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來找她了
“秦姑娘,你實在是一個大好人,真的太感謝你了。”農民對秦涼碟很是感激的說道。
秦涼碟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過平凡人對自己的這套說辭了,秦涼碟也明白,這些人說的都是實話,都是真心感謝秦涼碟的,秦涼碟也要感謝他們才是,是他們給了秦涼碟一個做好人的機會而已。
一幫農民看完病以後,便是回到了山上的田地上繼續幹活了,而秦涼碟擔心還有人需要來找自己看病,只好就在桌子前坐着,還可以看看風景什麽的,不然的話在山洞裏面一直悶着,肯定會心情不好。
“姑娘,我心疼,請問你能給我治治嗎?”一個熟悉的男聲傳入了秦涼碟的耳朵裏面。
秦涼碟怎麽能夠聽不出這個男人的聲音是誰,但是秦涼碟也奇怪,為什麽宇文拓會出現在這裏,秦涼碟慢慢的轉過了自己的身體。
只見到宇文拓真的活生生的站在了秦涼碟的背後,臉上大汗淋漓,似乎趕過來用了很快的速度,也用了宇文拓的力氣。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秦涼碟皺緊了眉頭,看着面前的宇文拓,為什麽宇文拓會來這裏,宇文拓不是應該還在皇宮裏面麽,現在才是中午而已。
“因為我想你了,蝶兒。”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嘴角邊終于露出了難能可見的笑容,秦涼碟對這樣的笑容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以前,宇文拓還沒有失憶前,對自己的笑容,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好看,秦涼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你是把之前的事情都記起來了嗎?”秦涼碟笑着笑着,便是哭了出來,天知道她等這天等的多麽的煎熬。
幸好,老天爺沒有讓秦涼碟失望,只是讓秦涼碟等了一天的時間而已,就等來了恢複記憶以後的宇文拓。
宇文拓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手掌,對着秦涼碟,而秦涼碟也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立馬跑到了宇文拓的身邊,輕輕一蹦,蹦到了宇文拓的身上,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擁抱。
“混蛋,你就是一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失憶的時候是怎麽對我的,你知不知道你傷害我傷害的很深。”秦涼碟終于哭了出來,大哭出聲,哭的撕心裂肺。
她真的很讨厭宇文拓,之前的宇文拓都沒有恢複記憶,非要這個時候,秦涼碟已經離開了王府的時候來恢複記憶。
“對不起,蝶兒,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在失憶的時候,做了很多的錯事,就連我自己都不想不到的錯事,所以現在我馬上來見你了,馬上來向你認錯了。”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直接用拳頭一直錘着宇文拓的胸膛,就是要給宇文拓一些教訓,宇文拓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了。
“你現在是想着過來了,今天早上我可是得到了消息說你去了皇宮給皇上和太後請安,并且還是帶着君若一起去的,你的新妻子呢。”秦涼碟語氣酸酸的對宇文拓說道。
這樣的秦涼碟才是秦涼碟,宇文拓心裏面一直都很了解秦涼碟,但是對秦涼碟也是十分的抱歉,秦涼碟一定是對自己特別的失望了,所以才離開王府的。
“好了,我去皇宮只是為了告訴父皇我記憶恢複了的事情,還有有關于我和君若的事情,我已經提出了要休了君若這件事情,你總該滿意了吧。”宇文拓刮了刮秦涼碟的鼻子,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心裏面還是很震驚的,不過這也是對的,按照宇文拓的性格來說,宇文拓本來就是一個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人啊。
這個時候,陳威也從洗澡的地方出來了,穿好了衣服,臉上帶着一些難過,因為他剛剛洗完澡的水居然就只是藥粉的顏色,一點黑色都沒有,一點毒素都沒有排出來。
“秦涼碟,我洗好了……”還沒有完全說完,陳威就看到了秦涼碟和宇文拓正抱在一起,心裏面就像是被針刺到了一樣,很是疼痛。
當然秦涼碟和宇文拓也聽到了陳威的聲音,立馬看向了陳威,只見陳威現在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起來。
秦涼碟這才放開了宇文拓,對宇文拓說道:“我不知道你現在是怎麽看待陳威的,我和陳威就只是好朋友,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可不是一般般的傷人心啊。”
“我已經很真誠的對我的蝶兒道歉了,我也相信你,陳威是你的好朋友,可是我很難将他當成我的朋友,畢竟也是喜歡你的人。”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也算是能夠理解了,就比如她自己和君若的關系,肯定不能成為好朋友,因為君若簡直就是變态的喜歡宇文拓。
“宇文拓,你怎麽會到這裏來,難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是怎麽傷害秦涼碟的嗎?”陳威對宇文拓問道,他當然是希望秦涼碟開心,但是也不希望秦涼碟因為宇文拓的幾句話就輕松的原諒了宇文拓,那宇文拓下次再繼續這樣該怎麽辦呢?
秦涼碟看到陳威對宇文拓還是有些仇敵的樣子,便是對陳威說道:“陳威,放心,現在的宇文拓已經恢複了記憶,這次是真的,我能感覺的出來。”
陳威總覺得自己聽到了這件事情以後更加的難過,但是好像他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去好好的接受。
“恢複了?那就好。”陳威有些尴尬的回答,便是想要離開,不想要打擾秦涼碟和宇文拓的獨處時間。
可是陳威的心裏面也忍不住疼痛,一陣一陣的疼痛,可是陳威也就只能忍着而已,只要有宇文拓,秦涼碟就不會選擇他,但是要是沒有了宇文拓,秦涼碟就再也不會開心了。
看着陳威逐漸遠去的背影,秦涼碟知道陳威是傷心了,可是秦涼碟也不能去安慰陳威,那樣的話就不合道理了,她至始至終都會跟宇文拓在一起,但是陳威還可以選擇別人。
“陳威,你剛剛的洗澡水是什麽顏色的?”秦涼碟對陳威問道,作為一個醫者,秦涼碟對這些還是頗為關心的。
“很遺憾,是藥粉的顏色。”陳威轉過了身體,嘆了一口氣,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當然也是為陳威難過,秦涼碟還以為這樣能夠讓陳威利用汗腺排除那麽一點毒素,看來是不能了。
宇文拓在失憶的時候聽過幾次陳威的病情,也知道自家的媳婦應該是要給陳威根治病情了,朋友之間的幫助,宇文拓也能夠理解就是了。
在秦涼碟為陳威難過的這一會兒,陳威就離開了秦涼碟和宇文拓的身邊,沒有了人影。
“看來我失憶的時候誤會你們誤會的太深了,陳威現在一直都在給我們制造兩個人獨處的機會,但是我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撫摸着秦涼碟的頭,希望秦涼碟不要太難過。
秦涼碟看着宇文拓,大概她不會那麽快回王府了,畢竟陳威的病情還沒有弄好,秦涼碟也沒有回去的理由。
“我可能會不會那麽快就跟你回王府。”秦涼碟對宇文拓說道,眼神裏面都是期待,希望宇文拓能夠理解一下自己。
宇文拓心裏面還是有一些不開心的,畢竟他那麽急着趕來這裏,沒想到秦涼碟不和自己一起回去。
“那你想要什麽時候回去?我覺得我現在離開你一會兒我就會很想你。”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心裏面很是可惜。
“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一定會回去,你要給我一點時間,不然我怎麽解決,而且君若不也還是你的妃子嗎,讓她逍遙快樂幾天,這樣回去,有損我面子,你想讓我沒有面子嗎?”秦涼碟嘟起了嘴,對宇文拓說道。
宇文拓真的是服了秦涼碟的理由了,可是秦涼碟都已經這樣說出口了,要是他不答應的話,那麽只會鬧得兩個人都不開心。
“今晚讓我留下來陪你,明天我還有軍營的事情要忙,然後我就一直在王府等着你,今天君若跟太後聊了一會兒,我應該還不能那麽快就休了君若,不然的話太後可能會拿你開刀,先走一步算一步。”宇文拓對秦涼碟說道。
秦涼碟聽到宇文拓今天晚上要留下來陪着自己,心裏面是無比的開心了,很久很久她都沒有和宇文拓好好的在一起了,現在終于又了機會,而且是在山上,根本就不會有別人來打擾。
陳威也因為秦涼碟和宇文拓的事情,吩咐了大家不能來打擾秦涼碟,除非是有什麽大事。
夜晚慢慢的來臨,在山上的夜晚,連空氣都是甜的,比下面的雜亂多了不少,這也是秦涼碟喜歡留下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