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揭短
不過,事不關己,趙小玉也不會去操心趙金荷的事情。
杜飛揚一直暗戀趙金荷,雖然她今日的所作所為的确讓人不齒,但絲毫沒影響她在杜飛揚心目中的形象,他甚至覺得,一定是趙小玉跟趙金荷之間有啥過節,才會讓趙金荷不留餘地的對付趙小玉。
也許,這件事情趙小玉也有問題。
不過,他好意要幫助趙金荷,既然她自己都不願意去醫館,杜飛揚再着急也沒辦法。
“咚!”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杜飛揚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趙金荷一個人趴在課桌上,一邊忍受着肚子上的疼痛,一邊想着剛才那些人說要遠離自己的那些話,如此,她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本來想害趙小玉,趙小玉沒害成,竟然還惹的自個一身騷,現在全班同學就沒幾個待見她趙金荷的。
想想往後的處境,趙金荷難過的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班主任拿着一踏試卷走到講臺的位置:“同學們,你們的語文考試由我來監考。”
班主任面色陰沉,看起來極其嚴肅。
底下的同學看見他如此表情,都預感是不是發生了啥事情。
就在這時,班主任擡起頭來又極其嚴肅的開口了:“剛才我聽說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同學應該都知道是什麽事。”
教室裏瞬間變的鴉雀無聲。
大家都猜想,應該跟趙金荷冤枉趙小玉的事情有關系。
“趙金荷同學,故意寫錯誤的答案冤枉趙小玉作弊,這件事情影響極其惡劣,諸如此類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否則做嚴肅警告處理。”
班主任說完這句話目光兇兇的盯着趙金荷,此時趙金荷強撐着桌面,一直在隐忍着肚子上傳來的疼痛,眼淚也在不停的流着。
然而,她這般模樣,只讓班主任覺得更加厭惡,自己做了惡毒的事情還有臉哭。
若不是趙小玉自己聰明,這會兒該哭的可能就是趙小玉了。
“趙金荷,考試結束之後給我寫一份三千字以上的檢讨書上來,自習課的時候當着全班同學檢讨!以後,我希望你能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以你的成績考上重點大學并沒有多難,但如果一直盯着別人,卻忽略了讓自己進步,別怪老師沒提醒你,繼續這樣下去,你就只能考個三流大學!”
老師說的話很重,趙金荷差點就要承受不住了。
班裏沒有趙小玉之前,她一直備受班主任的偏愛,成績也拔尖,可現在,她的處境變得如此尴尬,這一切都是趙小玉的錯!
她恨趙小玉!
甚至一想起班主任讓她寫檢讨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念出來,趙金荷就越發覺得無顏見人。
心裏難受的要命,卻不敢哭出來,只能默默的流淚。
老師把試卷發到她面前的時候,趙金荷的視線已經徹底模糊了,甚至連試卷上的題目都看不清楚。
她哭的各種可憐,但是班裏沒幾個人同情她。
甚至都覺得班主任說的話特別解氣。
——
早晨,趙小禪提了一桶衣服,迎着微風緩緩朝小河邊那邊走去。
走了三兩分鐘,她便踩在小河邊那些大小不一的鵝軟石上。
聽到汩汩水聲的同時,她竟然還聽到了劉蘭香诋毀自家姐姐的聲音。
“趙小玉那厮讀高中能讀出啥名堂,啥事都争強好勝,無非就是看見我家金荷在讀高中成績優異,想跟她一決高下才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讀高中。”
這時,有人跟她搭話:“可我咋聽翠蓮說小玉兩次模拟考的成績都很拔尖。”
“切,我家金荷說了,她那是作弊了,你們想想啊,一個連高一高二都沒讀的人,直接就去讀高三,能有多好的成績,依我看,趙小玉就是想考大學想瘋了!”
村民們半信半疑,劉蘭香卻繼續津津有味的說道:“你們應該知道餘生吧,餘生雖然當着咱村所有人的面說要娶趙小玉,可我還聽說餘生的爸媽要求高着嘞,人家不是大學文憑的兒媳婦不要,就趙小玉那樣的,不趕緊考個大學文憑出來,怕是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
劉蘭香這樣一說,村子裏立馬有人打趣她:“蘭香,照你這麽說,咱村就只有你家金荷配的上餘生了?”
劉蘭香一直就是這麽認為的,現在總算有個明眼的人了。
不過,劉蘭香一直在克制自己要低調,盡可能的低調!
劉蘭香還沒消停,安靜了一會又開始挂啦挂啦的說了起來:“趙小玉想嫁給餘生,簡直就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麻雀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她這人啊,建了棟新房子就鼻孔朝天都不知道自個姓啥名啥了……”
劉蘭香背對着趙小禪說的津津有味,村子裏的人看見趙小禪來了一個個都閉上嘴巴不吭聲了。
趙小禪憤怒的沖到小河邊用木桶舀了半桶水走到劉蘭香面前直接就往她頭頂澆了下去。
“就趙小玉……呱呱呱……”劉蘭香正說的津津有味,突然有人從頭頂一桶水澆下來,原本诋毀趙小玉的話也變成了怪異的呱呱聲,甚至還讓李蘭香嗆了好幾口水。
好不容易往頭上倒的水才停了下來,劉蘭香用手抹去了臉上的水睜開眼睛便看見是趙小禪滿臉怒容的站在她面前。
此時的劉蘭香,被水澆過之後活脫脫變成了一只落湯雞。
村子裏的人看見她這般模樣一個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小禪,你瘋了,你竟敢往我身上倒水!”劉蘭香激動的直接跳了起來。
“你嘴太臭了,我用水給你洗洗嘴巴呢!”趙小禪不依不饒的說道。
劉蘭香這才意識到肯定是她剛才說趙小玉的壞話被趙小禪給聽到了。
一開始還有那麽一丁點心虛,分秒鐘後,劉蘭香卻突然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呵,我嘴巴臭,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姐那人啊,高一高二都沒讀就想參加高考,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異想天開!我就沒見過她這麽不自量力的人!依我看,你用水潑我,肯定是聽到我說了實話心虛對不對!”
“我心虛你個大頭鬼!我姐有這個實力你是眼紅還是咋的,你肯定是嫉妒我姐比你家金荷考的好吧,你說我姐作弊可有證據,沒有證據那就是信口雌黃,嘴巴多留點德,這樣也能讓陸洪昌少打你幾次,脖子上的傷口都還沒好呢,就出來上蹿下跳了,小心回頭又讓陸洪昌給收拾了!”
說人不揭短,趙小禪深知這個道理,可面對劉蘭香這種人,偏要戳她的痛楚才咽的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