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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依舊溫柔

秦涼蝶察覺他的動作後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一把将他拉下來,都這個時候,還要半途而廢,這不是白痛了!

“唔。”

兩人都哼了一聲。

宇文拓猝不及防的被秦涼蝶按了下來,心知她定的極為難受,卻不想半途而廢,卻又實在是心疼她,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秦涼蝶閉眼小心了呼吸緩了緩,才睜眼惡狠狠的瞪向宇文拓,一邊又竭力放松自己,果然身子還是小了些,卻也心知若是一直繃緊身子,只怕兩個人都會更為難過。

“蝶兒,蝶兒。”宇文拓心疼的吻着她的眉眼,待她稍稍放松些後知道她緩過來後道:“乖,忍一會兒,很快就好。”

秦涼蝶稍一擡頭,索性咬上了他的肩頭,咬被子帕子什麽的,實在不是她的作風,手卻悄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宇文拓壓低了身子,方便她不用擡頭就能咬到,免得她脖子酸,憐惜的撫着她的發絲才慢慢的動了起來。

外頭的雲漓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起身,着人去準備熱水,又去了肖氏房中。

等兩人平複下來時,秦涼蝶連手指都不願意動一下了,想大口喘氣卻用怕牽扯到傷處,只得放緩了呼吸。

這家夥肯定用內力控制了,折騰了這麽久累死人了,早知道就該及時停下來。

“蝶兒。”宇文拓也是後悔,輕輕的撫着她的脊背極力安撫她,剛剛他是真的控制不住。

秦涼蝶看到他自責的神色,雖然她難受的很,緩了緩後卻還是安慰他道:“我沒事,你可還好?去找人燒水,我們洗洗。”

心道自己若不是習武,身子比起一般的女子不知要好上多少,不若這樣只怕已經累的昏睡過去了。

這确實算是自己挑起來的,算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能怪他,只怕他也不好受。雖然一開始極痛,後來倒是好一些了,只是現在結束了仍是覺得難受的很。

宇文拓楞了楞,耳朵瞬間發紅,半晌才道:“好。”仔細替她蓋好被子才起身下床。

開了門就見雲漓已經候在門口了,見他出來便問:“熱水已經備好了,可要擡進來?”

宇文拓點頭:“送進來罷。”

雲漓側身,讓婆子們擡水進去。

宇文拓看着比平常大了一倍有餘的浴桶,眉心跳了跳。

雲漓恍若未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對他道:“若是主子難受很,可擦這個藥。”

宇文拓頓了頓伸手接過,轉身進屋對婆子們道:“放好了就都下去罷。”

等人都退了出去,宇文拓才從床上将秦涼蝶抱起,動作慢了一倍有餘,深怕她又呼痛,看到床單被褥上點點暗紅,眼神微暗,将她抱的更緊了些,帶着她一起泡到了浴桶中。

秦涼蝶泡在溫熱的水中舒展了身子,果然還是熱水最解乏,雖然身下經這熱水的刺激還有些刺痛,但是身上卻覺得舒坦了不少。

宇文拓幫她揉了揉腰:“可好些了?”

“恩。”秦涼蝶舒服的嘆了口氣,低頭就好奇的往宇文拓身下看去:“你可好些了?”

宇文拓忙道:“我沒事?”他以前雖然時常出入煙花之地,但是卻不想拿那些場所的葷話對她玩笑,捉了她要摸過去的手:“一會兒水就要冷了,起身吧。”

“恩。”秦涼蝶軟軟的靠在桶壁上不想動,等宇文拓随便在他自己身上挫了兩下起身穿好衣服再過來就句擡起手示意要他抱自己起來。她實在是懶得動,雖然好些了,但還是覺得沒什麽力氣。

宇文拓一手抱起她,一手取過邊上的布巾将她裹了起來,放在一旁的矮榻上,輕柔的幫擦幹身上的水,穿上衣服,抱着她回到內室,床鋪上的被褥已經被手腳麻利的雲漓換過了。

宇文拓将她放到床上,放下帳子:“還疼嗎?”

秦涼蝶累的很了又怕宇文拓擔心,便道:“還好。”

宇文拓從床榻邊上取了藥:“給你擦些藥會稍微好些。”

“恩。”秦涼蝶不想動彈了,反正兩人剛剛互相哪哪都看過了,沒什麽好避諱的了,任由他幫自己擦藥。

宇文拓看着紅腫的傷處心中不住的自責自己沒有控制住自己,擦到一半就見她睡着了。擦好藥又幫她穿好衣服,蓋好被子後搭上了她的腕脈,确定只是有些累了,并未真正傷了身子。

确定她沒事之後,他就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忍不住就抱緊了她輕輕的叫到:“蝶兒。”

秦涼蝶迷迷糊糊只覺得耳邊有人一直在聒噪,皺了皺眉,但是這個聲音并不煩人,反倒令人覺得很安心,便也就由着去了。

宇文拓見她皺眉,忙閉了嘴,小心的摟着她,嘴角卻無法抑制的勾起,滿心疼惜也滿心歡喜,想用力摟着她又怕驚擾了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的撫着她的脊背,她的睡顏怎麽也看不夠。

原本想着要等她過了生辰才再提此事,如今一時興起情之所致,便也水到渠成。

早年混跡煙花之地,他對于此事自然是頗為了解,蝶兒身子已經長成,剛剛那一番确實不算太過遭罪,不然頭一回就只讓她只嘗盡了苦頭,日後怕是不好過,還好自己沒有徹底失了分寸。

秦涼蝶第二天醒來,覺得身子沉重,想起昨晚的事情就不太想起身,打算翻個身再睡一會兒,一動腿就讓她面色一變,僵着不動了。

宇文拓察覺到她的動靜:“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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