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我有治療的藥物
手下聽到以後,便也是沒有繼續打擾秦涼碟了,轉身直接想要離開,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繼而對秦涼碟說道:“對了,娘娘,那個人說是叫做陳威。”
秦涼碟的眼睛睜開,原來是陳威,思考了一番,還是讓手下的人把陳威叫到大廳裏面去。
很快,秦涼碟也動身去了大廳,發現大廳裏面的也就只有陳威和小五兩個人而已。
“找我是有什麽事情?”秦涼碟虛弱的坐在了地上,對陳威和小五說道。
當陳威見到秦涼碟的虛弱以後,眼神裏面閃過了一絲心疼,看着秦涼碟,着急的問道:“你現在怎麽了,是突然生病了嗎?”
“我想你要是作為一個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受傷那麽嚴重也肯定會變成像我這樣的。”秦涼碟的嘴角邊勾起了苦笑,看着陳威。
陳威握緊了拳頭,原來是作為妻子,他差點就忘記了,面前這個自己小時候就開始欽慕的人,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我來就是為了你丈夫的侍寝。”陳威對秦涼碟很是深切的說道。
秦涼碟看到陳威的眼睛中有了一絲光亮,還以為陳威是調查到了是誰殘害宇文拓:“到底是誰讓宇文拓變成這樣的?我一定要親自了解了他。”
秦涼碟話語變的恨,雖然無氣,但是有力。
陳威看着,可真的是羨慕現在那個床上躺着的病人,要是秦涼碟嘴裏面說的是自己的話,那麽他該會有多麽的開心。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是誰,一定不會是我們山頭的人,我來是為了別的事情,關于宇文拓的。”陳威現在也賣起了關子。
秦涼碟皺緊了眉頭,她一直都不是很喜歡這樣的人:“到底是來幹什麽?”
“我有治療宇文拓的藥物,雖然宇文拓不是中毒,但是吃了我的藥以後,很快就會醒來。”陳威對秦涼碟說着說着,拿出了話裏面的小瓷瓶。
秦涼碟看着陳威的小瓷瓶,也不知道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便是讓肖氏從陳威的手中拿了過來。
打開了瓷瓶,秦涼碟只看到了黑糊糊的東西,類似于中藥,可是和中藥的味道又不同,更多的是清涼的感覺。
“這是我祖父那輩留下來的金瘡藥,雖然樣子是奇怪了一點,但是只要抹在傷口的位置,傷口很快就能好,宇文拓應該就是這樣的傷口,只要傷口愈合了,就能夠很快好起來。”陳威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也半信半疑,可是陳威也根本就沒有什麽理由來騙自己,只是藥物的東西,秦涼碟也拿捏不準。
“你為什麽要來這裏,你為什麽要把你祖先的藥給我,你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如果沒有目的的話,就太假了一點。”秦涼碟對陳威問道, 眼睛裏面寫滿了疑惑。
“是,我是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治好我的病,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了。”陳威對秦涼碟說道,話語裏面帶着請求。
秦涼碟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之前陳威對自己沒有希望,因為沒有人給他希望,上次自己控制住了陳威,有了希望的,就不會輕易放棄了。
小五見到秦涼碟一直在想些什麽事情,一直在考慮,心裏面也是着急了起來。
“秦涼碟,你都不知道這個金瘡藥是多麽的有用處,你現在就在這裏考慮,明明就是我們虧了。”小五對秦涼碟說道。
小五的話,秦涼碟一點都不喜歡聽,随之秦涼碟對小五和陳威說道:“行了,我知道了,如果宇文拓能夠好起來的話,我會救治你的,前提是宇文拓能夠好起來。”
說完,秦涼碟便是讓肖氏在府裏面給陳威和小五安排地方住下來,宇文拓能不能醒來,雖然不能完全靠着所謂的金瘡藥,可是總要試試。
秦涼碟覺得宇文拓沒有醒過來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難熬,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日子。
秦涼碟走到了宇文拓的房間裏面,看着宇文拓毫無生氣的樣子,心裏面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祁月在這個時候再次出現在了秦涼碟身後,看到秦涼碟拿着小瓷瓶,心裏面也緊張了起來:“秦涼碟,我已經調查出來了,我知道是誰讓宇文拓受到傷害的。”
秦涼碟的手就這樣一愣,看着祁月,心裏面也有些激動:“是誰,到底是誰?”
“就是陳威,是他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我剛剛聽說他來到了你的附上,你可不要被陳威給騙了,他就是那樣的人啊。”祁月對秦涼碟說道。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秦涼碟的心裏面升起,陳威就算是演戲的,也不可能會演的那麽像吧,就因為祁月對自己說的話,秦涼碟自己都已經魔怔了。
“不妨說說,陳威到底是用什麽手段來做這些事情的?”秦涼碟倒是冷靜了下來,她還是想要好好的跟祁月談談這件事情。
“他們不是都帶你到了別的山頭嗎,這就是掩護,宇文拓不知道他們的山頭那麽多,只去了你之前在的山頭,沒想到被他們的人早早的埋伏了,他們本想要殺死宇文拓,現在沒有殺死,心裏面可惜,所以過來應該想要再次殺害。”祁月很是激動的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聽着祁月的話,心裏面越來越生氣,拿着金瘡藥的手也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要刀刃了陳威。
“肖氏,就現在,讓我們府裏面的侍衛将陳威和小五押進牢裏面,我過會兒親自去省他們。”秦涼碟對肖氏說道。
不管是因為,有過程,有結果的訴說,實在是太能讓別人相信了,秦涼碟此刻就是這樣,她聽到祁月對自己說的話,就能夠想的出來宇文拓被人殘害是有多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