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姬妾
秦涼蝶頗為無奈:“這麽早真的睡不着的。”
宇文拓便道:“那我們說說話。”
秦涼蝶想了想:“唔,你想說什麽,我這邊好像沒什麽緊要的要跟你說的消息。”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有些更是讓屬下直接備份送給宇文拓的。
宇文拓低頭吻上了她的臉頰。
秦涼蝶瞬間愣住,這不似上次他那如狂風暴雨般不安又熱烈的吻,這厮今日給她一種很小心翼翼的感覺,很輕很輕,弄的她臉癢的不行,索性一偏頭吻上了他的唇。
丫的想親就親好了,試探個啥,上次差點沒讓她喘過氣,後來她也沒把他怎麽樣,今日這麽小心翼翼作甚。
宇文拓若是知道秦涼蝶心中所想定是要喊他确實是不敢,不是怕秦涼蝶生氣,而是怕自己忍不住,當下就被秦涼蝶舉動驚到,心中卻升起歡愉,蝶兒以往可從來沒有主動過。
秦涼蝶下午也是被宇文拓磨的煩了,心道晚上時間還早,非要他好好洩一洩不可,這太黏糊了。于是宇文拓直接被秦涼蝶壓到在床榻上,順着他的臉頰往下,随手又抽了他的腰帶捆了他的手縛在床頭。
宇文拓頓時苦笑:“蝶兒。”這腰帶對他來說可是沒有一點作用,但是他還是不敢掙脫。
秦涼蝶卻不理他,一直往下游走,眼看着中衣也被解開,堅實有力的胸膛展現在秦涼蝶眼前,好奇的擡頭看了眼,心道,這家夥的皮膚真的是一點都不比身為女子的自己差什麽。低頭就啃了一口,驚的宇文拓忙斂了內力,免得崩到她的牙。
秦涼蝶自然是記得他不久前才說過不能這樣随便咬的,她只是輕輕試了試,果然韌勁十足。
宇文拓卻是哭笑不得,他自然是看到秦涼蝶眼中的滿意,暗自慶幸蝶兒喜歡自己這幅身子的同時想着今晚自己肯定是不好過了。
她這麽玩,自己不敢用內力平息這欲火,不知自己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宇文拓哄道:“蝶兒乖,別鬧。”他此刻如果想起身就只有将腰帶掙斷,但是他直覺不能那樣做,暗自扭蓄力想扭轉一下身子,趴着都比現在這般模樣要好。
秦涼蝶頭都不擡一個的按住他:“是你自己晚上要賴在這裏不走的。”想走人,晚了!等她玩夠再說。
宇文拓柔聲道:“蝶兒,我怕忍不住。”
秦涼蝶毫不在意:“沒事,不用忍。”
宇文拓聽到她這句話都快炸了,原本掩在腰間的被子瞬間被頂起了一個小山丘。
秦涼蝶瞥了一眼,手就過去了,宇文拓忙扭着身子避開:“蝶兒!”
“別動。”秦涼蝶差點被磕到鼻子,不滿的按住他,心中思量要不要将他的腳也捆一捆,壞心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胸膛上沁出的汗珠,滿意的聽到他悶哼了一聲,秦涼蝶眼睛一亮,再換了個地方舔了舔。
宇文拓牙關緊咬還是溢出一絲輕哼,擡頭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
窗外的暗衛頗有默契的都往外退了退。
“沒事,他們就算聽到了也不敢說啊。”秦涼蝶微微擡了頭,但是說話時的氣息打在他胸膛上成功引起他的戰栗,看着他咬的嘴唇都有些發白,擡手摸上他的嘴唇,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要是真的把嘴唇咬破了,那真的誰都看的到了。”
宇文拓瞪了她一眼:“別鬧了。”
“是你鬧着我要早些睡覺的。”秦涼蝶眯起眼道:“我這不是就是在睡你。”說着就含住了他的耳珠。
宇文拓這要還是能忍下去就要廢了,掙脫了腰帶翻身就将她壓在身下,抓了她的手按在兩側。
然而,他并沒有看到秦涼蝶眼中的慌亂,只見她笑嘻嘻的道:“呀,腰帶也太不結實了,要怎麽和雲漓解釋這腰帶怎麽好好的斷了。”
宇文拓深吸一口氣俯身,将難以忍耐的那一處擠入她腿間。
秦涼蝶眨眨眼,繼續道:“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宇文拓咬牙切齒道:“你那些手段都是從哪兒學到的!”有時候他真的懷疑這丫頭到底是不是女人!雲漓是青樓出身的,但是絕不可能教秦涼蝶這些東西。
秦涼蝶偏頭作頗天真無良的樣子道:“女子出嫁不都是有本壓箱底的書。”她好奇的時候看過,畫質精美,且各種動作都有,絲毫不亞于後世的動作片。
宇文拓一愣,倒是也想起确實有這麽個玩意,真是害人不淺,極力克制住自己翻身躺在一旁,又往外挪了挪,離秦涼蝶足有一尺遠,蓋了被子平息體內翻騰的氣血。
“哎,生氣了。”秦涼蝶也不再惹他,蓋好被子側頭笑問他:“你不喜歡我就不這樣了。”
“乖,睡吧。”宇文拓心中松了口氣,他真怕她繼續鬧騰,伸出手在她身上拍了拍:“不早了。”以後倒是無妨,現在還是少玩鬧才好。
秦涼蝶打了個哈欠,鬧騰了這麽久确實困了,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我讓宋嬷嬷找人将房子修葺一下,你有什麽要求沒有?”
說起這事,宇文拓倒是真有一事,但是現在這麽晚了還是明日再商議為好:“明日再議。”
秦涼蝶看宇文拓就是一副有事的樣子:“明日等我起來你又不在,要不你就自己叫人直接去和宋嬷嬷說好。”
宇文拓一想這個事情不和秦涼蝶說還真是不行,現在說又覺得別扭,猶豫了片刻才道:“我打算入一批舞姬歌姬這些,要專門修個院子出來。”
秦涼蝶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要自己用還是就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姬妾之流?”
她眼底還有一絲絲的期待,姬妾雖然稱之為姬妾,但可與正三品的王姬不同,這姬妾不過是個好聽些的統稱罷了,也是屬于府中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