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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還記得那個死嬰嗎(2)

宇文拓道:“這幾個月有勞二位了,我們此番前來不是将孩子帶走的,只是帶孩子的生母來看看孩子。”

“請,孩子剛剛醒。”

孩子只有十個月大,只能咿咿呀呀的叫着,還不會說話叫人,倒是不怕生。

秦涼蝶至少看了一眼,便讓在一旁,對柳氏道:“你來抱抱吧。”

柳氏知道現在稱呼她什麽都不合适,便只是福個身上前,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

婦女在一旁指點着她怎麽抱孩子。

柳氏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孩子,她生子時見到的直接就是死嬰,不由得激動落淚。

秦涼蝶在邊上冷眼看着這一切,這戶人家選的倒是不錯,雖然他們明知這不是自己的孩子,但眼中卻是實打實的流露出疼惜之色,那婦人見柳氏抱孩子姿勢不對,着急的很,深怕孩子不适。

看着幾日和樂的樣子,秦涼蝶索性出來房間到了院子裏。

這農家小院不大,三間房子,兩邊搭着牲畜圈和廚房,還栽着一顆蘋果樹,樹上已經結了不少青澀的蘋果。

宇文拓上前擁着她:“我們日後也搭一個這樣的院子,就你我和孩子,平安喜樂。”

秦涼蝶很是煞風景的的說道:“可以,只怕是只能搭在那高牆中。”

有這心思搭個簡單的小院還不簡單,但是那生活,這輩子是別想了。

對于她說的這般直白幹脆也十分無奈,瞧了瞧日頭:“時辰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等回去大概就是關城門的時間了。

柳氏很是不舍,秦涼蝶便道:“此地距離京城也不遠,日後也是有的是時機出來,走吧。”

終究現在這種時候不能讓柳氏夜裏住在這裏。

現在天氣漸冷,秦涼蝶讓這對夫婦不要迎出來。

柳氏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院子,在就要上馬車的時候,卻轉身對宇文拓道:“奴婢有事求殿下恩準。”

宇文拓看着她,示意她說。

只見柳氏往宇文拓面前走了兩步,提了提裙擺就要下跪。

秦涼蝶卻覺得她的動作有一絲說不出的奇怪,仔細看看卻又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就在這時,突生異變,柳氏身形暴起,腕中寒光一閃。

宇文拓一手将秦涼蝶護在身後,一手一擡,就欲隔擋。

卻發現這柳氏的力氣比他想的要打的多。

若是一般人被這一檔,早該下一招了,但是這柳氏卻硬生生的将這匕首只是轉了個角度借着慣性插入了宇文拓的胸膛,原本就只是割開了宇文拓胸膛的表皮,她卻一低頭愣是将匕首撞進了三分,才被宇文拓揮了出去。

宇文拓目光一寒,速度點了自己胸前幾個大xue,秦涼蝶扶住宇文拓,這胸口位置中刀,着實兇險。

“我沒事。”宇文拓寬慰了秦涼蝶一句才看向已經被暗衛控制起來的柳氏。

她正好在馬車和籬笆牆之間,下午大多數人都在田地裏,沒有什麽人注意到這邊,就算有注意到的,也自有暗衛去處理,掃了院子一眼,雖然那對夫婦還看着自己這邊,但是籬笆牆不矮,他們看不清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稍稍松了口氣:“回府。”

秦涼蝶壓下現在就審問柳氏的心思:“盯着點,若是她死了,你們也不用活了。”

兩人上了馬車。

秦涼蝶道:“回京的路途遙遠,倒不如去莊子上,這匕首必須盡快取出來才是,叫肖氏來莊子上,你平躺着不要動,馬車趕的慢一些,好在這道路平坦,也沒有什麽颠簸。”囑咐暗衛探路清理路面就是。

宇文拓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做什麽去?”

“我要去審柳氏。”秦涼蝶卻沒有立即就走,而是起身從暗格裏取出一件衣服,剪子,将宇文拓的衣服割開。

這一割開衣服她就一愣:“有毒。”

雖然宇文拓及時點xue止血,但是這傷口附近的肌膚和流出的血已經發黑。且這匕首居然有血槽,若是剛剛沒有及時止血,只怕這會兒血就流了不知多少了。

匕首有血槽,但是這血依舊止住了,這麽一來,倒是不擔心取匕首會引起大出血,但是現在也不能貿然取匕首。

宇文拓解釋道:“逼毒和止血只能選一樣,好在這傷口雖然可能會潰爛,但是這毒不會不擴散,也不會失血過多。”

秦涼蝶沉着臉将新取出的衣服割成條,纏在匕首上,将匕首固定在住,免得不慎移動讓傷勢加重。

原本中毒的傷口,應該盡快沖洗傷口免得毒素擴散,但是宇文拓已經控制這毒不會擴散,那現在倒是不急着處理傷口,若是這匕首取出傷到了大動脈,那真的是回天乏力。

現在宇文拓的氣息雖然虛浮,但是心脈肺脈依舊有力,應該沒有傷到心髒和肺髒。但是這并不能肯定在拔出匕首的時候就不會傷到。

柳氏動作太快,這匕首也不知道多長,她還是必須要審問一下,如今沒有工具她也不能做什麽。

“她身上不可能有解藥的。”宇文拓覺得那柳氏沒多少審問的價值,無非是那幾個人的人罷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柳氏在這個動作,着實是沒有想到,也沒有想到她的功夫居然不錯。

“我只是去問下匕首有多長,我在,解毒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這只要不是立即斃命或者極為慢性的毒,她都能解:“秦涼蝶仔細的觀察了這毒,又取了一點溶在水中,已經将成分辨認出大半,但是她不敢大意,也還是要審問肖氏這其中到底有什麽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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