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護短掌嘴
“是我安排的,看到這些難道你不開心嗎?”秦涼碟氣勢高昂的走到了君若的身邊,對君若說道。
或許是因為秦涼碟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君若也不免的退了一步,這一切都收在了秦涼碟的眼睛裏面,她就知道,君若只是一個軟烏龜而已。
“那麽我想要請問娘娘,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呢?”君若稍微擡起了頭,她知道自己剛剛作出了很丢人的舉動,想要挽回一點。
“怎麽那麽着急呢,我現在就是來告訴你的,明天你要和王爺成親了,這些都是我安排的,可能時間是太急了一點,不過什麽都不需要你準備,明天早上會有婚服送到你那裏。”秦涼碟對君若說道,話語裏面十分的平靜。
這讓君若和小鹿都十分的震驚,君若知道要嫁進來,但是沒想到會那麽快,而且這一切都是秦涼碟安排的,不禁是讓君若有點奇怪秦涼碟這樣做的道理是什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那麽快讓我嫁進來?”君若對秦涼碟問道。
“我還以為你只會高興呢,沒想到現在還對我質問了起來,你要是不想嫁給王爺的話,我會把話傳給王爺,畢竟你開心就好,我都無所謂的。”秦涼碟聳了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君若看着秦涼碟一臉無畏的樣子,心裏面更加的擔心了起來,也在想秦涼碟是不是特地做出這樣的表情,讓君若誤會了。
“謝謝王妃對我的照顧就是了,以後我一定會傾心照顧王爺的!”君若很是肯定的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看着君若,冷笑了一聲:“這話說的确實是好聽,昨天晚上還不是照樣打我的丫鬟,如果你有把我放在眼睛裏面的話,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管邏輯是不是對的,不管道理是不是正确的,秦涼碟現在就是要護短,不然的話她威嚴到底在哪裏。
“娘娘,是你的丫鬟雲漓先說話惹怒了我,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破壞自己的形象去做這些事情,還望娘娘能夠理解我。”君若面露難色,眼神裏面充滿了對秦涼碟的厭煩。
她就知道總有一些時候秦涼碟會因為這件事情找上自己,但是沒想到是完全沒有理由的找自己,君若一直不覺得自己錯了,要不是雲漓多嘴的話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發生。
“這樣啊,我可能忘記告訴你了,雲漓說的所有的話都是我說的話,雲漓就是代替我的,你打她就相當于打我,而且我也相信雲漓不會說錯話,不然的話她怎麽管理好那麽多的事情呢?”秦涼碟還是一副在上的樣子,看着君若,就想要看看君若怎麽解決。
“你們兩個人怎麽這樣呢,就只會欺負我們家的郡主,王爺那麽着急娶郡主,就說明了對郡主的疼愛,你們要是一直這樣,難道就不怕王爺發現嗎?”小鹿嘴裏面帶有威脅的對面前的秦涼碟和雲漓說道。
秦涼碟眯着眼睛看着小鹿,看小鹿的樣子就能夠知道君若郡主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反正不會是秦涼碟眼中的溫柔。
“小鹿,別說話了!”君若心裏面真的是後悔,怎麽自己就沒有早點提醒小鹿呢,讓小鹿說出致命的錯誤的話語。
“怎麽不說,你的丫鬟伶牙俐齒的,我可真的是喜歡啊,來人,抓下去掌嘴。”秦涼碟當做沒事人一樣,平平常常的說道。
要是不被教訓,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王府到底是誰當家了,秦涼碟可不想要這樣的狀況出現,君若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君若皺着眉頭,可是她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她當然是希望小鹿不被打,因為這樣的情況一旦是發生,府裏面的下人自然是不會完完全全的聽從她君若的看法了。
“娘娘,你這樣做好像是太過分了一點。”君若咬着牙齒對秦涼碟說道,微微低頭,看不見表情。
秦涼碟覺得君若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很難看很難看,只要想到這個秦涼碟的心裏面就特別想要笑。
“王府裏面的生存不比皇宮,你在皇宮生活了那麽久還不懂這些嗎,還是說太後沒有把你教好?雲漓是我的丫鬟,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任何人碰她,以後好好的注意這件事情,至于小鹿掌嘴,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要是撤了的話有損我的威嚴,下次必定注意。”說完以後,秦涼碟就将手優雅的放在了雲漓的手上,想要離開。
雲漓看着自家主子的霸氣,心裏面也是十分的欣慰,這一輩子有這樣一個主子就已經夠了,還在處處幫着自己。
“哦,對了,剛剛小鹿說王爺就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想要那麽快将你娶進門,不好意思,是我安排的快一點把你娶進來,不關王爺什麽事情,你也可以理解成我特別喜歡你。”秦涼碟背對着陽光,嘴上也帶上了最漂亮的笑容。
這張臉,這個笑容,在君若的眼睛裏面看來,卻是無比的刺眼,她在皇宮的時候,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從來都是她讓別人難堪。
“秦涼碟,我一定會報仇的!”君若握緊了拳頭,看着已經被掌嘴完畢送回來的小鹿,心裏面更加的氣憤。
小鹿此刻也只是快被痛暈,只好躺在地上,什麽都不能做,她希望君若郡主能夠扶起她,為她上藥,可是君若只給了小鹿一個嫌棄的眼神,便是離開了小鹿的身邊。
……
另一邊的宇文拓,也從別人的嘴裏面知道了這件事情,沒想到秦涼碟和君若之間的動作那麽激烈,他開始苦惱為什麽要将君若娶進來了,那樣只是給秦涼碟和自己增添了幾件煩心的事情而已。
“王爺,關于邊疆的軍營,還需要派人過去嗎,隔壁的蕤國似乎還是有沖擊我們的意思。”一個士兵跪下,對宇文拓講述最近軍營裏面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會在完婚以後跟父皇說,現在派軍過去只是打草驚蛇。”宇文拓揉了揉後腦勺,頗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