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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螳螂捕蟬

秦涼蝶便也起身道:“兒臣告退。”

出了宮坐在馬車上,宇文拓道:“你說父皇這是何意?”

秦涼蝶靠在車壁上半眯着眼:“我哪兒知道,大概覺得你們年齡都到了,該做些事情了,看看你們的能力幾何。”

宇文拓覺得大抵就是這麽個意思了,攬着她讓她靠的舒服些:“今日起的這麽早,困了就睡吧。”

雖然他話音平靜,卻止不住的後怕,若是那天晚上秦涼蝶沒有心血來潮愣是讓兩人圓房,今日這劉禦醫定能把出異常,

“恩。”秦涼蝶低低的應了一身,确實有些困了。

宇文拓從暗格裏取了條小毯子給她蓋上:“師父說最多再有半月就不會如此容易疲倦了,這樣一來我去當值也能稍稍放心。”

“恩。”秦涼蝶眼睛都沒睜,原本在宮中還沒什麽感覺,到了馬車上就覺得困的睜不開眼了,很快就睡着了。

回府後,宇文拓直接将她抱了出來,這期間秦涼蝶一直都未醒。

街角有人影一閃而過。

秦涼蝶一直睡到了午時才醒。

“可算是醒了。”雲漓察覺到動靜,勾起簾子扶她起身:“還以為又要錯過午膳了,還好醒了。”

“宇文拓現在在做什麽?”秦涼蝶起身,沒見到宇文拓。

“殿下将主子抱回來後就去吏部了,說是要等晚上再回來。”

秦涼蝶想起早上在宮中的事情:“倒是我忘了,之後他就要在吏部辦事了,穿膳罷。”

三個皇子一起參與朝政,還不知會惹出多少腥風血雨,若是以往只是在暗中較量,現在則是在明面上一教高下了。

飯後,雲漓見起來沒有要午睡的意思,便道:“主子上午睡了這麽久,想必下午也不會睡了,要不去園子裏走走,孩子們也都在園子玩。”

“好。”

雲漓吩咐人備了軟榻墊子,秦涼蝶便靠在軟榻上看着孩子們在玩耍,看着看着,思緒就飛道了別處。

如今皇帝發了明話讓幾個皇子分管政事,這幾人明争暗鬥少不了,想要在自己所管轄的範圍內做些手腳也很是容易,索性,自己也安插些人手進去。

雲漓見微皺着眉,就知道她一定又在想事情了:“最近大羅國亂的很,邊境上倒是安分了許多。現在殿下協理政務,也不過都是些小事罷了,不必太過憂心。”

一般春日裏是不會起戰事的,無論哪一方,都極少能有物資在春日裏開戰,然而朝堂上兵不血刃的鬥争,卻從沒有停息過一刻。

這時遠在大羅國都城中,尊貴的皇長子殿下段幹垣豈,也就是曾經的祁月,正斜倚明月宮中的塌上閉目養神。

塌前跪了六七個大臣,他恍若未覺,清淺綿長的呼吸好似已經睡着了。

這時,一個将沖了進來,跪地回禀道:“主子,東宮那邊動了。”

段幹垣豈瞬間睜開了眼,略坐直了身子,目光寒涼的掃過一地的大臣:“這就是你們說的東宮絕不會動,之前那些不過是幌子。勸本宮不要有所動作,那現在又該怎麽解釋?”

衆人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伏在地上,身子低的不能再低了:“微臣該死。”

段幹垣豈嘴角一勾:“別怕,這也沒什麽打緊的。”

然而這些大臣卻愧疚道:“臣等失察。”心中不住的哀悼吾命休矣,若是東宮太子今日真的逼宮成功,以太子殘暴的性情,哪裏有他們的活路。

段幹垣豈欣賞了一會兒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才緩緩道:“放心,既然你們當初決定站在本宮這邊,本宮絕不會讓你們輕易赴死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有人不明所以的擡頭,卻見他又躺回到了榻上,甚至躺的更為舒展了。

段幹垣豈揮了揮衣袖對進來禀報的小将道:“去吧,讓他們動作利索些,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諾。”小将匆忙領命去了。

段幹垣豈又緩緩靠了回去,閉上了眼:“無事莫要再吵。”他可不怕太子反,就怕他今日沒有動靜。

這都快巳時了,也不早點動作,估摸着等結束要錯過午膳了。

今日不是大朝的日子,不過例行小朝罷了,上朝的官員不算多,但是都是比較有份量的官員,啧啧啧,不知道那些養尊處優的文官看到鮮血橫流的場面會做些什麽,他沒法看到過程真的是可惜了,一會兒早點過去好了,看着點那老皇帝,免得被折騰壞了。

不過這才開始,距離少說還有兩個時辰,還不如再睡一會兒。

然而這個時候怎麽能有人安睡,底下跪着的衆人還以為他是破罐子破摔,不打算反抗了,就有人起身打算出去投靠太子的陣營。

“啧。”段幹垣豈眼睛都沒睜開就成功的讓這個人頓住了腳步:“趙大人覺得現在才去還來得及嗎?現在外頭那些人可是見人就殺。”

被稱為趙大人的人忙道:“微臣微臣只是內急,想去方便一下。”

“人有三急,确實忍不得。”段幹垣豈淡聲道:“想去就去吧,別沒等人殺到跟前,先備憋死了。”

趙大人卻不敢走了:“憋的住,憋的住,不去了。”

“呵呵。”段幹垣豈輕笑兩聲,不再多言。

果然這些文人肚子裏彎彎道道就是多,他莫名的有些想念雲漓那丫頭,她整治後宅,對付那些養在後院的女人手段頗多,他着實覺得這裏的這些文人,連那些後宅女人都比不上。

他如今實在是沒有什麽人能用的,要安插自己的人入朝實在是來不及,只能威逼利誘策反幾個人而已,時間實在是太過緊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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