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而動之
祁月繼續道:“我們真的只是來找草藥的,只是草藥還在往裏的位置。你一直拖着我們不再往裏走,此番也實屬無奈。不過你已經帶我們走到這個位置了,如果我們有什麽異動,你也脫不了幹系。”
獵戶笑笑,同樣傳音入密道,“你們還繼續往裏走可是死路一條,不管出于什麽原因,都是不可再往裏走,否則,殺無赦。”
秦涼蝶掩在衣袖下的手在祁月手心畫了幾個字,表示以自己的速度走過去需要半盞茶的時間,祁月能否在這裏的人反應過來形成合圍之前全身而退。
祁月便問她方位。
秦涼蝶眼神一亮,迅速告知方位。
祁月嘴角一勾,在獵戶反應過來之前,龐大的內力從他脈門湧入,不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就震裂他的經脈。
秦涼蝶看着獵戶的面色瞬間就青了,祁月抱着她一躍而起往她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一動才發現,暗哨後面的區域看似是無人區,卻布置着數不清的陷阱,就算有人通過了前面暗哨布置的防線,這裏的陷阱更讓人防不勝防,稍有不慎就非死即殘廢。
這時,前面的暗哨發現這一驚變迅速圍上來。
秦涼蝶看着這些人的速度極快,雖然不比祁月的速度,但是一旦他們停下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追上來,便囑咐祁月動手的時候,不要用之前慣用的招式,也不要下殺招。但是盡力讓他們失去行動力。
祁月點頭,小心的避開陷阱,急速往秦涼蝶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些人的做陷阱的手段極為高明,不僅僅在灌木和地面做陷阱,還在高大的樹木上做了不少,這是特意防着他們這些高來高去的。
且這些陷阱極為隐蔽,好多到了眼前才看到,好在兩人的機關術都還算不錯,都能勉強避開,就算不能避開,也能提前觸發再避開。
秦涼蝶暗道,看來那個阻止他們上山的那個獵戶,大概真是将自己和祁月當做一般人,不然他不必刻意阻攔,到了陷阱所在的範圍,也難以走過這片區域,只會落得死于陷阱的下場。
雖然慢了些速度,也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就到了秦涼蝶所指的地方,祁月放她下去采藥,自己則護在她身邊,等着那些人圍上來。
這些暗哨緊随在兩人身後,他們停下來後,只是過了幾個呼吸的世家就到了眼前。
祁月的速度着實是不慢的,但是不知這些機關陷阱的分布才慢了腳程,而這些暗哨都明确的知道這些陷阱機關的所在地,為此并不會落下多少。
很快祁月與那些暗哨纏鬥在一起。
秦涼蝶的速度也不慢,迅速采到所需要的草藥,這時,距離她被祁月放下來也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而已,将草藥收好,示意祁月可以走了。
但是兩人低估了這些人的反應速度,不過這點時間,周圍大半的暗哨走圍攏了過來。可以說着山中大半的暗哨可能都圍攏了過來。
秦涼蝶和祁月只得一邊與衆人纏鬥,一邊囑咐暗中的暗影不要出手,奮力往山下突圍。
必須要盡快出去,不然這人海戰術就夠他們受的,自己和祁月遲早會力竭而亡。
這裏的異動自然驚動了這裏主事的人,秦涼蝶很快就察覺到一道探究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敵衆我寡,秦涼蝶還要顧及不能傷了這些人的性命。
這裏的人對自己和祁月莫名其妙的出現定會有疑慮,以那些人多疑的性子,也是不會對他們下殺招的,實際上,現在這些都沒有對他們下殺手,顯然是要活捉了兩人審問的。
如果他們表現的武功太過高強而使他們的人傷亡慘重的話,只怕他們就顧不得要活捉自己和祁月要速戰速決。
但是現在這樣打下去,突圍無望,再拖延下去,對自己的體力消耗巨大。
祁月擔憂的看了秦涼蝶一眼,“可還能堅持?”
“大概還能堅持兩刻鐘,他們人數太多,雖然沒有要殺我們的意思,但是體力消耗太大了。”秦涼蝶覺得需要能引起這裏主事的人注意,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秦涼蝶終究沒有內力支撐,很快就體力不支,動作越來越慢,祁月不得不多分心護着他,暗哨的劍峰屢次削斷他的發絲。
“你先歇一會兒,我護的住你。”祁月見秦涼蝶已經招架的越來越吃力,試圖讓她停下歇息一會兒。
秦涼蝶暗罵這幕後的人真是沉的住氣,這都過去這麽久了,還不出來,便對祁月使了個眼色,招式突然便的淩厲,這樣耗着對他們來說就是找死,必須盡快将這幕後的人引出來才能打破這個僵局。
雖然秦涼蝶和祁月對着這些人也沒有痛下殺手,但是打了這麽久,已經有不少人失去行動力,但是都是能很快恢複,看來這幕後的人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有意要用這人海戰術拖着他們消耗體力。
秦涼蝶擰眉,對祁月做了個手勢,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兩人的招式越發的淩厲,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場面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原本只是草木狼藉,現在這些草木上都染上了血色。
“住手!”
秦涼蝶暗自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出聲了,見這些暗哨都撤回招式後退,便收回了招式和祁月背靠背站在一起。
只見一人從天而降,臉冠鎏金面具,遮去了大半張臉,地上的暗哨見這人出現,都自動隐入暗中,不能行動的也被還能行動的暗哨帶走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明處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這人落在不遠處問到,“二位是何方人士?深入深山有何貴幹?”
秦涼蝶看了祁月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我們只是來山上采藥,發現這山中高手如雲,不敢打擾,才喬裝一番進入此地尋找藥材,奈何依舊受阻,不得入深山,才出此下策傷人。現在我們已經采到草藥,這就下山。”
“二位采了我這山中的藥草,又打傷了我的侍衛,現在倒是想全身而退了?”這人雖然這般說,但聽着話音裏并沒有情緒。這兩人身手不凡,來歷可疑,不得不防。如果這二人身份可以利用,或許可以招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