文拓,那淩厲的招式引得暗衛紛紛現身。
宇文拓一手示意暗衛退下,一邊閃身就躲,卻沒能躲開趙雲的手,被他捏住了脈門。
趙雲氣極反笑:“你再躲啊!我就說你早晚要栽到女人身上,她的身子用藥好好調理幾個月也就沒事了,你要再這樣下去,你這一身精純的內力可就廢了!”
宇文拓也就任由他捏着他的脈門,查探他的經脈,不以為意道:“所以這才叫你過來。”
趙雲氣到:“休想讓我渡內力給你。”
兩人的武功同出一源,只是後來兩人側重不同,宇文拓也不似趙雲那般有那麽多時日可以修習,為此趙雲的武功比起宇文拓要高的多,但是當年宇文拓出了意外時得了師父的一成內力,兩人內功其實不相上下,但是趙雲今日一探脈,他的丹田和經脈裏內力所剩無幾,都無法抵抗他的侵入。
這是內力反複耗盡又來不及恢複才會導致如此,若是不盡快恢複,他的武功定會不進反退。而現在這情況令他如此的情況就只有一個,就是用來給秦涼蝶調理身子。
尋常人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一般是受不住武功高深之人的內力的,但是他們這一門的內功特殊,對于內力的控制登峰造極,雖然用于給尋常人調理身子有些風險,但是只要小心一些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是要是內力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控制起來就會有些風險,一旦被人打擾,就會對受這內力的人造成傷害,保險的辦法就是将內力消耗到只剩下一成再繼續,這樣即使中途被人驚擾,也不會傷到對方。
宇文拓也沒肖想趙雲的內力,只是:“暗一如今在桑州,蝶兒手中得力的人也在桑州,府中人手不夠,才叫你過來護幾日。我自己調息幾日就好。”
趙雲撇撇嘴:“走走走,我給你護法,你讓那些暗衛侍衛守着你的王妃就好。”
宇文拓卻沉下了臉:“不要忘了她的身份。”當初趙雲也是認下秦涼蝶為主的,但是現在趙雲這态度,可不是什麽好事。
趙雲也正經了神色:“我明白,已經認下的事情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只是覺得你可以換個法子。”要他将秦涼蝶和宇文拓放在同樣的位置上他是做不到的,但是他也肯定不會背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