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電影(4)
這段時間李蔚的日子很不好過,心情也暴躁煩悶不已。
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久了,猛然一個打擊下來,他還真有些不太适應。
現在投資商全部都撤資,而且原本定下的那些演員全部都拒絕參演,寧願賠違約金都要退出。
就算是同意留下來的,那也是獅子大開口,要求的片酬比之前多了一倍。
這可是讓李蔚愁得頭發都白了。
這種時候,李蔚只能求助于容九。
“……九爺,你說這事情該怎麽辦?”
容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李導,演員的事情你來決定。不過,我覺得演員的選擇很重要,一定适合劇本角色,演技一定要好,咖位什麽的倒不重要。”
聽到這裏,李蔚的眼睛一亮。
當時他就覺得選擇的演員一定要有一個能夠挑起大梁的,有票房號召力的,所以他就想從那幾個知名的演員身上選擇。
聽到容九的話,他就覺得自己的思維被禁锢住了。
一部電影好不好,演員确實很重要。
但挑的演員一定要是知名演員嗎?
那倒不一定!
李蔚突然間有個瘋狂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九爺,那我就放手去找演員了!不過,我找的那些演員可能沒幾個出名的,也許知名度還不如你。甚至于,未來這部片子需要你來扛票房。”
容九笑了,“李導,我相信你的眼光!”
一句話說得李蔚很是感動,鼻子都有些酸。
他當導演這麽多年,雖說名氣越來越大。
但是,在挑選角色的時候,他并不能一言堂,還被投資商們制約。
但是容九這個投資商,卻是給了他最大的自由度,讓他放手去做,完全相信他。
李蔚摸了摸發酸的鼻子,聲音有些沙啞,“謝謝九爺,您放心,每個角色我都會挑好的!”
……
澳城位于帝國的南端,這個地方處于亞熱帶氣候區域,常年溫暖濕潤,氣候宜人。
并且,這個地方因為歷史原因,建築物兼容歐氏和華夏風格,自成一體,極有特色,是一道靓麗的風景。
這個地方是帝國唯一的一座可以合法賭博的城市,每年都有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跑來這裏一擲千金。
這是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也是個醉生夢死的迷人鄉,是賭徒的聖地。
這天,澳城最大的賭坊,迎來了一個看着年齡不大的賭客。
這位賭客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身材有些瘦小,皮膚很白,臉蛋很精致。
他的西裝并沒有什麽牌子,但是那西裝材質和剪裁卻是讓人看得出來,這西裝絕對不便宜,很可能就是哪個地方定制的。
他氣質高貴、優雅,猶如皇宮裏走出來的貴族那般,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子貴氣和傲氣。
服務人員根本就不敢怠慢,非常熱情地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
那年輕男子輕輕地朝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跟着服務人員進去,好奇地賭場上轉了一圈。
服務人員猜測,這男子應該就是某個貴族世家的小公子跑來賭場見見世面的。
因此,服務人員就更加的殷勤了。
那年輕男子卻好似對這些賭博不怎麽感興趣,于是,她讓服務人員幫他兌換了籌碼,一次性就兌換了一百萬。
那服務人員看到那籌碼,眼中閃過一道光芒,熱情地将人迎到了樓上的VIP房。
那年輕男子進了那個VIP包廂後,剛開始是看着別人賭,後來好像是來了興趣,自己也開始玩了起來。
但是,他運氣似乎不是特別好,總是輸。
沒一會兒,将那100萬給輸了個精光。
年輕男子非常的懊惱,又讓服務員去競了籌碼,繼續賭。
結果,他再次輸了。
連着兌了五次的籌碼,年輕男子一個上午不到就全部都輸光,輸得眼睛都發紅了。
包廂內其他的人和這裏的服務人員看到年輕男子那樣子,都禁不住暗暗笑起來。
這肥羊膽子也太大了吧,牌技這麽差還來這裏,簡直就是來給他們送錢的!
年輕男子輸得這麽多,就非常的生氣,打算離開了。
但是,一個中年男子攔住了他。
那中年男子一臉的和氣,笑眯眯的,讓人很有好感。
“小兄弟,不再賭兩把?”
年輕男子氣哼哼了說道,“還賭什麽?我帶的錢都輸得精光了,我才不賭了!”
“哎,話不是這麽說的!你看看,你今天所有的壞運氣都用光了,接下來就是好運了。相信我,你再堅持一盤,你就能夠翻盤了!”
那年輕男子并不相信,冷聲道,“我可不信你的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可以試試啊!”
那男子聳聳肩,“你要真就這麽離開了,那剛才你輸的500萬可真的就是打水漂了。那損失巨大,你确定要這麽離開?”
年輕男子抿着唇,不說話了。
中年男子又道,“走吧,我們去試一把,說不定你的好運來了。”
最終,在中年男子的忽悠之下,年輕男子還是返回了賭場。
剛開始,年輕男子确實是贏了一把,後來有輸有贏,籌碼也從1000萬翻到了5000萬。
再後來,年輕男子似乎是賭紅了眼睛,向賭場以及其他人借了錢,總計是1億的資金,要來賭一把大的。
他的這股豪氣将賭場內所有人都震驚到了,就算是出手最大方的土豪——中東的土豪們,一天之內賭博最多的也就是扔出幾千萬資金。
像這個年輕男子一樣,一次性就扔出上億的資金的,還真是非常非常少。
賭場的老板親自出來,對年輕男子異常的恭敬,并且還親自當了服務員。
而同時,很多像年輕男子一樣的大賭客也不賭了,都跑來圍觀。
這是一場最有錢最豪的賭博。
從賭場的工作人員到賭客,所有人都對這場豪賭充滿了興趣,有些激動,有些期盼。
至于期盼什麽,也許是期盼賭場贏,也許是期盼年輕男子贏,也許只是單純想看看熱鬧而已。
而那個年輕的男子,卻一直低垂着頭,好似在後悔剛才的沖動,又好似在思考待會該怎麽應對這場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