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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如此冷漠

顧景行回去家裏,便一直坐在浴缸裏發呆。

第一次經男女,之事的他,腦子裏時不時就會浮現出跟趙小禪在一塊的畫面。

他從未想過,趙小禪的身材竟然那般好。

“顧景行,你太龌蹉了!”顧景行回過神來突然吐槽了自己一聲。

為了不讓自個胡思亂想,他只能将腦袋全部埋在了水裏。

好一會才從水裏鑽了出來。

其實,他早就已經洗好澡了,卻因為趙小禪的事情讓他走神的厲害。

突然想起件事情要去問顧餘生,他趕緊起身将身上的水漬擦幹淨,随後穿了睡衣便往顧餘生房間的方向走去。

“哥!”

他一進門就喊了顧餘生。

此時,顧餘生正捧着一本關于化妝品研制的書在看,趙小玉想研究各種化妝品,他也想盡自己的能力多幫她一點。

聽到顧景行喊他,坐在真皮沙發上的顧餘生側目往他這邊看了過來。

顧景行趕緊坐在了顧餘生旁邊:“哥,咱爸媽都在國外,我跟小婵結婚的事情就算通知了他們,他們也來不及趕回來,你說會不會太唐突了?”

“你睡小婵的時候就不覺得唐突了?現在可是你把人家姑娘給睡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顧景行被顧餘生說的怪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抓腦袋後,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個男人就應該負責到底,別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顧餘生又沉聲說道。

“哥,那我問你,爸媽要是問起來,咋交代?”

顧餘生将手裏的書放下,側目看着自家弟弟:“你只管對小婵負責,剩下的事交給我!”

如此霸氣側漏的寬慰,到是讓顧景行安心了不少。

顧景行時常會有一種感覺,哪怕天塌下來了,只要哥哥在,便有人幫他頂着。

不過,顧景行想到一個問題,突然覺得很好奇。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抓着顧餘生的肩膀問他:“哥我問你個問題。”

“問!”

“假如你被人家下藥了,不小心跟別的姑娘發生了關系,那麽你是會對那姑娘負責到底呢,還是會選擇跟小玉在一塊?”

“……”顧餘生看着自家弟弟陡然皺起了峰眉。

“噗嗤……”顧景行卻突然笑噴了。

他知道,這個問題對他哥哥來說十分刁難,因為他知道自家哥哥很愛趙小玉。

“哥,你要是覺得太難回答就不回答了。”

說完,悻悻的要離開。

顧餘生卻突然開口了:“憋死腎虧也絕不做對不起小玉的事!”

顧餘生一板一眼,十分的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

看他如此嚴肅認真,顧景行喃喃道:“真想給你試試,看你能不能憋得住!”

“啊!”

顧景行的話剛說完,顧餘生拿着書本就往他頭上拍了過去。

而且,拍的還挺重的。

“哥,我可是你親弟弟,你要謀殺我啊!”

“讓你再胡說,看我不削了你!”

顧景行沒辦法,只能舉着雙手投降:“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問這種問題好了嗎?你跟小玉之間一定會水到渠成,不會發生這些事情的。”

“滾去睡覺!”顧餘生暴躁的命令了他一聲。

“是!”應了顧餘生,顧景行起身便跑出了房間。

往他自己房間走去的時候,顧景行一想到趙小禪便一顆心都糾緊了。

“她還在生氣嗎?還在哭嗎?會不會願意嫁給我呢?”

“這次的事情對她傷害一定很大吧。”

說實話,在這之前,顧景行一直把趙小禪當朋友,從來沒想過他跟趙小禪之間會發生一點什麽。

發生這樣的事情,顧景行自己都覺得恍恍惚惚像是做了一場夢。

他本來覺得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交集的人,現在卻突然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

那種感覺真奇怪,甚至一想到以後要跟趙小禪見面他就有些緊張。

——

“唰!”的一聲,顧景行跟着顧餘生将車子停在了小河村的拱橋前面。

今天不用來收農作物,兄弟兩個是為了趙小禪的事情才來的。

“景行,走!”

顧景行下車好一會了,卻一直沒動靜,顧餘生便回頭喊了他一聲。

“哥……我……”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趙小禪,他不知道怎麽面對,所以腳都邁不開步子了。

“是個男人就跟我走!”顧餘生命令道。

顧景行沒辦法,只能緩緩跟在自家哥哥身後。

然而,兩個人還沒過橋就被趙金荷給攔住了。

“顧景行!”

趙金荷攔住兄弟兩個後,直接來到了顧景行面前。

顧景行看見這個不自重的姑娘就覺得反胃,甚至還想翻白眼。

趙金荷根本不知道顧景行對她厭惡到了這種地步。

她一直都覺得她跟顧景行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剛走到他面前,趙金荷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嬌羞。

“景行……”她低着頭,嬌滴滴的喊了顧景行一聲。

顧景行就差沒吐出來。

“有屁快放!”然而,一開口便是這般不客氣的語氣。

趙金荷驟然皺起了眉頭,她沒想到顧景行對她的态度如此粗劣。

沒辦法,趙金荷只能有事說事:“景行,昨日,咱們倆個是不是已經……”

“沒有!”

“咋會沒有,我醒來的時候,衣服都……”

“那是你自個的傑作,我除了給你的那一拳頭碰都沒碰過你!”顧景行據理力争。

他都恨死趙金荷了,要不是怕事情鬧大了,連累到無辜的趙小禪,他真想讓全村的人看看這趙金荷究竟有多不要臉。

趙金荷覺得,顧景行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在侮辱她。

“景行,你咋能這樣,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就不想負責了是嗎?”

“哼,我沒碰你,也不會對你負責?”顧景行将臉撇開,一眼都不願多看。

趙金荷沒想到顧景行是這種态度,可昨天晚上,她做夢都夢見顧景行的車子上貼着喜字,風風光光将她給娶了回去。

誰知道,醒來面對的卻是他如此冷漠的态度。

“景行,我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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