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是有人故意
秦涼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進入到了房間裏面,雲漓正在照顧着宇文拓,宇文拓還是那個宇文拓。
可是這些感覺都已經變的不一樣了。
“秦涼碟?”宇文拓看到愣在門口的秦涼碟,嘴裏面順出了秦涼碟的名字。
震驚的秦涼碟甚至以為宇文拓已經記起了自己,可是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記起來了嗎?”秦涼碟對宇文拓問道,連忙走到了宇文拓的身邊。
可是宇文拓的臉上依舊是冷漠無比:“對不起,我還沒有,我在努力,但是只要一動腦子,我的頭就會特別的疼。”
“那你好好休息吧,記起我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秦涼碟對宇文拓笑了笑,心裏面的疼痛,她自己忍住就好了。
雲漓看到秦涼碟這樣,也很是心疼秦涼碟:“娘娘,你在這裏好好的陪着王爺吧,我就先離開了。”
秦涼碟點點頭,雲漓便是離開了房間。
秦涼碟坐在了宇文拓的身邊,手也伸了出去,想要拉住宇文拓的手,可是又被宇文拓躲開了。
“不要碰我。”宇文拓皺起了眉頭,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苦笑了一聲,不碰便是不碰吧,她從來就米有想過自己擁有一個王妃的身份,卻連碰都不能碰宇文拓。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的嗓子在這個時候傳入了房間裏面兩個人的耳朵。
随之皇上便走了進來,本來宇文拓還想要行禮,可是被皇上截住了,畢竟宇文拓現在的身子還沒有恢複好,就連行禮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終于醒來了,秦涼碟擔心你擔心了好久啊。”皇上笑着對宇文拓說道
一說起這些事情,秦涼碟的心裏面就更加的難受,連忙對皇上說道:“皇上,現在宇文拓可能記不起我了。”
皇上聽到以後,震驚的看着兩個人,宇文拓也沒有說話,因為秦涼碟說的是對的事情。
随之,皇上便是讓秦涼碟先出去,讓自己和宇文拓單獨的說一些話。
秦涼碟雖然不知道兩個人要說什麽話,可是也一點都不好奇,因為悲傷的氣氛讓秦涼碟根本就注意不了其他的事情。
房間瞬間就只剩下了皇帝和宇文拓兩個人:“父皇,是有什麽事情需要跟我說嗎?”
“你的失憶,是真的還是假的?”皇上皺起了眉頭,他可看不出自己兒子到底是想要說什麽,是真的還是假的。
要是真的話,那麽皇帝無話可說,要是假的話,那麽皇帝就應該去問清楚,宇文拓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裝的。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說完,宇文拓嘆了一口氣,他也想記起來全部事情,可就是有一部分的記憶缺失了。
突然,皇帝的雙手就貼到了宇文拓的背部,皇帝閉上了眼睛,用內心想要測探一下宇文拓的內力,似乎是沒有問題,但是宇文拓的背部根本就不流暢。
皇帝發力,想要将宇文拓內力的血管打通,或許失憶就是因為血管不通的原因,可是宇文拓的額頭也一直都在冒冷汗。
一段時間過後,皇帝發現自己根本就打不通血管,似乎是故意的一樣,可是宇文拓肯定不會故意,那麽就是宇文拓的失憶是別人造成的。
“父皇,我到底是怎麽了?”宇文拓也感覺到了身體上面的不自然,便是對皇帝問道。
皇帝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看着宇文拓,心裏面很是無奈,說道:“你的失憶很不簡單,是人為的。”
宇文拓很是震驚,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沒有醒來的時候是見了誰。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做,父皇?”宇文拓對皇帝問道,心裏面依舊是在疑惑,自己的仇人有哪些。
“就當做已經記起了秦涼碟,務必要和秦涼碟保持以前的狀态,你們的狀态是很恩愛,一定要配合到沒有人能夠發現,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和秦涼碟說,秦涼碟身邊的人也是值得懷疑的人。”皇帝很是嚴謹的對宇文拓說道。
“可是,父皇,我覺得這樣對秦涼碟不好……我本來想要在記起來之前,不跟秦涼碟接觸。”宇文拓對皇帝說道。
皇帝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宇文拓這樣想太過于不遠大了一點。
而宇文拓的心裏面并非是不想要接觸秦涼碟,每每看到秦涼碟傷心的臉,宇文拓就想要上前抱抱秦涼碟,可是這樣的話對秦涼碟根本就不公平。
“這樣的話你就發現不了是誰害你了,你的受傷,現在是你的失憶,一定是有人親自策劃的,你不按照他的路子走,他一定會發現,并且再次對你動手,我相信你的靈活,這次一定不要再讓別人對你動手了。”皇帝語重心長的對宇文拓說道。
聽了皇帝的話以後,宇文拓也已經懂得了為什麽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那麽多的事情,心裏面想了很久,還是依照皇帝說的話去做更好。
“我懂的了。” 宇文拓對皇帝說完以後,皇帝沒有呆多久,就離開了府上。
秦涼碟偷偷的冒出了一個頭看着房間裏面的宇文拓,想要知道現在的宇文拓正在做什麽,而此刻的宇文拓,看到秦涼碟的樣子,立馬就笑着看着秦涼碟,心裏面也在思索應該說什麽話好一點。
“呆在那裏幹什麽,進來啊。”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聲音比起之前可是溫柔了不少。
秦涼碟一臉蒙蔽的看着宇文拓,為什麽宇文拓會對自己突然那麽溫柔,心裏面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