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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急事

“主子。”雲漓覺得快要哭了,殿下不在,若是主子出了什麽事情,她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後果。

以往主子做了什麽事情,或者有什麽意外情況,無論事情大小都想着瞞着殿下,她也只能小心的辛苦隐瞞着,而這次卻主動要告訴殿下,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秦涼蝶催促道:“快些罷。”

雲漓見她心意已決,只得給肖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出去。

她這動作哪裏瞞得過秦涼蝶。

秦涼蝶叫住了肖氏:“早些開始早些結束,說不定還能趕得上晚膳。”

她說着解了衣帶,上身只剩下一件抱腹俯身趴到了軟榻上,長痛不如短痛,她不想在這個時節自己還出什麽意外。

宇文拓若是要成大事,有些東西是不能忌諱的,他需要意識到他的敵人都有哪些,不僅僅的他自己的敵人,還有她的。

他還是心太軟了,所謂關心則亂,自己又是他的軟肋,必須要讓宇文拓意識到有些事情是決不能退縮的。

他暗中籌謀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與他的那幾個兄弟妻沖突,不然以他的行事能力,不可能那麽多年,暗中就那麽點勢力,現在自己暗中所發展出來的暗樁就遠比宇文拓的更為廣泛。

他原本有着極為不錯的能力,每一步都走的極穩,。

但是綜她所看,如今整個王朝不過金玉其外罷了,急需下重手整頓,而自己,就是讓宇文拓改變以往行事手段的關鍵點。

如今自己這事情瞞着母妃就好,宇文拓還是完完全全的知曉比較好。

雲漓見秦涼蝶一副做好準備的姿态,只得從床榻上取了被子給她蓋上,只露出腰背,又端了個火盆進來,以免她受寒。

又去吩咐暗衛們加強戒備,才繼續守在秦涼蝶邊上。

肖氏淨手後站立在秦涼蝶身側:“要開始了。”

秦涼蝶放松了身子,看肖氏一臉嚴肅的樣子笑道:“你只管下針。之前教給你的那些針法,很大一部分都是之前被我用來刑訊的,我自己自然也是嘗過個中滋味。今日不過是逼出殘餘的藥性罷了,不至于到那種無法忍受的程度。”

雖然這樣說,但是肖氏還是極為謹慎,雲漓摒着呼吸看着肖氏手法極為精準的下針,不過片刻功夫,秦涼蝶脊柱兩側的幾個大xue上就入了六枚銀針。

秦涼蝶卻是幾不可查的皺眉,這銀針入的深度不夠,這樣見效就慢了:“再入兩分。”

“主子。”肖氏很是為難,再深入些,就真的是用刑的深度了:“現在這是最為穩妥的深度,适應片刻再入。”

而且這銀針再入兩分,不是将這幾根針都再深入兩分就夠了,還需要再另外入兩根,縱容能加快速度,身體所承受痛苦也是成倍的增加。

“你比我更為清楚現在的深度是不夠的,難道你想讓我趴好幾個時辰?”秦涼蝶有些不耐煩:“快些罷。雖然喝着這湯藥也不至于會餓,但是我還是想正經用晚膳的。”

“諾。”肖氏只得擡手将銀針再顫入兩分。

當肖氏将六根銀針都顫入兩分後,秦涼蝶的背上就滲出了汗珠,枕在臉下的手也悄然握緊,肖氏知道秦涼蝶還能夠承受,瞬間就再入了兩根銀針。

秦涼蝶感受到肖氏施針結束,才敢放縱自己稍微繃緊了身子,随即又放松,繃着身子也是無法緩解痛苦,只不過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肖氏是擡眼看了雲漓一眼,見她神色極為緊張的看着她的脊背,便道:“去打水替我擦擦汗。”

雲漓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諾。”疾步出去叫人打水。

秦涼蝶這才問肖氏:“如此一個時辰可能結束?”

肖氏給秦涼蝶把脈後才道:“不能,需要兩個時辰左右。”

秦涼蝶心道這要熬兩個時辰,若是能放空了思緒,倒是好捱過去,但是這期間還要喝藥,雖然她經歷過許多比這更為痛苦的刑罰和傷痛,但不代表她能習慣。

這時肖氏倒了一杯湯藥遞到她面前,杯子裏插着一根麥稈充當吸管方便她喝到湯藥。

之前吳禦醫的法子其實和眼下也差不多,只是現在這藥性主要是以汗水的形式排出,依舊都是要喝大量的湯藥,只是現在這般更快更徹底。

身上的痛連帶着味覺都敏感了許多,這藥一入口就覺得頗苦,反倒令她加快了速度,眨眼睛一杯藥就見了底。

肖氏沒料到用麥稈都能她喝的這麽快:“主子如今這般趴着,該慢些喝才好。”腹部收到壓迫,喝的這麽快怕是不好受的。

“沒事。”秦涼蝶現在的脾胃還不至于受不住這一杯藥。

肖氏已經暗自決定一會兒只倒半杯,多喝幾次就是了。

雲漓打水回來時,秦涼蝶半合着眼趴在軟榻上,眉心微皺。即使前世受過那些苦楚,如今到底是換了個身子,沒有受過多少罪的身子的耐受力不如之前,現在不僅僅是額頭,就連脊背上都滲出了不少汗珠。

小拾幫雲漓擰帕子,雲漓不停的幫秦涼蝶吸走身上的汗珠,動作極盡輕柔。

秦涼蝶懶懶的睜眼看了雲漓一眼:“吳禦醫還在外面?”

“還守在外面。”

秦涼蝶覺得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為不舒服的狀态,必須要用些別的什麽事情來轉移注意力:“那件氅衣現在放在什麽地方?”

肖氏道:“奴婢收在偏房裏了。”

“可有查出什麽頭緒來。”秦涼蝶心道必須查出這到底是誰下的藥,不管是不是巧合,都要徹查到底了。

“還沒有。”雲漓不想秦涼蝶勞神,但是卻又無從勸道,好在主子現在看着精神尚好,情況也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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