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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練功

“恩。”秦涼蝶剛剛看到宇文拓的神情,知道自己定是沒事了。

用膳時,秦涼蝶才拿起筷子,就被宇文拓拿走:“手上不疼嗎?”

秦涼蝶看着自己指尖幾不可見的針眼:“不痛啊。”

說完眼睛一眯看向宇文拓,眼中的意味的意味很明顯,休想連這點傷口都想要包紮。

這手指真沒有多痛,雖然說十指連心,針灸用的銀針極細,針尖不過刺破表皮,并未深入。也就當初刺的時候會覺得痛,但是刺的時候,身上的痛感早就蓋過了這手指的痛。

現在若是不碰到手指根本不會覺得痛。

宇文拓卻執意将她抱到自己懷中:“我喂你。”

“我好久沒有痛快的吃過一頓飯了,讓我好好吃頓飯。”秦涼蝶恢複了氣力,從他腿上溜了下來坐回到椅子椅子上奪過筷子。

宇文拓怕她磕碰到,只得妥協:“好好,你自己吃,想吃些什麽?”說着就示意雲漓先盛一碗湯,看着她已經恢複利索的身手稍感放心。

秦涼蝶晚上的胃口算是不錯,吃了不少飯菜。

兩人慢條斯理的用過晚膳才叫吳禦醫和肖氏進來診脈。

宇文拓沉聲問道:“如何?”

吳禦醫和肖氏一致道:“已經痊愈了,王妃現在身子很好。”

“這下大家都該放心了,今日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歇歇。”秦涼蝶也松了口氣,被當易碎的瓷器一般看待的感覺真是不太好。

肖氏和吳禦醫便出去了,雲漓将吳禦醫從偏門引了出去,,不讓外面的三個太醫看到他。

秦涼蝶問宇文拓:“外面那些太醫怎麽辦?要騙過他們嗎?”

說着做了個撚針的動作。

宇文拓摸着她的手:“不必,就讓他們進來罷。”若是一般人在銀針之下遭受了如此痛苦之事,早就心存畏懼了,哪有像她這樣還想再紮自己幾針的。

“你是因為我才出宮的,如今我沒有事,父皇那邊怎麽交代?”

宇文拓壓低了聲音:“最近邊關不太平,你若有事,牽扯重大。”

秦涼蝶譏諷的扯扯嘴角:“這倒也是,我最近的事情,你沒傳信給我哥吧?”

這個檔口,宇文拓也不敢将這些消息傳給秦昭陽:“沒有,只是讓他暗中查那兩種藥。”

秦涼蝶點頭:“剛剛弄髒了的被子和毯子雲漓收走了?放哪兒了?”

“你要那些做什麽?”宇文拓倒是沒有注意:“都髒了,應該收下去燒了吧。”

小拾忙道:“肖姑姑收去了,說是拿去研究了。”

“讓她剪下一塊毯子拿過來,太醫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就讓他們再等等罷。”秦涼蝶,看着自己手指,上面的針眼若是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了。

身體裏怎麽能聚了那麽多毒素,那血滴落在毯子上直接将毯子燒壞了,堪比強酸強堿,她倒是很好奇,自己的手指怎麽沒有被腐蝕了。

“手指還疼?”宇文拓見她看着自己的手,也湊了過來看,每根手中的指尖都有一個極小的針眼,手指已經恢複粉嫩。

很快小拾回來,呈給秦涼蝶幾條沾染着血污的帕子和一小塊毯子,這是最後肖氏給她擦拭手指上的血跡時用的帕子。

宇文拓看了眼毯子:“這應該不是被人下的毒,而是你自己以往擺弄那些毒藥,被你自身吸收掉少量的毒,借着這次的契機排了出來。”

秦涼蝶挑眉,這帕子上的血污裏确實有不少毒素,成分頗為複雜,眼中閃過一道流光:“讓太醫進來吧。”

宇文拓明白秦涼蝶要做什麽,笑道:“都年關了還折騰人。”

秦涼蝶哼了聲:“別人要折騰我,我什麽不能折騰別人?這些太醫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了。這也不算什麽急事,慢慢來。”

宇文拓示意小拾去叫太醫們進來,笑問秦涼蝶:“你就不怕太醫們真查出些什麽?”

“這些都拿回去給肖氏。”秦涼蝶将其中一塊帕子留下,其他都放回托盤裏:“這最多能看出我身上有不少慢性毒素,別的要是能再查出些什麽,倒是要佩服他們了。”

宇文拓不贊同也不反對:“你就不怕事情鬧大了。”

秦涼蝶心道就是要亂起來,做事情才方便:“有什麽好怕的,事情鬧大就鬧大,渾水摸魚也好。”

片刻之後三個太醫都走了進來,輪流給秦涼蝶把脈,三人神色各異,但都有着疑惑,不是說中毒了?這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

秦涼蝶問道:“本宮身子如何?”

三個太醫對視一眼:“王妃身子康健。”

秦涼蝶将那塊帕子丢到這幾人面前:“我府中的醫女診出我我中毒了,這是從我身體裏逼出的毒,你們看看都有那些毒。”

太醫輪流看過帕子後面色俱是一變,伏在地上戰戰兢兢。

秦涼蝶滿臉怒容:“怎麽了?這般作态是為何?”

三個太醫腦中都滿是疑問,這王妃的脈象一點都不似中毒後逼毒後的虛弱之像,雖然這帕子上确實有不少毒。

宇文拓配合秦涼蝶沉聲道:“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麽話盡管說,王妃的身子最是要緊,若是耽誤了病情,你們可擔待不起。”

沉默了片刻,有個膽子大些的太醫道:“還請殿下容臣等商議一下。”

宇文拓揮揮手,示意他們快些。

三個太醫忙湊到一邊商議去了。

秦涼蝶眼神問宇文拓:你說他們能商議出什麽來?

宇文拓失笑搖頭,他們能商議出什麽來,還不是看你想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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