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丢盡了臉
此時,劉蘭香也捯饬的幹幹淨淨的準備往趙國棟家的方向趕。
她心裏想着,趙國棟再排斥她,今日也不可能會趕她走的,畢竟趙金荷考了全市第一名是天大的喜事,她也一定要跟着自家閨女沾沾光。
去趙國棟家必須要經過趙小玉家,然後往前面不遠處的岔路口拐彎才能到。
劉蘭香剛走到趙小玉家門口就看見村子裏的人将趙小玉家門口圍的水洩不通。
更奇怪的是,她還看見趙國棟了。
奇怪,今日發生這樣大的事情,趙國棟不在家裏待客,跑到趙小玉家來幹啥。
仔細一看,卻發現那些個大人物都在趙小玉家門口呢。
她還看見趙國棟走到一名中年男子旁邊大聲的詢問了起來:“陸老師!”
“诶……”陸老師聽到趙國棟喊他,客氣的應了一聲。
回頭一看,覺得面前的中年男子有些眼熟。
“你是?”陸老師疑惑了一聲,
趙國棟趕緊介紹自個:“我是趙金荷的爸爸趙國棟,我就想着,趙小玉的成績既然都出來了,那我家金荷的成績也應該出來了吧?”
“趙金荷?她的事沒跟你們說嗎?”陸老師疑惑的看着趙國棟。
趙國棟盯着陸老師的眼睛,心裏陡然不安了起來。
好一會,他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啊,她有啥事呀?”
“她在校懷孕被學校開除了,并且取消了高考資格。”
因為趙國棟問的很大聲,陸老師一時沒太在意,也說的很大聲。
陸老師這話,就像在人群中丢了一記悶雷。
村民們頓時就沸沸揚揚的熱議了起來:“噢喲,趙金荷竟然這樣厲害。”
“是不要臉吧,在校懷孕,都沒結婚呢,就忍不住跟男人搞在一塊。”
“咱村可從來沒出過這麽丢人的人。”
“瞞的夠好的呀,大家夥都不知道她懷孕了呢,之前個個都還以為是她考了全市第一名,誰知道哦,竟然連考試資格都被取消了。”
村子裏的人越說越帶勁,趙國棟卻在聽到陸老師說的話之後,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往周圍掃視了一眼,卻看見村子裏的人個個眼神怪異,指着他議論紛紛。
趙國棟最好面子,本想着能靠着趙金荷揚眉吐氣,可現在他卻憑着趙金荷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老臉。
這一刻,他恨不能将自個的腦袋埋在庫裆底下。
下一秒,趙國棟像是發瘋了一般,沖到一塊泥地裏,抓了一把泥就往臉上胡亂抹着。
當他把臉弄髒了,才自欺欺人的安心了一些。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的面子,才能不讓他在村民們面前丢人。
趙國棟的舉動把村民們都吓壞了。
看見他糊了滿臉泥巴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個又都樂壞了。
“哈哈哈……”趙國棟走了,可是村民們的譏笑聲卻不絕于耳。
“趙國棟這人死要面子,發生這種事,不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嗎?”
“要不然呢,咋會往臉上糊泥。”
“哎喲,笑死我了,這個事情夠我笑一個月,趙國棟也是自作自受,你說他當初能跟李翠蓮好好過日子,不要去招惹啥劉蘭香的,現在一家子多好,多幸福。”
“可不就是嗎,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人家小玉這樣優秀,也不稀罕他。”
劉蘭香躲在一邊,聽到村子裏的議論聲都一邊倒的傾向趙小玉。
原本還準備風光一場的,現在卻覺得臉面都沒地方擱了。
她決定,趁大家都沒注意到她的時候偷偷溜走。
腦子裏冷不丁就想起了她在河邊诋毀過趙小玉的那些話,當初她信誓旦旦的說趙小玉是個慣抄,還說自家閨女高考成績一定能超過趙小玉。
她心心念念的想着等高考成績下來之後,就讓大家夥見識到趙小玉的花拳繡腿。
可結果呢,現實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她正灰溜溜的轉身呢,有眼尖的人立馬就看見了她。
“蘭香,你咋走了呀,快過來聊聊。”
那人一喊她,全村的人都注意到她了:“是啊,你不是說趙小玉讀高中是花拳繡腿,能拿個畢業證就不錯了嘛?你還說小玉是個慣抄呢?”
“豈止啊,方才我經過小玉家門口的時候,她還十分激動的跟我講她家金荷考了全市第一,她得去捯饬自個,媽呀,我都忍不住想笑,我覺得她家金荷,丢臉倒黴全市第一還差不多!”
劉蘭香背對着村民們,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言論,好像有人在抽打她的心髒。
臉面啥的,全部都丢盡了。
好在她忍住了沖動,沒像趙國棟一般直接往臉上糊泥。
“市長,校長,陸老師,你們今中午都在我家吃飯吧?”
“好啊……”市長帶頭,最先應下了李翠蓮。
他還想聽趙小玉說說她自學的故事呢。
市長都這樣說了,校長他們自然也欣欣然的答應了下來。
“都進屋坐!”趙小禪跟着李翠蓮一起招待家裏來的這些貴賓。
李翠蓮正要進屋,突然被吳春鳳給叫住了:“翠蓮,你家會辦酒吧。”
李翠蓮一時半會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過,自家閨女考了全市第一名,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辦酒,肯定要辦酒。
于是,斬釘截鐵的說道:“肯定辦酒,到時候記得來我家喝喜酒啊。”
“好呀好呀!”吳春鳳歡快的應了下來。
這時,李翠蓮一邊往屋子裏走進去,一邊想着,辦酒還得挑個好日子才行。
——
“哥,你快看!”
顧景行手裏拿了一份報紙,激動的跑到顧餘生面前。
顧餘生剛出去談了一個大單,正坐在賓館裏小憩,顧景行突然出現在他耳邊興奮的叫喊了起來。
“怎麽了?”顧餘生靠在賓館的沙發上慵懶的看着自家弟弟。
這時,顧景行拿着報紙就往顧餘生身邊坐了下去:“你看,小玉上報紙了。”
原本姿态慵懶的男人,突然像是靈魂附體了一般,一把将顧景行手裏的報紙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