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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包子

吃個包子而已,這些人覺得着實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知道了這裏是齊州,齊州境地雖然大,但是方圓不過五百裏,他們現在又不算是在很偏的地方,以他們這些人的輕功在這齊州境內随便哪個地方買個包子帶回來都不會冷了。

但是,他們不會想到的是,這個包子鋪有幾個年頭了,雖然說是在齊州府衙附近,但是實際上還是有些偏僻的。

邊上熟悉的人都知道這裏只有這一種餡的素包,一般人去買會直接說買個素包,而不會說全名。

那酒水可能不太能被注意到,但是那店小二一定會注意到這個生客。

宇文拓和祁月不會放過一點線索。

秦涼蝶躺在床上,掩在被子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宇文拓,我會好好的,我知道你心中很着急,我也會盡快脫身出去的。

宇文拓自然沒有錯過這一絲異常。親自去了這家包子鋪。

這家包子鋪是齊州城內祁月設下的最早的據點,有了這個包子鋪後才再這邊開了四方客棧。

畢竟開包子鋪比開個客棧要省錢。

“那個人看着臉生,我便多留意了一下。”店小二一臉的愧疚,“小人派人跟去,只是對方武藝高強,不敢跟的太近,只跟了幾十裏路,在項莊附近跟丢了。”

宇文拓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拳頭。

祁月道:“我去看看,你且回去。”

他不放心宇文拓親自去看,怕他發現了秦涼蝶的蹤跡會忍不住做出什麽事情來。

“一起去。”

宇文拓怎麽肯放過這一絲一毫的線索。

但是過了這麽一段時間,要追蹤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哪裏有這麽容易,宇文拓和祁月在最後跟丢了人的地方徘徊了很久卻沒有什麽新發現。

祁月便道對宇文拓,“你先回去,那些人見過我,但是并不知我的具體身份,若是知道你與她又瓜葛,只怕她的處境會變。”

宇文拓皺眉,他怎麽肯走,“我在邊上看着,不會讓人發現我的。”

祁月知道勸走他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只得挂上之前的那副易容,讓宇文拓躲好點,在附近拿着秦涼蝶第一幅易容和第二幅易容一個個去問路人。

宇文拓看着祁月手中的畫像,看到那副容貌美豔的畫像不由得皺眉,易容還弄的這般容貌,這不是惹麻煩?

祁月沒管他心中的糾結,依舊問的起勁。

他原本就着人在“暗中”查找他們原本杜撰好的身份。

他這邊在找着,另一邊枭诃就得了消息。

只見一人将祁月易容後的容貌給了枭诃,“這是那個人的容貌。”

枭诃掃了眼畫像,“這人男人,終于肯出現了。”

只聽下面的人問到:“要不要去查查那個包子鋪。”

枭诃思索了片刻,“不必了。”

“那這個男人?”

武藝高強,尤其是輕功好的人不好對付。

“小心些,不要将那個人引過來,看他是不是确實是孤身一人。”枭诃覺得,若是孤身一人還好對付些,證明這個家族并無多少人,就算一個兩個能力高強,那也容易控制。

“諾。”

“那個女人也盯着點,若是有異動,盡快通知我。”枭诃看了一眼秦涼蝶所在的院子的方向:“我要出去兩天。”

“諾。”

秦涼蝶發現接下來突然閑了下來,這兩日無人擡着病人來讓她醫治,若是有事情讓她分心的話倒是還好,現在卻沒有,她不由得在想祁月他們到底能不能找過來,這些人武藝高強,只怕也是不好跟蹤的。

不過,想來他們也應該能有大致的方向。

又過了一日,那失血過多的人終于醒了過來。

“醒的倒是早。”秦涼蝶算了下時間,也就昏迷了三日而已,這情況确實是極為不錯的。

“多謝姑娘。”這人一醒來就想起身。

“別折騰了,當心掙壞了傷口。”秦涼蝶算着日子,“這血管可還沒有長好,若是再斷一次,再失血,我可真救不回來了。現在謝我也太早了,我還要劃開你的傷口将裏面的線取出來,你還會再昏沉幾日。”

若是像宇文拓那般意志極為堅定的人,自然可以将這線一點點的引出來,但是這個人內力,還是差了不少。

再次打開傷口,會面臨再次感染的危險,這第一次抗過來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第二次。

申九道:“一定會成功的。”

這人道,“就算我注定要命絕于此,多活了幾日也十分感激姑娘。”

既然血管已經長好了,那麽不過是将線取出來而已不似一開始那麽大的傷口,之前那麽大的傷都扛過來了,想必接下來也能扛過去。

秦涼蝶點頭:“才醒,少說話多留些力氣吧。”

不過,她真的沒打算讓這個人活下來,畢竟,那麽嚴重的傷,理論上真的不該活下來。

申九道:“姑娘下次可否讓在下觀摩。”

秦涼蝶看了躺着的這個人一眼,又看了申九一眼,“可以,但是他若是死了,不要怪在我頭上。”

申九不想再錯過機會,“在下會将自己清理幹淨的,還望姑娘教我需要如何做。”

“我若是說一個人呼吸出來的空氣都是髒的,你要怎麽洗?”

申九沒有料到竟是這樣,但是為什麽?呼吸的空氣都是髒的?

秦涼蝶想着自己回去在房中也頗為無聊,便難得解釋道,“你可以聞到香味,臭味,一般來說,臭的就是髒的,當時,到這個臭味很淡很淡,或者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後,是聞不出來的。”

申九眼中若有所思,他對醫術頗有研究,她的話似乎是為他打開了一扇窗,讓他窺見了之前看不到的東西。

“既如此,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申九仍舊不死心,“若是姑娘有空,日後我們可能多探讨一番。”

秦涼蝶着實不太想教他,醫術這東西,學好學壞,都能傷人,這個人的心性,自己不算特別了解,更何況,他現在是他們的人。

申九已經看出秦涼蝶的不樂意已經寫在了臉上,忙道:“是在下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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