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我們都是農民
不是不相信祁月,秦涼碟總覺得祁月有點奇怪,還是親自去調查比較好。
祁月聽到讓自己不要繼續參與的話語,心裏面雖然是有那麽一點不舒服,可是也能夠理解就是了。
只不過祁月也很自信,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能夠讓秦涼碟知道的線索,只有宇文拓一個人了 。
可是宇文拓能不能活過來,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祁月看着秦涼碟的身影,就希望秦涼碟快點的投入到自己的懷裏面。
另一邊,肖氏還在宇文拓的身邊照顧宇文拓,宇文拓還是一直都沒有醒來,秦涼碟知道的是傷口的問題。
拿起了一旁的金瘡藥,陳威現在的還不知道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說的假話,她拿起了桌子上面專門切水果的刀子。
肖氏看到以後,立馬就走到了秦涼碟的身邊,以為秦涼碟是要紫禁:“娘娘,你這是要做什麽,一定不要想不開,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王爺還沒有醒來,也不是一定不能醒來了。”
秦涼碟現在遇到一個那麽忠誠的肖氏,覺得很是好笑,自己根本就不是要自盡,只要宇文拓有那麽一點希望,她就會一直陪伴着宇文拓。
“我沒有要自盡,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實驗一下,看看金瘡藥到底有沒有效果。”秦涼碟很是無奈的對肖氏說道。
肖氏嘆出了一口氣,幸好自家的主子不是做那種殘害自己生命的事情。
秦涼碟用鋒利的水果刀輕輕的往手指隔開了一個口子,血也緩緩的流了出來,但是不多的血。
這樣的小口氣,也造不成秦涼碟多疼,畢竟秦涼碟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她從小瓷瓶裏面弄出了一點點的藥膏,塗在了手指上,清涼的感覺讓秦涼碟一點痛都感覺不到了。
包裹好小傷口以後,秦涼碟往宇文拓的臉上親了親,她畢竟還要去調查陳威和小五的事情,所以現在不能陪着宇文拓了。
“宇文拓,我很快就回來,我真的很希望,你早點醒來,我很想你。”秦涼碟說完以後,落下了一滴淚水,正好落在了宇文拓的臉上,然後慢慢的流了下來。
秦涼碟說完以後,便是不舍的離開了房間裏面,帶了一把劍,然後離開了府裏面,在晚上的時候,秦涼碟也開始出動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山頭上面的人,也應該早就睡覺了,她走到了陳威的山頭裏,陳威的山頭裏只有兩個老頭子在守着,對于秦涼碟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在這個時候,守夜的兩個老頭子也逐漸的開始說話:“現在陳威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陳威是做什麽去了。”
“去治病去了,陳威也是苦,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老大,雖然說是老大,還不如說是我們的老板,一直在做一些幫助我們的事情,我當時一直在乞讨,要不是陳威的話,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山頭裏面幹活養活自己呢。”老頭很是悲傷的說道,話語裏面也充滿了感謝。
另一個老頭聽到以後,也是有深深的感觸:“誰說不是啊,這裏面的人,大多都是在流浪的人,要不是陳威的幫助,可能我們早就餓死在這世上了,現在在山頭上做個農民也挺好的,雖然是有山匪的稱號,可是我們從來不害人。”
躲在黑暗裏面的秦涼碟,聽着兩個老頭說的話,心裏面很是震驚,原來陳威真的是小五嘴裏面的好人。
這山頭裏面的人,或許真的不會打架,只是農民罷了。
秦涼碟的心裏面很是心酸,陳威肯定是被自己被誤會了,可是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呢。
有了這些內容以後,秦涼碟回到了府裏面,呆在了宇文拓的身邊,看到宇文拓還沒有醒來,只要這金瘡藥有用,秦涼碟一定會很快速的給宇文拓用。
“你不在我身邊,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陳威是一個小時候認識我的人,真誠的幫助我,沒想到我現在把他鎖在了牢裏面,我真的是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我沒有你什麽都做不了了。”秦涼碟對宇文拓說道,雖然話語上面都是埋怨,她也是真的希望宇文拓能夠醒來。
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秦涼碟也躺在了宇文拓的身上,很快,秦涼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秦涼碟就被肖氏給叫醒了,肖氏沒想到秦涼碟沒有回房間裏面睡覺,又是對秦涼碟抱怨了一番。
“娘娘,你體質本來就弱,到現在還不照顧好自己,我可是真的慘了,因為王爺一定會怪罪我的。”肖氏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就當做自己沒有聽到,雖然心裏面是感覺到很暖,秦涼碟看着自己的手指,到現在已經是感覺不到自己受傷了。
很快,手中薄薄的包紮讓秦涼碟給拆開了,秦涼碟很是吃驚的看着手指,一點傷痕都沒有了,也沒有流血,皮肉也已經完全愈合了。
“肖氏,快點把陳威給我的藥拿來,現在就把藥塗到宇文拓傷口上面。”秦涼碟很是激動的對肖氏說道。
肖氏也被秦涼碟給吓到,但是也聽從秦涼碟的,把藥拿到了秦涼碟的手上,宇文拓後腦勺的傷口不是很小,所以兩個人也用了一番時間才讓傷口全部覆蓋住藥。
按照現在的效果的話,應該明天就能夠完全好起來了,秦涼碟的心裏面越想越是開心,只要宇文拓能好,什麽都行。
“娘娘,那現在還鎖在大牢裏面的陳威應該怎麽辦?”肖氏對秦涼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