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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風聲

去玉靈宮的路上,皇帝又問張公公:“這秦龍和蝶兒平常也見不着面,今日蝶兒在宮中,朕卻沒有留他下來,這說他會不會在心裏罵朕。”

張公公道:“秦将軍怎敢。”

皇帝笑着搖頭。

到了玉靈宮,皇帝環顧四周:“秦涼蝶他們回去了?”

苓貴妃給皇帝行禮後答道:“剛剛才走。”

皇帝心道拓兒行事也還算利索:“這兩孩子,最近三天兩頭吵嘴,不過是芝麻綠豆點小事,就跑來煩你。”

“蝶兒身邊也沒個什麽親人,拓兒。”苓貴妃嘆口氣才繼續道:“哎,拓兒的性子也難定,她不來找臣妾還能找誰。臣妾左右也是清閑的很,蝶兒若是能常常進宮與我說話,臣妾高興還來不及。”

“你這是在怪朕這陣子冷落了你嗎?”

“臣妾哪敢。”

兩人自是一番溫存。

入夜,這廂秦涼蝶和宇文拓接到密信。

“可算是解決了。”秦涼蝶松了一口氣:“我爹那番話,真的吓死我了。”

宇文拓若有所思:“岳父和父皇的私下關系似乎極好。”

“是嗎?”

宇文拓颔首,雖然當時不在場,根據傳回來的消息中的對話,他可以推演出當時的場景。

之前蝶兒在家中不算受寵,那蝶兒可能并不太清楚其中的具體情況,但他還是依稀記得,岳父年輕的時候,是做過父皇的禦前侍衛的,對岳父也是極其信任。

想到這兒,宇文拓看了秦涼蝶一眼,當初父皇順着大哥的意思給自己賜婚,是不是清楚蝶兒并非傳言中的樣子,才順勢為之。

但是這樣似乎也是說不通的。

秦涼蝶看宇文拓的神情奇怪的很,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宇文拓伸手攬住她:“沒事。”

秦涼蝶掩嘴打了個哈欠。

“困了,沐浴安置吧。”

“恩。”

宇文拓抱起秦涼蝶就往浴房走去:“沐浴睡覺罷。”

秦涼蝶一笑點頭。

宇文拓驚喜的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第一次之後他心憐她身子,想讓她多養幾天身子,結果後來就來了月事,一直不得親近。

這令初嘗禁果的他忍的很是辛苦,如今好不容易将事情都了結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想再等了。

秦涼蝶褪去衣衫坐到浴桶裏,撩了把水澆在身上,疑惑的看着手臂道:“胎記怎麽沒有了?”

“什麽胎記?”宇文拓可沒見秦涼蝶身上有什麽胎記。

秦涼蝶在手臂上的一個位置點了點:“就是這裏啊,不是有個紅色的胎記,就筷子頭那麽大的。”

宇文拓順着秦涼蝶的視線一看,嘴角一勾,偏過頭去,暗自忍笑。

秦涼蝶看着奇怪:“怎麽了。”

宇文拓終究是沒有忍住,低笑道:“那應該是守宮砂。”這丫頭竟然連守宮砂都不知道。

不對,這是右臂。

之前他見她左臂沒有守宮砂只以為她幼年時喪母,沒有人幫她張羅此事,所以沒有點守宮砂,右臂上的那個紅點雖然瞥見過,卻也沒當回事,若不是蝶兒今日提起,他可能也忽略掉了。

今日她提起,他之也确實看到過這紅點,如今卻沒有了這紅點,那必是守宮砂無疑。

那她身上明明有守宮砂,之前為何能被人誣陷失節?

檢驗的嬷嬷就只看了左臂,見沒有守宮砂就認為她失節?但是如今很多女子都不點守宮砂,這并不能說明什麽。

秦涼蝶也想到了這事:“守宮砂啊。”

宇文拓繼續道:“本朝民風開放,很多人家都不興點守宮砂,要點也是點在右臂,你的倒是點在了左邊。難怪你奇怪。”

“那真是好神奇,這就消失了,我原本看這紅斑就浮在表皮,卻洗不掉,一直以為是胎記的。”秦涼蝶仔細的看了看那塊皮膚,和周圍的皮膚一樣,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宇文拓覺得蝶兒也真是令他不知說什麽好了。

到底是誰給她點的守宮砂,為何又點在了右臂。

秦涼蝶想的卻不是這回事了,她努力的回想了一番,這貌似是利用激素的原理,但是那個時代貌似沒有人閑着無聊,亦或是迫于那個時代的輿論沒有去驗證它到底是什麽原理。

最後可惜道:“沒有看到它慢慢變淡的樣子,啊,感覺好可惜,我麽有看到這是怎麽消失的。”

宇文拓一直覺得秦涼蝶的腦回路奇清,總能往意想不到的方向想,但是事情還是要問一問的:“你不記得你幼時點過守宮砂?”

一般都是在六歲左右點的,那個時候,應該記事了才是。

秦涼蝶心道她不是她啊,哪裏知道的那麽清楚,但是還是搜索了一番記憶,搖搖頭:“不記得。”

宇文拓默嘆一口氣,想着什麽時候有用去問一下岳父,卻寬慰她道:“事情都過去了,直接将她從浴桶裏抱了出來:“該睡覺了。”

雖然想讓她多泡一會兒舒緩筋骨,但是這都泡了小半時辰了,也差不多了。

秦涼蝶起身,毫不扭捏的在宇文拓面前裹上布巾。

宇文拓也毫不避諱的倚在浴桶上看着她,終究是忍不住起身将秦涼蝶打橫一抱,回到房間放在了床上。

這一次,秦涼蝶倒是嘗到了更多的歡愉,卻也覺得有些累了,任由宇文拓抱着她再次沐浴過後,将她裹的嚴嚴實實安置在了床上,雖然還想要,卻不再忍心累到她。

秦涼蝶卻起了逗弄的心思,一雙軟綿的手在宇文拓身上上下作亂。

宇文拓抓了她的手:“別鬧了。”說着就将她的手塞回被子裏,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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