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進展
“應該是看出這荷包的布料出自貢品。”宇文拓往左側樓頂撇了一眼才繼續道:“不過這個人向來愛多管閑事,也可能是想用這個荷包做點什麽,不過這都與我們無關了。”
“不對,讓暗衛将荷包取回來。”秦涼蝶皺眉想了想:“我那邊,有看到這人最近與宇文皓走的極近,怕是真的要做些什麽。不過,他完全可以悄悄拿走荷包,為何還要和我們說?只怕是隐約猜出了我們的身份,只是沒有确認罷了。”
宇文拓點頭:“那确實應該拿回來,暗衛一直盯着,先看看他們想做什麽。”
“不過。”秦涼蝶想了想:“能用得起那樣的荷包的人,也應該是不介意丢了這麽一個荷包和那點銀兩的。”
宇文拓點頭:“先看看罷。”
倆個人左拐右拐進了幾家店才甩掉了尾随的人回府。
則時辰已經誤了晚膳的時間,好在也只是耽誤了一刻鐘而已,用膳後,秦涼蝶吩咐雲漓給柳氏送一盞燈籠。
秦涼蝶解釋道:“我看別家府上都頗為熱鬧,雖然嬷嬷也布置了一番,但是到底是沒有讓你們好好玩鬧,下次可早些做準備,好好玩一玩,這幾展燈籠你們去分了罷。”
院子裏比較臉熟能接近伺候自己的也就雲漓還有小拾等五人,至于其他人她就懶得多管了。
笑着叫過已經往這邊看了好幾眼的小拾:“來,你最小,你先來挑吧。”
“奴婢謝過主子。”小拾躬身道:“還是雲漓姐姐和柳夫人先挑罷。”
“我讓你挑你就先挑,不必管別人。”秦涼蝶對雲漓道:“來,都拿過來,你們先挑了,留一盞給她送去就好。”
雲漓看了宇文拓一眼,見他沒有異議,才将燈籠拿了過來,她們心中都明白,殿下心中只有王妃一人而已,偶爾去柳氏和那些姬妾那邊轉悠,不過是做戲罷了。
小丫頭們都笑嘻嘻的取了展燈籠下去了,小拾道:“原本我們幾個也想着要自己做燈籠,可是一時興起也也找不到竹篾來編。”
秦涼蝶笑道:“想做什麽就叫小厮們去準備,不過是些竹篾罷了,用不了多大功夫。”
小拾拿着燈籠道:“是,奴婢謝過王妃。”
秦涼蝶轉身對宇文拓:“我怎麽就覺得我自己很老了的樣子,瞧小丫頭們一個個的多歡心。”
宇文拓看她故作老成的模樣想笑,又強忍住不笑出來,卻又感到隐隐的心疼,伸手就摸往她的腋下:“還想去哪裏玩?今兒一個下午還沒玩夠?”
身在他們的位置,确實無法嬉笑玩樂。
“哈哈哈。”秦涼蝶笑着躲開:“別別別。”
這個身子極為敏感,就連雲漓偶爾幫她洗澡,布巾擦過都覺得癢的慌。
宇文拓也沒想着真要這樣逗她:“好了,剛剛用了膳,不鬧你。”
秦涼蝶斜倚在榻上:“暗衛那邊有什麽進展,那個偷了荷包的小子怎麽樣了。”
暗一閃了進來回禀道:“宇文莫沒有傷了那人,只是拿走了荷包,宇文莫将這荷包送去了,衛丞相府上。”
“他這是想告訴我們,他知道了衛丞相是支持我們的嗎?”秦涼蝶有些不解:“這是在示威嗎?”
宇文拓手指扣了扣了案幾:“宇文莫最近有什麽動向,去查一查。”
“別,我這邊有。”秦涼蝶忙阻止道:“你那邊,想查上面都別查,尤其是關于你那幾個兄弟動向的,我這邊搜集這些消息是很方便的,去找雲漓要就好了。”
“你還能放心用?”
“只是查些消息罷了,又不是做別的什麽,就算是要做些什麽,那又是另外獨立的部門,只有靠暗號才能下令,就算是他也幹涉不了,最多知道我們做了些什麽事情而已。這些我最近都去仔細查過了,他走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撇的很幹淨。”
“你确定?”不是宇文拓不信任秦涼蝶,實在是事關重大。
“恩,我自有我的一套法子。”秦涼蝶打了個哈欠:“我的東西,自然還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不過若是祁月真的做的連我都防不勝防,那我也認栽。”
宇文拓無語,見她有了困意,便吩咐人備水洗漱。
到了第二天就是上元節過後的正月十六大朝上,各方暗流湧動,但是看似都沒有讓皇帝有所察覺。
上午開筆,等一切結束就已經午膳的時辰了,皇帝便留衆人在宮中用膳,下午還有事要繼續。
眼看着大半個下午過去了,才結束了議事。
然而,皇帝見衆大臣都沒有事要奏了,突然一臉怒容的将一本奏折摔在衆臣面前:“都沒有事情了要說是不是,一個個都瞎了眼了!”
站在最前面的衛丞相似乎沒有看到皇帝的怒容,将奏章撿了起來。
看到奏章內容時也神色一變,躬身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衆大臣不知這奏章上寫了什麽,見衛丞相跪了下去,也都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
“此事兒臣并不知情,求父皇饒恕。”站在前頭的宇文琪眼角看到奏折的內容,脊背上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宇文拓也看到了奏折的內容,眉心一跳,及不可查的往宇文跋的方向看了一眼,稍稍擡頭對皇帝道:“父皇,四弟年歲尚小,很多事情都還不懂,不可能是三弟縱容此事,還望父皇明察。”
不過是宇文琪的母妃,李家有人買了官,又借着四皇子的名頭耀武揚威胡作非為罷了,這是說大不大,全看父皇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