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生一個孩子才對
“就是君若說的又如何,你理應和君若生一個孩子,君若可是你的愛寵啊,你居然一次都不在局呢過的宮殿裏面逗留。”太皇太後每每說道這個問題,就特別的痛心。
宇文拓依舊是一臉的嘲諷,從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王爺開始就說起這件事情,沒想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有離開這件事情。
“太皇太後,你也知道,我身為一國之君,連給自己侍寝的人都不能自己選擇的話,那我還有什麽威嚴,那豈不是成為了你的傀儡?”宇文拓對太後說道,絲毫不畏懼太後的權勢。
太皇太後一拍桌子,心裏面也十分的生氣,沒想到宇文拓居然會這樣說話,生氣是因為宇文拓完全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她确實是想要讓宇文拓做自己的傀儡。
因為先皇根本就沒有那麽蠢,先皇對太皇太後的控制處理的很好,太皇太後一直都想要攝政,可是沒有人給她去嘗試,所以現在到了老年,一直就憑這口氣吊着,活到了現在。
“大膽逆子,你是如何跟哀家說話的,還有沒有一點規矩?”太皇太後氣的臉都已經紅了起來,眼神憤怒的看着宇文拓。
但是宇文拓的臉上還是一直都很平靜,場面就這樣變成了尴尬的氛圍,君若看到以後也是十分的頭疼,只好端了一杯茶走到了宇文拓的面前。
“皇上,還是莫要跟太皇太後動氣了,太皇太後的身體有些不好,臣妾知道你最近的壓力大,所以特地趁你會過來然後給你沏了一杯降火茶。
宇文拓看了一眼君若,還是接過了手中的茶,只是宇文拓覺得,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君若沒有很大的責任,所以宇文拓也不應該把自己的憤怒發洩到君若的身上。
同理,君若也裝作很是禮貌的端了一杯茶到太皇太後的身邊:“好了,皇奶奶,你就聽聽我的話吧,不要傷了大家的和氣,我怎麽樣都行的,只要能夠陪伴在皇上的身邊就夠了,至于什麽圓不圓房的,還是以後再說吧。”
“你呀,你就是只會諒解別人,根本就不諒解一下自己,等到以後吃虧了就不要繼續來皇奶奶面前訴苦了。”太皇太後很是無奈的對君若說道。
君若就知道自己這個禮貌很是有用,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安慰好太皇太後,所以才被太皇太後認作了孫女,這也是君若的一種福氣。
“行了,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的皇後,肯定是能懷上孩子,這一點不用你們去操心,謝謝了。”宇文拓将手中的茶喝了個幹淨,邁步就是想要離開儲秀宮。
本來太皇太後想要去阻止,可是宇文拓走了沒有多少步路,頭也開始慢慢的暈了起來,後來直接倒了下去。
太皇太後見到以後倒是着急了,怎麽就這樣倒了下去,立馬就揮手去召喚下人:“來人啊,快點扶皇上去禦醫院看看,皇上這是怎麽了?”
這個時候,君若立馬就叫住了太皇太後的手下,連忙是對太皇太後說道:“皇奶奶,皇上是因為喝了我的降火茶所以才睡覺的,其實我下的就是迷藥,我就不相信了,皇上會一直不上我的床,所以就只能使出這個計子了。”
太皇太後的眼神變了變,總是覺得面前的這位名字叫做君若的女人不像是她想的那麽單純,不然的話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你倒是長大了,你既然那麽有信心的話,我不會說你這樣做的不好,只是你對付的人不應該是皇上,他要是一生氣,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太皇太後想到剛剛宇文拓都能夠這樣對自己頂嘴了,所以面對君若的話,怎麽可能會不好好交代呢。
君若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只是她覺得,只要和宇文拓同房了,那麽多麽的大的意見都會全部消除掉。
“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放心吧,太後。”君若對太皇太後很是自信的說道。
太皇太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麽,但是心裏面依舊是在認為,人是沒有以前那麽單純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那麽的死腦筋,可是太皇太後也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試過,會一直都不知道結果是什麽,還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去試一試。
“好了,那你就好生照顧好皇上,我這個老太婆也就不打擾你們什麽了,記着一定要給我趁早生一個大胖小子,才是我最希望的事情。”太皇太後對君若說道。
此刻君若還是比秦涼碟要先生孩子的話,那麽君若的輩分肯定是要比秦涼碟高,縱使秦涼碟是一個皇後又能怎麽樣,膝下無子,依舊是皇宮裏面一個可憐的怨婦罷了。
而君若要是有了孩子,太皇太後就能夠助君若一臂之力,讓君若坐上皇後的位置,從而讓宇文拓不離開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
只不過太皇太後想的都是太早了的事情,秦涼碟早早的就已經懷孕了,只是擔心會遇害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把這件事情給公布出來罷了。
秦涼碟正好在這個時候也打了一個噴嚏,秦涼碟碰了碰自己的鼻子,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怎麽就會有這樣的反應呢。
此刻的雲漓也是立馬就從衣櫃裏面拿出了一件披肩披在了秦涼碟的身上:“皇後娘娘,你什麽時候着涼,也不跟奴婢說說,讓我現在才拿披肩給你蓋上。”
秦涼碟笑了笑,自己是個皇後,倒是被奴婢給怨上了,心裏雖然是開心的,可是依舊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安,至于是為什麽不安,秦涼碟根本就說不出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已經逐漸變深了,可是現在還沒有見到宇文拓的人影,讓秦涼碟有些奇怪。
“今天的事情那麽多嗎,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過來我這裏?”秦涼碟低下頭喃喃自語,手中正好還繡着一個小錦囊,錦囊上面的字是之前皇上對宇文拓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