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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生辰賀禮

若以強權謀之,宇文拓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他知道秦涼蝶心絕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只是相當于她的盟友亦或是她所說的合作夥伴而已,他自己雖然在他身邊都是以下屬自居,但是她實際上并不将當下屬看。

這樣,也好。

用了午膳後,段幹垣豈就告辭。

秦涼蝶颔首:“雖然相信你已經安排妥當,但是離開太久終究不好,日後還有相見的時候。”

她原本想邀請他來晚宴,但是他如今是大羅國使節的身份,沒有皇帝傳召不能入城,在城外被人發現不在驿館還好說,若是私自進了內城,被人發現後真的是不好解釋。

段幹垣豈道:“當初您大婚的時候,我還不在您身邊,日後吾大婚的時候,還望二位能賞臉。”

“你要娶妻了?”秦涼蝶回憶了一下,這人似乎比宇文拓年齡還大些,确實該結婚了。

“是。”段幹垣豈笑道:“就是當初給您添麻煩的那位。”

這裏的一切,就都放下吧。

“咳。”秦涼蝶回憶了一番,真沒想到那女子真的要和她成婚:“那人性子活潑,倒是與你的性子互補,挺好的,恭喜你。”

之前聽說兩人是有婚約的,顯然是政治聯姻,看他眼中沒有厭惡的神色,那即使并不喜愛,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當初,他為何要以自己為借口來拒絕。

“是。”段幹垣豈似是回憶起了什麽:“是很好,我如今的身份也無人敢勉強我什麽,她是我自己選定的人,并不是出于以往的婚約。之前的事情,是我疏忽。這段時日,這裏形勢複雜,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在下在所不辭。”

“好。”秦涼蝶沒有猶豫就點頭。

那些該送出去的東西都已經送出去了,但是這實在是事關重大,其餘諸位皇子都已經勢單力薄,得到證據的那些人,也要衡量一番那些東西能不能真的發揮作用,那些人還在猶豫。

所以之前被發落的人都已經出了京城了,這廂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或許還需要推一把火,但是若是火大了,後面就不太好收場,說不定還會禍及自己,有段幹垣豈在這裏,這場戲能唱更加精彩。

送走了段幹垣豈,兩人就回到府中。

晚宴的時候,果然都是一些狐朋狗友,還有諸位皇子和王妃也都來了,其餘諸位皇子無論是不是在這次的事件中損失慘重,還是都能保證臉上的笑意。

然而三皇子宇文皓卻看上去不太高興。

秦涼蝶很是好奇的問到:“三弟這是怎麽?”

他雖然一向喜形于色,但是眼下這般瞧着就讓人知道他很難過很憂愁的樣子還是頭一回。

宇文拓忙将秦涼蝶拉走:“你去陪大王妃說說話,我陪着三弟就好?”

秦涼蝶疑狐的看了宇文拓一眼,這是要做什麽?

她與大王妃有什麽好聊的?

今晚還來了一些命婦,畢竟皇子中結婚的就只有宇文跋和宇文拓,就大王妃一個女客顯然不太好。

一般內宅命婦們會聊些什麽?怎麽處理後宅事務?養育兒女?

她還沒有孩子,後宅也不是她在打理,琴棋書畫這些,或許琴還能彈,但是怕是會驚到這些嬌滴滴的女眷。

她真實的字跡也不能現于人前,棋,她還真不怎麽會下棋,畫,她只會寫實的畫,而不是那般寫意的山水畫。

還能聊些什麽?

然而宇文拓卻頭一遭沒有理會她為難的神色:“随便說說就好,我去去就來。”

這宇文皓還能是遇到了什麽事情,還不就是心愛的女人不能被冊為正王妃,心中正擔心着日後要怎麽對待那兩個女人,其餘的原因,自然是不能說的。

這宇文拓這個情場老手在這裏,寬慰一兩就緩了過來,只是那些話,不太好讓秦涼蝶知道而已。

宇文跋将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這宇文拓都這個時候了,朝中人人自危,他還只顧享樂,真是爛泥扶不上牆,虧他自己還籌劃提防他這麽些時日。

人都來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正式開宴,各家都送了不少賀禮過來,宇文拓的賀禮卻放在了最後才呈上來,秦涼蝶定睛一看,擡手扶額。

是一株鑲嵌着不少夜明珠的珊瑚。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她知道京城差不多地處大陸中部偏南的地區,但是離海邊還遠的很,她就在桑州那會兒吃了不少海産,到了京城這地界,海産品可貴的很。

這一米多高的正紅珊瑚株,更是價值連城,比起上面鑲嵌的夜明珠也不逞多讓。

珊瑚在海中很常見,但能将這珊瑚從海底取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這珊瑚都長在海平面五十米以下的地方。如果地殼擡高才有可能被人發現采集,但是依舊很危險。

如今這珊瑚更多的是從西部很遠的海外地區傳進來的,這邊的沿海地區還沒有開采過珊瑚,為此,品相好的珊瑚極貴。

宇文拓腆着臉湊進來問:“怎麽不喜歡?”從懷中取出一串珊瑚手串:“這個久佩可以安神,對身子大有裨益。”

“你拿給肖姑姑,想必她會更喜歡。”這東西還是有挺好的藥用價值的:“哪裏來的?”最近除了段幹垣豈,沒聽說過西邊有什麽使節商隊什麽的?

宇文拓神秘一笑:“還記得桑州那邊嗎?那邊的漁民偶爾打撈出來,進獻給我們的,最好的一株已經進獻給父皇了,這一株瞧着還不錯。”

“偶然打撈出來的?”秦涼蝶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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