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姑蘇莫家的
雖然這笙簫院距離秦涼蝶甚遠,但是從大門過去其實沒有多少路程,走了小半刻就到了,還沒走到地方,宇文跋就聽到裏面傳出靡靡之音,老遠就聞到了脂粉味。
這一踏進院子,他就被脂粉味嗆得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只以為自己的踏進了煙花之地,裏面的人一個個懷裏都摟着一個女人。但這青樓怕是也沒有這麽重的脂粉味,這裏許多女人都濃妝豔抹,臉白的像是剛剛刷了粉的白牆,這些人都什麽口味!
這個時候的人都有些醉了,一個個醉态百出,甚至有些眼看着就要上演和諧戲碼了,宇文跋心道這宇文拓終究是不成器的,這般玩鬧,心中稍有丘壑的人都看不得這種場景。
他哪裏知道這些年宇文拓流連煙花之地,對于這些都是見怪不怪了,就算看見了都能當做沒有看到的樣子。若是還在意這些,他也不會将這些姬女安排進府了。
宇文跋上前就對那個已經在脫褲子的男人踹了一腳:“你是哪家的人,敢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就行此事,沖撞了皇子該當何罪!”
這人被擾了好事,又被狠踹了一腳,心道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奈何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被人踹了一腳站都站不起來,那個女人見狀不好早就起身抱着衣裙跑遠了,近處的幾日見這人氣勢不凡,雖然不認得這人是誰,卻也沒有人敢上去扶。
這些人也不算是愚蠢至極,但是依舊有一兩個不長眼的圍上來。
“你誰啊,知道他誰誰嗎?姑蘇莫家的。”
姑蘇莫家,宇文跋眼睛微眯,他可沒有聽說過姑蘇莫家近日有人來京城了。
“拓哥,這人是誰啊,怎麽這麽粗魯。”
宇文跋心道這些人雖然和宇文拓玩的好,也不過是一些烏合之衆罷了,成不了事,他雖然沒有穿朝服,但是身上這一身衣衫也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的,這幾個人都沒個眼見力。
想想以宇文拓多疑的性格,他和這些人相處才放心吧,不必勾心鬥角,有什麽就說什麽了,有就只能和這些人混跡了。
宇文拓見宇文跋上來就踹了一人,急了:“大哥你做什麽好好的打人。”将地上的人拉了起來:“哎哎,你沒事吧?快起來。”
“這人是誰啊,怎麽上來就打人。”
“這個是我大哥,來我府上瞧瞧。”
宇文拓這話一出,剛剛有沒有瞧出宇文跋的大皇子的人都紛紛下跪拜見。
“草民拜見大皇子。”
“都給我滾。”宇文跋一臉厭惡的揮手,不過這裏的女人一個個倒是都不錯,這宇文拓搜羅女人倒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青樓。
但這畢竟是宇文拓府上,即使是以自己是宇文拓大哥,大皇子的身份也不能做的太過了,自己原本就只是為了一探虛實才過來的,也并不是真的生氣,心中反倒定了心。這宇文拓真的是扶不起了,即使有秦涼蝶這個能力非凡的女人在也扶持不起他,只能看着他胡鬧。
“哎哎,別走了。”宇文拓一副不明所以還在醉酒的狀态:“別走啊,哎,怎麽都走了,那下次再來玩啊!”對這宇文跋抱怨道:“大哥你怎麽将他們都趕走了,趕走了還玩什麽。”
“你一個皇子怎麽能和這些人在一起胡鬧。”宇文跋見宇文拓這般模樣,雖然不希望他好,但是也不願意看他太渣,越說越覺得他不成器:“你都和些什麽人混在一起,算命先生,商賈,道士,還有酒肉和尚。”
宇文拓嘀咕道:“橫道士師從鬼谷子,是南山鬼谷第三百零一代傳人,傳了三百零一代,真的算了可準了,我每次有什麽事情去找他,不用我說他就知道了。
還有柔石和尚,聽着這名字多好聽,祖上是南方的首富,後來漸漸隐世,最後堪破紅塵遁入空門。”
“夠了!”宇文跋打斷了宇文拓的嘀咕:“你想着要怎麽好好和父皇解釋這個事情吧!”
“哎哎,我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為何要和父皇解釋。”宇文拓一臉的不明所以,卻心道假惺惺什麽,雖然暗中與我底下勢力作對的人你都藏的極好,如不是秦涼蝶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那些鋪子都是被你打壓的,就不信你不是在針對我。
宇文跋簡直不能和宇文拓好好說話,這一番醉鬼的模樣也說不了什麽事情,索性一甩袖子走了。
宇文拓看着宇文跋走遠了,看着一地的狼藉,一臉嫌棄的吩咐道:“收拾了,亂死了。”
他看着衆人有條不紊的打掃着,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到了晚膳的時辰,便往秦涼蝶那邊走去。
秦涼蝶正在院子裏和暗一比劃着,就瞧見宇文拓一身脂粉味就走了進來:“站住!”
宇文拓被秦涼蝶喝住,挑眉示意怎麽了?
“去洗幹淨了再來,你這一身都什麽味。”秦涼蝶瞧着宇文拓眼神還算清明,但是這一身的酒味脂粉味還有別的什麽味道大老遠的就聞到了,真是難聞死了。
“咳。”宇文拓只得轉身走了,他原本還想先和秦涼蝶分享一下剛剛宇文跋的神色的,那變臉真的變的太快了。
有小丫頭上千對宇文拓道:“殿下請随奴婢來,熱水已經備下了。”
秦涼蝶被這麽一打斷,也沒有心思繼續與暗一過招了,轉身回了房。
這邊宇文拓在洗漱,秦涼蝶在聽從前頭回來的人彙報剛剛的情況,挑眉道:“這麽容易就走了?”
“瞧着大殿下一臉的嫌惡,只怕是真的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