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死也不離婚
劉蘭香被逼的淚眼婆娑了起來:“哥,這件事情有誤會,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滾,再不滾蛋,信不信我打你!”
劉明輝的話剛說完,茍氏立馬拿起一根趕雞的竹篙直接就往劉蘭香身上打了過去:“快走吧,被咱村的人看見估計要往咱家門口丢臭雞蛋了!”
屈辱!
劉蘭香唯一的感覺就是屈辱,尤其是茍氏那一竹篙打在她身上的時候。
她滿眼怨恨的瞪了茍氏一眼,劉明輝卻更不講客氣,直接推着她就往巷子裏走去。
一家子都是這樣的态度,劉蘭香又有啥臉面繼續留在這裏。
最後,劉蘭香忍無可忍,轉身就跑了。
她剛跑進巷子裏,就看見大石村的人都圍在巷子口看熱鬧。
看見她哭着跑了出去,村子裏的人個個都議論紛紛:“我要是她爸媽,我也得趕她出門?”
“那是,誰家也養不起這麽不要臉的閨女呀?”
“明輝家這下是出名了,十裏八鄉就沒人不認識她們……”
聽到那些議論聲劉蘭香心裏更難受了。
她死活都沒想到,她的事情既然已經傳成這樣了。
鬼知道她那天晚上沒克制住就跟陸洪昌做了那種事情,要不然她哪裏會變得如此狼狽。
“嗚嗚嗚……”走着走着,劉蘭香仰天大哭了起來。
等劉蘭香走到陸洪昌家門口的時候,她看見陸洪昌坐在正屋裏吃飯,桌子中間就擺放了一碗蘿蔔幹。
聽到腳步聲,陸洪昌斜着眼睛往門外看了過來。
“啪!”看見劉蘭香,陸洪昌把筷子等怒的拍在了桌面上。
“死哪去跟野男人鬼混去了!”陸洪昌對劉蘭香沒有一點信任感。
就因為劉蘭香以前跟他玩過那種不要臉的游戲,所以他時時刻刻都擔心劉蘭香會跟外面的野男人也玩那樣的游戲,哪怕她沒被別人真的弄了,被親了不行,他依然會覺得頭頂綠油油的,那滋味真不好受。
而且,劉蘭香煮飯煮着煮着人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不問清楚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劉蘭香似乎有些麻木了。
她渾渾噩噩的走到陸洪昌面前對他說道:“陸洪昌,咱離婚吧,我實在受不了你了。”
娘家不待見她,丈夫也天天毆打她。
劉蘭香決定,去趙金荷讀書的縣城裏找份工作,多少錢無所謂,只要能養活自己就行。
她就是後悔當初沖動之下嫁給了陸洪昌。
離婚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陸洪昌突然笑了:“你真想跟我離婚?”
“對,這種日子,我過膩了!”
陸洪昌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下一秒起身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想離婚就跟我過來。”
劉蘭香不知道陸洪昌這樣是啥意思,但還是跟着去了。
她現在做夢都想跟陸洪昌離婚。
“蘭香,知道我打光棍多少年了嗎?”
“不知道……”她對陸洪昌的事情也不感興趣,也沒多去想。
“八年,我打光棍整整八年了,我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你跟我說離婚?你是不是找死啊?”
劉蘭香吃驚的看着陸洪昌:“你不願意離婚?”
“對,不離!”
“既然不願意離婚,就對我好點,你成日裏不是打就是罵,不管是誰都會跑的。”
“呵,你去小河村打聽打聽,我陸洪昌以前壓根就不打媳婦,為啥偏偏打你?就因為你是個不要臉的玩意,明明有丈夫了還在外邊跟人家玩不要臉的游戲……”
劉蘭香越聽越覺得委屈:“陸洪昌你個王八犢子,當初玩那游戲不是你提議的嗎?現在咋就怪在我身上了,我還覺得委屈呢?”
“說,你是不是外邊又有野男人了,所以要跟我離婚?”
劉蘭香撇開臉,音色陰沉:“沒有!”
下一秒,陸洪昌伸手就扯住了她的頭發。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從頭皮上傳來。
“陸洪昌,你又發什麽……”
劉蘭香的話還沒說完,陸洪昌突然抓着她往裝滿了水的木桶裏壓了進去。
“咕嚕嚕……”劉蘭香使勁掙紮,甚至想要喊救命卻只能聽到水咕嚕嚕的聲音。
那種嗆了水又不能呼吸的感覺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就在她以為要斷氣的時候,陸洪昌又提着她的腦袋離開了水面:“我再問你,還跟我離婚不?”
劉蘭香一想到陸洪昌這個魔鬼,就恨不能馬上解脫,于是,鬼喊鬼叫的說道:“離,這婚必須要……唔……咕嚕嚕……”
聽到她說必須要離婚,陸洪昌又把她的腦袋摁在了水裏!
嗯了一會,又将她的腦袋給提了出來:“啥時候想通了不離婚,我啥時候就放過你……”
“嗚嗚嗚……”劉蘭香傷心絕望極了。
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一刻那麽陰暗。
回娘家不受待見被趕出來了,在丈夫家又被溺水!
她都不知道哪裏是安全的。
聽到她哭,卻沒說不離婚,陸洪昌非常不滿意,壓着她的腦袋又往水裏浸了去。
“咕嚕嚕……”劉蘭香本來是在哭的,可是一哭就嗆了一口水,那種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不一會,陸洪昌又将她的腦袋提了出來。
劉蘭香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正準備說話,陸洪昌卻一言不合又将她摁在了水裏。
那頻率越來越快,也讓她越來越承受不住。
劉蘭香甚至能感覺到,繼續這樣下去,她會死在陸洪昌的手裏。
直到他再次将自己的腦袋提起來的時候,劉蘭香頂着那種被嗆水的感覺急忙說道:“不……離婚。”
“你說啥?”陸洪昌臉上終于有了笑意,然而,那笑容卻近乎變太。
“咳咳咳……”劉蘭香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擔心陸洪昌一言不合又讓她嗆水,還沒緩過勁來,她就趕緊說道:“我……不跟你離婚……”
“哼!”陸洪昌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早這樣不就啥事都沒了嗎?多事的婆娘!”
劉蘭香松了一口氣,就在她以為噩夢要結束的時候,陸洪昌突然又問她:“你出去的這一個多小時,幹啥去了,跟野男人做那事都夠兩個來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